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落成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秒鐘以后,隨著光芒不斷被夫妻倆吸收,這對夫妻的形態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只一瞬間,白恒的皮膚就變得黢黑,白蘇瑤則變得慘白,白恒穿著黑色袍子,白蘇瑤則是一身雪白喪服。兩人抬起頭,就顯得更加詭異,原本斯斯文文的白恒臉皮也是黢黑的,眼神兇悍,表情嚴肅,白蘇瑤本來清純柔美,這時一張白慘慘的臉,猩紅的嘴唇微微開啟,吐出一條血紅齊胸的舌頭,笑容和善而詭異。兩人都戴著高高的官帽,白恒的上面寫著“正在捉你”,白蘇瑤的則寫著“你也來了”,他們的手里都拿著鎖鏈,要說區別……白蘇瑤的鎖鏈很粗,白恒的鎖鏈稍微細一些,卻除了鎖鏈,還有鐵枷。
沒錯了,這就是黑白無常!
白無常白蘇瑤,專門捉拿那些有神智的鬼,鎖鏈非常靈活;白恒則專門捉拿惡鬼,給其扣上枷鎖,讓惡鬼不管什么手段都不能再使出來。
不過,本來即使變成鬼也顏值頗高的一對夫妻,這下瞬間陰森森,也是很可怖了。
阮椒說:“起來吧。”他頓了頓,“你們倆互相看看。”
希望這夫妻倆不會因為神身的問題而影響夫妻感情……他看一眼副印里多出來的黑白無常神像,覺得也有點辣眼睛。
白蘇瑤和白恒果然互相對視,并且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夫妻倆:“……”
但很快他們就釋然了。
體內力量改變的感覺很好,而且他們隱約也明白了,要是他們能勤懇辦事,多多積累功德,對他們只剩殘魂的孩子,也是大有好處的……
第160章 無常事了┃后續的計劃。
……想是這么想,不過辣眼睛還是辣眼睛。
夫妻倆又對視一眼,干脆地收斂鬼神之力,轉化為兔妖鬼的人形模樣。
阮椒沒什么意見,本來人家挺好看的倆妖精,冊封以后就得一直頂著“毀容”臉上班了,這不上班的時候,難道還不準人家漂亮點兒?他也不是這么不人道的上司。
接下來,新上任的黑白無常去跟同僚們一起溝通溝通感情,另外就是把那些不愿意走、身上又沒罪孽的妖鬼們互相分一分。
大概是黑白無常為妖鬼所化的緣故,留下來的總共也就九只妖鬼而已,有八只都選擇了跟隨黑白無常,只有一只——原形是小馬的,選擇了跟隨夜游神苗小恒。原因很簡單,小馬還很小,苗小恒也很小,而且馬的腳程快,跟苗小恒作伴既不害怕,也能發揮長處。
很快分好后,阮椒笑了笑:“那從現在起,各位就好好開工,要是有什么想吃想喝的告訴我,我用陽世身請你們。”
就有一只膽子大的狐妖鬼嬌笑著開口:“既然城隍爺您都這么說了,不如趁著咱們家的兩位大人新上任,大家一起樂呵樂呵?”
阮椒挑眉問:“你想怎么樂呵?”
狐妖鬼抿嘴一笑:“一起吃喝一頓,來個歡迎宴嘛。”
阮椒想了想,笑著點頭答應:“也好。這樣吧,想吃什么你們自己商量了來列個單子,回頭我給你們祭過去。”
狐妖鬼眼眸發亮:“好嘞!”
其他鬼神們聽見這個,也都挺高興的。
有新同事一起加班了,還能大吃一頓,好事兒啊。
與此同時,剛來的那些鬼鬼神神的感受到這活躍的氣氛,心里也都是一松。
幸好,都是好相處的……
阮椒見幫工們高興,心情也好了很多,就更不因為奉山的事兒堵住一口氣了。左右現在損失的是奉山,其他的,船到橋頭自然直吧,總能想到辦法的,就別瞎七八亂猜了。
之后,鬼神們也沒在這久留,把東西收拾收拾,就直接沖出了密室,回歸地面上去。
阮椒也給白恒、白蘇瑤夫妻倆提點了幾句話:
“你們倆的孩子魂魄不全,意識也很弱,但是可以先供在你們自己的神像前,讓他們借助你們得到的信仰跟自己的殘魂共鳴。你們有血緣、因果上的牽絆,隨著你們實力的增加,你倆的孩子的魂魄是可以慢慢補全的。到時候,要是你們想把孩子留在身邊,就可以給他們弄個鬼兵的編制,讓他們跟著你們辦事歷練,要是想讓孩子們有血有肉的,也可以先送他們投胎,在轉世身上給點你們的功德,讓他們能在人世間順遂地走一遭。等壽終正寢后,再跟著你們也還是不遲……”
白恒和白蘇瑤得到冊封后,腦子里也擠下了不少關于黑白無常的職權和一些常識,只是這些東西太多,一時間消化不了。現在聽阮椒的提醒,夫妻倆都是滿懷感激。
“城隍爺,多謝您了。”
阮椒擺擺手:“你們安心替我辦事就行。”
白氏夫妻當然是連連答應……
不多久,眾人一起回到了宗歲重的別墅里。
這時候天色已經有些發白了,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一夜已經過去。
阮椒走到房門前,就聽見不遠處另一間房房門輕響、打開。
轉頭看去,正見到一名英俊的青年站在門口。
青年往這邊看來,冷峻的側臉線條微微柔軟了一些,嗓音略低而沉穩:“回來了?”
阮椒怔了怔,心里忽然也涌現出一絲柔軟的情緒。
“嗯。”他笑了,“讓學長擔心了。”
青年沒多說什么,只說一句:“你已經血肉復蘇了,先去休息吧。”
阮椒心情很好,又笑著點點頭:“嗯,我這就去。”
·
青山碧水間有一間茅草屋,瞧著很簡陋,周圍還圍著一圈柵欄,有幾根木頭上躥出幾朵小蘑菇,有一派閑適的野趣。
茅屋前有條小溪,一個穿著道袍的人坐在溪水邊,正安安靜靜地坐著垂釣。
溪水水面平靜,瞧不出里面有魚,這道袍人好像也不怎么在意,臉上的神色都顯得很輕松,像是能不能釣出魚來都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