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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椒捂住嘴:噗。
沒敢笑出聲。
宗子樂垂頭喪氣地說:“歲重哥,我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其他人:“……下次不敢了。”
宗子樂微微抬起頭說:“這回是我們不謹慎,以后我們一定不會亂來,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安全開玩笑的。”
其他人:“……都不會再亂來了。”
宗子樂面露懇求:“歲重哥,對不起,我們錯了。”
其他人:“……我們錯了。”
阮椒背過身去,肩膀微微聳了聳。
這些犯熊的家伙,認錯的時候也太搞笑了吧,這是在合唱啊?還帶和聲的。
宗歲重倒是沒跟阮椒一樣反應(yīng),他看這些少年臉上確實是有沮喪有后悔,也有很多后怕,知道他們這回都受到了教訓(xùn)。
頓了頓后,他說:“各寫一份五千字檢查。”
宗子樂猛抬頭——五千字,太多了吧?!
其他少年迅速看向宗子樂。
宗歲重的臉色一沉。
宗子樂:“好的大哥,我知道了大哥!”
其他少年也連忙點頭,但里面有幾個偶爾用眼刀子射向另外幾個,而那另外幾個——也就是提議玩筆仙故意想嚇人結(jié)果翻車的那些——也只好把頭默默地更低。
好吧,他們也知道,這回真是差點沒命。
寫檢查……那就……寫吧……
·
不寫完檢查不能走——在下達了這個命令后,宗歲重和阮椒走下樓。
背后是一片哀嚎,然而沒辦法,在宗子樂的帶領(lǐng)下,那群熊少年拿紙筆的拿紙筆,開電腦手機的開電腦手機,已經(jīng)開始正式地“反省”了。
阮椒跟在宗歲重旁邊,忍不住地笑:“學(xué)長,你還挺喜歡罰人寫檢查的啊。”
宗歲重很坦然:“他們昨晚嚇到了,先在這里待一會兒更好,寫檢查不僅能讓他們反省自己的錯誤,也能讓他們安安神。”
阮椒想想,也是這么回事兒。
昨晚吧,說白了就是鬧鬼撞邪,他這個城隍出手后,他們身體肯定是沒問題的,可精神上的驚嚇就說不準了。要是就這么讓他們回去,心大的倒是沒事兒,心情比較脆弱的就不同了,恐怕得自己嚇唬自己好一段時間,還不如現(xiàn)在大家湊一起絞盡腦汁地寫寫檢查,互相安慰安慰,加上寫檢查的小伙伴都是共了“患難”的,想必等檢查寫完了,驚嚇的感覺應(yīng)該也會減弱很多,不至于影響他們的生活了。
想到這,阮椒都覺得自己要有點崇拜這學(xué)長了,敢情不是單單為了懲罰熊少年才安排寫檢查的啊?那么快就想到招兒了,剛沒細想時,他還以為學(xué)長就是愛讓人寫檢查呢……
宗歲重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黃老板們呢?”
阮椒回答:“學(xué)長睡著后不久,他們就來跟我告辭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去族里,把奉山的事報上去了吧。”
宗歲重“嗯”了聲,說:“他們再來的時候告訴我,這回多虧他們,我會準備謝禮。”
阮椒當然是再次答應(yīng)下來。
·
到了樓下,兩人走到前面的院子里。
店老板正打著哈欠坐在大堂,旁邊幾個員工在抹桌子,也都一副精神不振的樣子。
昨晚因為有更鮮活且作死的肉體被鬼折騰,這些年紀大的不怎么受青睞,也就是暈倒而已,阮椒他們過來以后,除了邪,小黃老板就主動把他們都送上床去。所以到今早,反而是這些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以為是晚上沒睡好而已。
見到阮椒和宗歲重,店老板有些納悶,可因為宗歲重挺大老板的樣子,阮椒也有氣質(zhì),就趕緊站起來殷勤地問:“你們是……”
他印象里,沒這兩個客人啊?
阮椒笑了笑說:“這位是宗先生,我是他的特助,鄙姓阮。宗先生的弟弟昨天私自出來跟同學(xué)玩,我們宗先生很擔(dān)心,就特意趕早過來看看。”
至于為什么是從里面走而不是從外面進來,他沒多解釋,這農(nóng)家樂的老板也會自己腦補的,反正這里本來就是人來人往,客人過來有人開門不足為奇啊。
果然,店老板就露出個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是宗先生和阮特助,幸會幸會。我們這里的環(huán)境不錯,兩位有什么需要只管提。”
阮椒很鎮(zhèn)定地說:“貴店的確風(fēng)景宜人、服務(wù)周到。馬上就是午餐時間,宗先生的意思是,給宗小先生和他的同學(xué)們定一頓午餐,不知道貴方……”
店老板連忙說:“沒問題沒問題,只要是小店有的,您兩位盡管點。”
阮椒看向宗歲重,然后說:“不知道有沒有菜單?”
店老板就立刻從柜子里抽出一本原木外殼的冊子,雙手遞過去。
阮椒接過來打開,看一眼后,交給宗歲重。
宗歲重開始翻看。
五分鐘后,菜點完了。
阮椒看看宗歲重,忽然說道:“學(xué)長,他們都在寫檢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