岐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哥聽見我的問題,繼續(xù)回應道:“你們新建尾礦庫的事情出事了。”
“尾礦庫?”聽完任哥的回應,我眉頭緊蹙,開車拐進一條不起眼的小路之后,速度很快的就向著城郊的方向疾馳而去:“還真是因為這件事。”
“是啊,聽起來不是什么大事,但這種事情絕對不小,因為你們礦區(qū)的尾礦庫,不管是從選址還是建設,都是違規(guī)的,而且還存在有一定程度上的安全隱患,這種事情一旦被人動文章的話,不會比惡性案件好處理。”
“今天盛東公司的晚宴,在場的可有很多相關(guān)部門的領導,東哥被以這個理由帶走,是不是有些太荒謬了?”聽完任哥的回答,我看了一眼倒視鏡,確認我的車沒被盯上之后,繼續(xù)向另外一條道路拐了進去。
“今天晚上你大哥被捕,是省廳督辦的案件,但具體是國土還是安監(jiān)之類的部門,我查不到,而且你大哥被捕的時候,紀檢部門也有人到場,雖然什么都沒說,但是參加晚宴的那些人肯定知道什么意思,所以才沒人吱聲,不過現(xiàn)在能夠弄清楚的是,這件事還是安壤的內(nèi)部力量在發(fā)作,否則絕對不可能僅僅是督辦這么簡單,但是現(xiàn)在難就難在這里,你也知道,這種事情是經(jīng)不起發(fā)酵的,如果能在短時間內(nèi)把它處理了,它就是小事,倘若任由它繼續(xù)發(fā)酵下去,一旦產(chǎn)生某些變化,把影響面擴大,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我繼續(xù)跟你說了吧。”
“我懂了。”聽完任哥的話,我做了個深呼吸:“歸根結(jié)底,還是有人在針對盛東公司。”
“小飛,現(xiàn)在這種階層的博弈,已經(jīng)不是你能夠有資格參與其中的了,聽我一句勸,盡早抽身吧,我跟你說句實話,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盛東公司就完了,如果現(xiàn)在不走,你可能就走不掉了。”
聽完任哥的話,我拿起了儲物箱的煙和火機,因為車窗什么的都碎了,所以把車速降下來將煙點燃,繼續(xù)開口道:“任哥,盛東公司是我的家,離開了家,你覺得我還能去哪呢?”
“可是現(xiàn)在盛東公司的人全都被捕了,對面的人下一步要動的,肯定是你們這些漏網(wǎng)之魚,你覺得自己有翻盤的希望嗎?”
“有些事,總得試試。”我停頓了一下:“而且現(xiàn)在對伙的人已經(jīng)找上我了。”
“有人找你了?官方的還是道上的?”
“沒什么區(qū)別。”我笑了笑:“他們既然在東哥被帶走之后,還會這么快的清理我們這些小魚小蝦,就說明他們知道東哥還有翻盤的希望,不是嗎?”
“可是你要怎么做呢?”任哥聽完我的話,思考了一下:“現(xiàn)在楚東進去了,盛東公司就癱瘓了一半,你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怎么跟他們掰腕子?”
“任哥,這件事你別管了,我有自己的想法。”我繼續(xù)開車,打斷了任哥的話,隨后話鋒一轉(zhuǎn):“今天我遇見冷磊了。”
“冷磊?偷襲你的人是他?”
“不是。”我搖了搖頭:“任哥,如果我想請你幫忙撤銷冷磊的逃犯身份,有可能嗎?”
“難。”任哥直言開口:“撤逃這種東西,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
“還是有辦法的對吧。”我繼續(xù)問了一句。
“嗯,但不是撤逃。”任哥見我再問,應了一聲:“冷欣已經(jīng)死了,可以把事情推在他身上,但是冷磊必須被捕,而且想洗白身份的唯一辦法,就是被判處緩刑。”
“好,我知道了。”聽完任哥的回答,我微微點頭。
“小飛,好端端的,你為什么要幫冷磊?”任哥見我應聲,停頓了一下:“僅憑冷欣的死?”
“冷欣本不該死。”我微微吐了口氣,看了一下手機為數(shù)不多的電量:“任哥,我的手機要沒電了,就先這樣吧。”
“既然你自己做了決定,我也攔不住你,如果有什么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
我跟任哥聊完之后,掛斷了電話,繼續(xù)向城外疾馳,到了這時候,一件事在我的心中越來越清晰,到了這一刻,我終于能夠理解,為什么東哥要跟萬紅仰這么一個小人合作了,因為這個小人手里握著我們永遠接觸不到資源和力量,哪怕我們?nèi)贾廊f紅仰對盛東公司充滿了覬覦,但東哥也只能忍耐,選擇接受一個虎視眈眈的盟友,雖然我無比反感萬紅仰這個毫無人性可言,甚至曾經(jīng)把我當過棋子的小人,但我不得不承認,只要他在,盛東公司今晚的船,就翻不了。
很快,我就驅(qū)車趕到了市郊的一處荒草地上,隨后開始用車里排險的一把小鏟子開始挖坑,隨后把后備箱里裝著刀槍的大箱子往里面一扔,開始掩埋,等做完這一切之后,我從新驅(qū)車返回市區(qū),直奔萬紅仰的住處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