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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許是就叫做無可奈何吧。
磊磊、嘯虞甚至冷欣,在他們的心里,都拿扈濰當一個好大哥,他們對于扈濰的話言聽計從,扈濰說見血,他們二話不說就敢掏刀子,我雖然不敢下那么黑的手,但也把自己偽裝的,像是個傻子一樣,對扈濰點頭哈腰,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怕扈濰趕我走,怕他把我驅(qū)逐出這個圈子,但有一點,我跟磊磊是他們不一樣的,那就是在我的心里,對扈濰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歸屬感。
到了晚上,天都已經(jīng)黑了的時候,阿虎回來了,他身上的衣服被撕壞了好幾處,拳頭也擦破了皮,嘯虞和磊磊他們身上也都帶著傷,冷欣的褲子上全是血,我看了一眼,應該不是他自己的。
“怎么樣?。俊膘铻H問了阿虎一句,隨后坐直身體的時候,小小的動作,疼的他直咧嘴。
阿虎笑了一下,把一疊用報紙包好的錢,扔在了車里的操作臺上:“基本上齊了,要回來了一萬八千多,剩下的兩戶,一個四千多的,因為欠債太多,早就跑的沒影了,還有一個兩千的,家里都已經(jīng)被其他要賬的搬空了,就他媽剩下一張床,連被子都沒有了!”
扈濰滿意的點點頭,看了一眼狼狽的幾個人:“這點帳要的,沒少遭罪吧!”
“沒事濰哥,為組織鞠躬盡瘁!吃點苦什么的,那不都是應該的么!”磊磊呲牙一笑,關于要賬的事只字未提。
“嗯,你這么一說,我心里就有數(shù)了!”扈濰伸手,摸了一下磊磊的頭。
阿虎坐在駕駛位,把車啟動了:“咱們?nèi)ツ陌。炕匕踩溃俊?
扈濰皺起眉想了一下,輕輕搖頭:“不回了,直接去水泉!把焦智的帳清了!”
“…那你的傷?”
“不礙事,趁著士氣正盛,努努力吧!”
阿虎雖然擔心扈濰的傷勢,還是笑著點了點頭:“妥了!”
聽說大家要去水泉,我腦海中不經(jīng)意的就浮現(xiàn)出了萬鵬和王芯蕊的臉龐,不由得一陣失神。
‘嗡!’
隨著一腳油門,gl8搖晃著竄出了樹林,顛簸了很久之后,我們終于再次駛回了公路上,直接上了高速,奔赴水泉縣。
“呼!”
嘯虞看著窗外的路燈,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么多天了,總算是看見點現(xiàn)代化的氣息了,說真的,如果在李寶善家再住上十天半個月的,我整不好都能瘋了!”
“可不是么,那破地方我是呆夠了!”冷欣贊同的點點頭,隨后伸手戳了阿虎一下:“虎哥,一會到了水泉,咱倆嫖.娼去?。俊?
“滾犢子,我才不和你去呢!”阿虎用胳膊推開了冷欣的手:“你玩的太臟,咱倆不是一路人!”
“你怎么說話不算數(shù)呢?來的時候是不是說好了,咱倆aa制?你怎么拔屌無情呢?”冷欣又莫名急眼了。
“滾犢子昂!我可沒答應你!”
錢都要回來之后,扈濰的心情明顯的不錯,看見兩個人不斷斗嘴,他笑了一下:“行了昂,都別吵了!等到了水泉,我請你們集體找姑娘!”
“歐耶!濰哥萬歲!”
車里的人一下子都沸騰了,一路玩笑的功夫,水泉收費站已經(jīng)映入了我們的眼簾,大家的臉上,都慢慢的洋溢起了喜悅。
與之相反的,是愁眉苦臉的我,不知道水泉縣等待我們的,又會是什么,也不知道王芯蕊,此刻是否正在哪個陰暗的角落里,飽受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