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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表現。”
“對,就是要看他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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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個人的生活再次步入正軌。
阮椒跟著宗歲重打雜已經更順暢了,幾乎是宗歲重想要什么他就可以立即給出什么,只是他現在還是經驗不足,所以宗歲重的要求從每周論文變成了分析一些廢棄的企劃、已經簽訂的業務等等,培養他在工作上的能力。
對于這種傾心培養,阮椒感激之余也是認真完成,也因為這樣,他算是再次見識到了這位學長是何等的工作狂,以至于他也不得不變成一樣的工作狂,加班無數次……
一切似乎風平浪靜,阮椒本來以為自己拔出了奉山道人好幾個心腹的據點,奉山道人會被刺激到搞出什么事來,可沒想到他那時候還反應了一下,后來竟然沒反應了,好像還藏匿得更深了一樣,這就讓阮椒有些郁悶。
但,日子還是要過,奉山道人那邊有茅山派和黃大仙族群等人妖兩道的大勢力監督尋找,也不需要他處處親力親為。
黃大仙族群聯合了保家仙五族也找到了兩個邪道士,并不在帝都,而是在其他大城市里隱藏著的,如果不是這五個族群遍布天下,一定很難找到他們的蹤跡。并且及時這樣,五家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才把兩個邪道士除掉,他們在那找到了妖斗場和百妖圖,甚至都用自己族群代代相傳的好東西把那些給銷毀了。有些還留有神智的妖鬼人鬼的,五家則去聯系了人類的大派進行超度,或者知道城隍現世,上香請城隍顯靈送他們入陰間……
阮椒一一看過、該審的審過之后,開鬼門送陰間的、直接打入地獄的都有。
隨著這些事的完成,自然又有不少功德降臨,給阮椒的神像鍍上光暈,也填補著宗歲重那一縷壓根就填不滿的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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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暑假已經過去大半。
不知不覺間,有個特殊的日子到來了。
這正是,七月半,鬼亂竄。
冥府開禁,鬼魂過年,是為鬼節。
在舊時候,鬼節這一天就是滯留在陰間的鬼魂們回來探親的日子,那時候地府還在,有些鬼魂是因為生前有德,所以死后也別地府安排做了個小官或者是打雜的,成為了地府的公務員;還有些鬼魂是因為還在等候審判,一時間不能去投胎;還有些是審完了沒什么大問題,可是安排投胎還有流程,所以也在排號等著投胎……諸如此類很多種,在這一天的時候就有一些不鬧事的獲取恩準,可以到陽間來跟自己的親人相見。
而現在,地府已經不存在了,阮椒去過陰間,凡是進去的要么直接打入地獄,要么就被送去輪回盤直接投胎,沒有了滯留的鬼魂,即使鬼門打開了,自然也不會有什么鬼怪從陰間到陽世來。那么這個節日,其實通常就是道教佛教的門派把一些他們超度的孤魂野鬼順著鬼門送到陰間去,讓他們能夠得以投胎,以及世人讓孤魂野鬼能吃一頓飽飯了。
在這個節日里,城隍也有他的事情要做。
于阮椒而言,他必須做的就有兩件事——
城隍出巡;
城隍賞孤。
但這也讓阮椒很為難,主要是,他這個城隍跟以往的每一位都不一樣。
方圓五十里是他的管轄范圍,出巡和賞孤他都只能在這個范圍之內,那么問題來了,他選擇在哪塊地方出巡和賞孤呢?
沒幾天就是鬼節當天,他必須要在這幾天內拿出主意,并把該置辦的東西都辦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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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兩三天,宗歲重都發覺了小學弟的心不在焉,這讓他有些困擾,也有些擔心。在兩三天過去小學弟還沒恢復正常的時候,他終于把人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阮學弟。”宗歲重開口。
阮椒一個激靈,馬上回應:“學長!”
宗歲重朝對面的椅子指了指說:“坐下說,不用緊張。”
阮椒的心砰砰跳,恢復了一下后,他才說道:“我沒緊張,就是被學長你嚇了一跳。”
宗歲重:“……”
阮椒連忙說:“不開玩笑了,學長,你找我過來是?”
宗歲重坦率地說:“你最近精神不好,怎么了?”
阮椒大窘,他這就是典型的員工上班開小差被老板抓了個正著啊!簡直羞恥。幸好這老板跟自己關系深厚,不然他這樣肯定要被扣工資吧……
亂七八糟地想著,阮椒也明白這是學長關心自己,就挺苦惱地開口,把自己最近煩悶的事情說了出來。
“……所以,我就是不知道選什么地方做第一次出巡才能效率最大化。”阮椒總結。
宗歲重思索后,說:“你是想給孤魂野鬼更多恩惠。”
阮椒扯了扯嘴角:“嗯。”
宗歲重說道:“不用想太多,選擇不出就不用強行選擇,回頭我給你拿一張帝都地圖過來,你憑借直接選一個地方就好。”
阮椒一愣:“憑直覺選?”他仔細一想,還真是可以就這么干,到時候他眼睛一閉,自己對著帝都的地圖一戳,戳到哪就是哪,不就好了嗎?這就跟選擇困難就抓鬮似的,反正他是城隍,憑直覺選中的地方必然是有需求的,他直接過去就好了,要是覺得不合適,明年出巡賞孤就換個地方,后年再換,反正一年年過去,總是能全都轉一遍的。
于是,阮椒果斷贊同,一擊掌道:“學長好主意,就這么干了!”
宗歲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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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歲重的效率很高,打了個電話后,不到半個小時,就有人送過來一張帝都地圖。宗歲重把這張地圖好好鋪在桌上,再去看小學弟時,就發現對方已經閉上了眼。
阮椒伸出手說:“快!學長帶我過去。”
宗歲重走過去,拉著他的小臂,把他帶到了桌子前方,把他的手按在了地圖的一角。
阮椒明白他的意思,雙手都按在圖紙上,慢慢地摸索起來。
宗歲重看著小學弟忙活,沒有說話,只靜靜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