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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長的不下于我了。
我認識這張臉,就是原主死亡的罪魁禍首。
「那就不用多說了。」
我點了點頭,直接出手。
伸手一指,水波涌現,空中凝結出無數的水汽,化成一條水龍,張開龍口,直接將前面的蒼白青年吞了下去。
黑色的氣息從龍身溢出,水龍炸開,青年毫發無損地走了出來,對著我笑了笑,捏了個手勢。
六道魔氣在他背后浮現,壓縮化為六道絲線角度刁鉆地向我竄來。
絲線滑動之間,發出一連串的嘶嘶聲,讓人不堪忍受,聲音入耳時一股怒氣油然而生,不由地使人體內的靈氣暴動。
強壓下體內的不適,我虛按了一下,一道水浪浮現將我包裹在內,高速旋轉的水盾將六道絲線磨滅,同時也染上了點點黑氣。
「好,到這一步就行了,停手吧。」
撤去已經被魔染的水盾,我正準備掐訣直接施展神通時,對面突然叫停。
我心中一動,但沒有停下,而是放棄了施展神通隨意凝聚了九道水浪匯聚成一道鋒銳的水刀朝對方斬去,同時遁光后移,駕起水盾,這才冷冷地看向對方。
「你想干什么?」
「我還是很欣賞你的,跟某些廢物不一樣,一聽立即停手,然后就被我很輕松地就干掉了。」
閃過水刀,心魔太子一臉笑意的同時舉起手表示自己沒有敵意。
「我有一樁交易,你肯定會感興趣的。」
「你在做夢?」
我表示了自己的不屑,跟魔門中人作交易?下場怕不是被敲骨吸髓?「你一定會愿意跟我交易的。」
心魔太子胸有成竹。
「我能讓你的靈魂氣息不會被別人看出破綻來。」
「無論你……什~么~?」
我的表情突然凝固了,突如其來的恐懼感在我胸中炸開,遁光都是一陣強烈的波動。
他怎么會知道的?我剛才的動作出了什么破綻嗎?努力平息了一下內心的波紋。
在這個過程中對方只是含笑看著我,沒有多余的動作。
「你是什么意思?」
我冷冷地說。
「別裝傻,那一道魔氣是我種下的,
我能不知道?」
冷笑著,心魔太子繼續說。
「許歸藏活不下來的,那里面不止是我的力量。你既然活著,一定不是許……」
「這你信嗎?」
我打斷他。
「如果我發現自己應付不來有生命危險的話,我會自己一個人閉關而不是去找人幫我?」
心魔太子安靜地聽完后,慢悠悠地說。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是將你是奪舍的消息傳出去,就算一聽就像假的,但只要引起了眾人的興趣,你也活不下去。」
我沉默了,他說得對。
重要的是只要他一宣揚,無論多么離譜,元神看我一眼又不浪費時間,自己肯定會被發現,然后就是死。
「但你一個筑基怎么可能有這種辦法?」
我還是不太相信對方,即使是心魔宮,想要完全改變一個人的靈魂波動也幾乎是辦不到的,除非他的師傅心魔老人來,我還能信三分。
「這個你不需要管,你只要回答我,要不要交易吧。」
沉默良久,我艱難的問。
「你想怎么交易?」
「我可以幫你掩飾靈魂氣息,但你要幫我行個方便,你懂我的意思。」
我繼續保持沉默,他的意思我明白,我是清虛門的首席弟子,母親還是掌教,未婚妻是縹緲門的大小姐,道家三門有兩門與我有密切關系,也怪不得他會對其中的好處心動而不是直接干掉我。
但這實在是……「何必糾結這個。」
心魔太子看出了我的糾結。
「你不過初來乍到,既不是魔道的更不是正道的人,跟正道沒有任何關系。」
「夏楚玥是許歸藏的師姐,許晚晴的兒子是許歸藏,楚靈韻也是她為許歸藏定下的未婚妻。」
「你不過是占據了他的軀體,跟他沒有關系,這些都不是你的。相反,如果她們知道了必會殺了你,何必為她們考慮呢?」
不愧是心魔宮的天才,無愧于心魔一詞,循循善誘的功底確實強,而且某種程度上句句在理,以魔門的思考邏輯來說,很穩。
但不可否認的是,我有點心動了。
我并不愿意主動傷害別人,但最主要的是最后一點,如果她們知道了……我肯定必死無疑。
但不知道為什么,即使這樣我心中依舊不想她們受到傷害。
或許這是原主身體殘留的本能?「行,我答應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我知道,我只能承諾,我不會傷害你重視的人的性命。還有從此以后我們就是合作伙伴了,你可以直接喊我,蘇宇云。」……看著對方的身體被黑色魔氣包圍,無聲無息,遁地而去,我看著他給我的玄色玉佩,心情有點沉重。
「不知道自己做的對還是不對。」
按正道的觀點絕對是不對的吧。
但對身為穿越者的我來說就不一樣了。
我唯一敢肯定的是,那個蘇宇云完全不是好東西。
我感覺他隱瞞了太多東西,可惜我有把柄在他手上,他不說我也沒有辦法。
特別是他告訴我這個玉佩只能幫助我遮掩半年,這半年期間就當做緩沖期,半年后再正式開始交易。
陡然間,我覺察到一件事很不對勁。
他說我是初來乍到?既不是魔道又不是正道?他怎么知道我不是的?而且初來乍到這個詞對我現在的狀況來說是不是太貼切了?【1】九州:冀州、兗州、青州、徐州、揚州、荊州、豫州、梁州、雍州。
這些名字都很眼熟吧,禹貢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