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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姑娘。”“啊,有事?”劉蓉迷惑地看著小綠。小綠無奈地抬了抬手中的藥瓶,撇嘴道:“姑娘這是吳公子差小陸送來的消炎膏,說是效果特別好,姑娘可是要用?”劉蓉漂亮的眼眸閃了閃,遲疑了盯著它看了一會兒,伸手接過藥瓶,輕輕打開瓶蓋,一股清香撲鼻而來。小綠見姑娘一直盯著那藥瓶,以為有什么問題,俏臉氣的通紅。“姑娘這藥可是有問題?奴婢就知道吳公子那么厭惡姑娘,怎么好心地給姑娘送藥,果然是狼子野心。”劉蓉無語,她有說過藥有問題嗎?拉住要去理論架勢的小綠。“這藥沒有問題,只是我們無功不受祿,吳公子這個賠禮我們不能收,小綠你把它還給他。”劉蓉只要一想到吳菁晨離開時說的那番話,還有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就渾身不舒服。藥沒有問題,小綠就放心了,又聽姑娘要她把藥還回去,看著姑娘腫的老高的左腳,心下不愿,可她一向聽劉蓉吩咐。望著小綠不情不愿的背影,劉蓉好笑地搖了搖頭。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靠著,出神地盯著某一處,連慧靜大師什么時候來了都不知道。“慧靜師傅我家姑娘的腳給傷到了,你快幫忙看一下,姑娘幾個月后就要出嫁了,可別留下什么后遺癥。”阮嬤嬤急火火地催促道。慧靜大師本來肚子里就憋著火氣,阮嬤嬤又這樣不停地催促,不耐煩地沉下臉。“施主,貧尼自有分寸,若是你沒事可以出來,貧尼看病不希望有人打擾。請!”慧靜大師雖然臉帶微笑,客氣毋庸置疑的逐客令,阮嬤嬤還是聽懂的。老臉僵了僵,隨即又滿臉堆笑道:“看我,我光顧著擔心姑娘的腳傷,竟忘記慧靜師傅的規(guī)矩,老奴這就出去,那我家姑娘就拜托大師了。”伸手不打笑臉人,慧靜大師只能壓下心火,再說屋中受傷的姑奶奶是她惹不起的大神。“阿彌陀佛,施主放心吧。”阮嬤嬤往里屋劉蓉方向看了看,見慧靜大師胸有成竹的神態(tài),放心地帶上門出去了。房門一關(guān),高高在上的慧靜大師一下子就蕩然無存了。“哎呦!我的姑奶奶啊,你怎么就這么的不小心啊,來來來,把腳伸過來給我看看。”如是有誰進來看到慧靜大師這副狗腿獻媚的樣子,估計要掉一地的下巴了。劉蓉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掉,無語地白了慧靜大師一眼,其實她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就回過神了。“慧靜師傅還是別這樣笑了,劉蓉可受不起,你放心這次我來你們云穆庵是為了散心,不是找你做事的。”聽到劉蓉不是叫她做別的事情,慧靜大師一直提著的心一下子松下來。見劉蓉一直緊皺著眉頭隱忍的表情,自動上前查看。“劉姑娘你這腳是傷到了經(jīng)脈,幸好沒有傷到骨頭,待貧尼給你推拿幾下,活絡(luò)經(jīng)血,再開幾幅藥擦拭紅腫處,不出七天就會痊愈了,在這七天中,你的左腳盡量不要沾到水,否則它就會惡化的。”關(guān)于自身健康,劉蓉還是認真的記下慧靜大師的話,心道,這老神棍雖然裝神弄鬼,但還是有料的。“沒想到慧靜師傅還懂醫(yī)術(shù)?”劉蓉半開玩笑地問道。查看劉蓉左腳傷口的慧靜大師頓住了,疑惑地抬頭盯著劉蓉。劉蓉被她看得心里發(fā)毛,佯裝鎮(zhèn)定地對視慧靜大師的眼眸,只有她自己知道,手心里的汗?jié)駶竦摹!盎垤o師傅為何用這樣的眼光看著我,怎么?我臉上有臟東西?”“哦,沒沒有,只是施主問的話好生奇怪而已。”慧靜大師會醫(yī)術(shù)的事,文縣百姓和附近的城鎮(zhèn)知道她大名的人都知道。而劉蓉又是最清楚她底細的人,所以怪不得慧靜大師會懷疑。“咳咳咳······”劉蓉那個尷尬啊,沒想到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腳,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得了。慧靜大師趕緊起身,伸手去拍劉蓉后背,幫她順氣,責怪道:“貧尼聽說劉施主今日在后山小溪邊嬉水玩耍許久,可是中暑了?”劉蓉敢說自己是被口水嗆著了么,那還不得無地自容,所以慧靜這么一說,劉蓉立馬有氣無力地裝病。只是能不能騙不騙的過會醫(yī)術(shù)的慧靜大師,那只能天知道了。慧靜沒想到一向刁蠻無力的劉大姑娘居然會有這么可愛的一面,忍不住低低笑出聲。絕美的臉龐騰的一下像紅蘋果一樣,耳根滾燙滾燙的,那是羞得,還沒等劉蓉去找地洞躲起來,一股鉆心的疼痛讓她疼的眼淚直打轉(zhuǎn)。小綠聽到姑娘慘叫聲,不顧阮嬤嬤的阻攔,推門而入。“姑娘你怎么了,慧靜師傅你怎么可以對我家姑娘動私刑,別以為你是大師,你就可以隨意欺辱我家姑娘。”小綠不明就里的一通亂指責,讓慧靜大師手下力道一失衡,遭罪的人自然是劉蓉了。“痛,痛,痛。”“啊,對不起,阿彌陀佛,劉姑娘沒事吧。”劉蓉很想罵娘,你這眼睛那里看到她沒事啊,沒看到她痛的小臉皺成一團了么。不過她到底沒有罵出口,否則她好不容易扭轉(zhuǎn)過來的形象又要毀一旦了。“小,小綠你胡說什么呢,慧靜師傅她在為我治腳,你沖進來大呼小叫的干嘛。”小綠委屈的癟嘴,她這不是擔心姑娘被欺負了嘛,才會這么魯莽的。“奴婢知錯了,慧靜師傅你就原諒小綠的無理。”“阿彌陀佛,小綠施主也只是護主心切而已,并沒有過錯。”慧靜大師呵呵笑道。“小綠,還不謝謝慧靜師傅。”劉蓉以禮相待,讓慧靜大師受寵若驚,連道不敢當。一連忙了兩個時辰,慧靜大師才一臉虛脫的離開。阮嬤嬤小心翼翼地推門探向床榻上熟睡的劉蓉后,這才放心的關(guān)上門。向遠處站在的護院招了招手。“你回文縣一趟,告訴老爺夫人一聲,姑娘的腳受傷了,今日怕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