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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勁問道:“可是這些食物是聚賢莊的公共財產,我們能吃嗎?”
劉天昊嘿嘿笑道:“這里的豬啊牛啊羊啊這么多,我們就算吃他一只又有誰知道呢?別忘了,咱們可是這片農場的管理員,咱們說這里有多少只牛他就有多少只牛。所有我決定了,以后咱們每過十天就吃一頭豬一頭牛和一只羊。今天大家第一天開工,所有就從今天開始吧。晚上大家準備好家伙,咱們要來個家畜大宴。”
“好。”眾兄弟聽劉天昊這么一說當真覺得自己干的是份美差,又被劉天昊利誘,一時群情激奮,干活也賣力起來。
晚上,劉天昊這幫人在后山堆起了三堆篝火,把取了內臟洗凈的豬牛羊架在了火堆了。三百多個人在篝火旁圍了幾個大圈,火光映著他們安詳的臉。
眾兄弟知道這豬牛羊一時半會烤不熟,就這么干等也挺無聊的,方浩忽然一臉的興奮,“老大,光這么等也不是辦法,不如你再給我們吹吹你的光輝往事。你是不知道啊,我最喜歡聽你吹牛了。”
劉天昊兩眼一瞪,沒好氣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說的從來都是事實,你怎么把我說的跟吹牛大王似的。”
方浩哈哈笑道,“老大,不光是我認為你會吹牛啊,不信你問問在場的弟兄,他們那個不認為你會吹牛。”
劉天昊一臉正色的看著眾兄弟,道:“兄弟們,你們得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話啊!”
呂勁嘿嘿笑道:“老大,吹牛又不是什么壞事。咱們兄弟們還就愛聽你吹牛。”
劉天昊見他的這幫弟兄這么直白可愛,心里不但不氣憤反而很開心,腦子里想了想,終于編織出了一個謊言。
只聽劉天昊緩緩說道:“記得那一年,我十六歲,剛剛出道。為了生活不得已干起了偷東西的勾當,由于老大我為人精明,竟是一次都沒失過手,從此道上的弟兄都稱我為留一手。俗話說樹大招風啊,我的名聲在附近頓時打響了。那些出來混的見我這下三濫混的比他們還爽,心里不高興了。
有一次我踩點回來,身上放著剛到手的三百塊錢,哦不,說三兩銀子你們應該聽得懂。回來的路上我被四個混混架走了,他們要搶我的銀子,還讓我以后每單給他們上交八成的利潤。當時我死活不肯答應,憑什么老子冒了那么大風險得來的好處要上交給他們啊?于是我就挨揍了,被揍的趴在地上爬不起來,手上攥的緊緊的銀子也被他們搶去了。
就在我心中下定決心一定要報復的時候一個偉岸的男子出現了,這名男子三兩下就把那四人打趴下了,還幫我搶回了三兩銀子。男子跟我說,靠偷別人的錢來養活自己,這種行為很可恥。我知道他也是個混混,我說他比我也好不了那去。男子說他靠的是打架賺錢,打的便是那種社會人渣,還有老板給他錢,何樂而不為?男子告訴我,如果我真的缺錢,不如跟他混,除了能拿到錢,更關鍵的是從此沒人再敢欺負我。我想了想最后還是答應了他,從今以后我便跟他混了,那時我才知道他叫賢哥。
賢哥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特講義氣,我跟了他之后他非常照顧我,加上我身手比較矯捷,打起架來也不是蓋的,從此我們便成了附近街道有名的組合。只可惜賢哥最終還是死在了講義氣上,有一天我為了一個女人得罪了市里的地頭蛇,被那地頭蛇的手下痛扁了一頓。賢哥也是個不怕死的純爺們,他說這世上沒人能欺負他的兄弟。
打探到那地頭蛇的行蹤后賢哥帶著一百多名弟兄要去砍他。這可是件天大的事,砍死人要坐牢不說,還會受到那地頭蛇的手下殘忍的報復。賢哥的手下也有怕死之人,便將賢哥的計劃偷偷告訴了那地頭蛇。那一晚,對方的人不是很多,只有十來人,不過那地頭蛇身上卻帶了槍。哦,就是一種非常厲害的暗器,賢哥的手下見了立刻嚇的腿發軟,不少弟兄嚇的全都逃跑了。剩下的十多名講義氣的弟兄也被賢哥勸走了,只剩賢哥一人。
當時我心情不好沒有陪賢哥一起去,可當我趕到的時候賢哥已經身受八十多刀,不過那地頭蛇也被賢哥捅死了。我提著一把大砍刀沖了進去,給賢哥爭取了逃跑的機會。當時我殺的紅眼了,將那地頭蛇的十幾個手下全都砍死在地。不過當我趕到賢哥身邊的時候他已經奄奄一息了,賢哥臨死之前對我說,想要在這個坑爹的世界活下去真不容易啊!天昊,你可千萬不要活的像我一樣啊……”
眾兄弟見劉天昊說的聲淚俱下,毫不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眼眶都有些紅潤了:“老大,賢哥是好樣的,我們兄弟們永遠都不會忘記他的。”
劉天昊拭去眼角的淚水,臉上擠出一絲微笑,道:“過去的事都過去了,雖然我失去了一個兄弟,但是我現在卻擁有這么多的兄弟。所以我不會哭,因為我要和我的兄弟們開心的活下去。”
“沒錯,老大,咱們兄弟們以后要一直在一起,一起享福一起吃苦,還要一起聽老大繼續吹牛。”
劉天昊笑了笑,道:“沒錯,咱們要做一輩子的兄弟。”劉天昊一番忽悠下來,他的那些兄弟對他更是死心塌地了。當然那狗血劇情都是小說中的情節,完全子虛烏有,純屬扯淡。
之后劉天昊等人邊烘烤邊吃肉,有說有笑的,一群人渡過了一個輕松愉悅的夜晚。
后面的三天里劉天昊等人就在農場里務務農,其實農場里的事也不多,他們干完之后就聚在一起聊天調侃,小日子過的別提有多滋潤了。
這天,聚賢莊的一名小頭領葛明找到了劉天昊,問道:“天昊兄弟,我今天來農場檢查,怎么發現這里的豬牛羊分別少了一只呢?”葛明是聚賢莊管后勤的,聚賢莊的物資他都有記賬。發現農場少了家畜后立馬就找到了農場的管理員劉天昊,那犀利的眼神就像看賊似的看著劉天昊。
劉天昊沒想到別人這么快就找上門來了,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借口,道:“兄弟你是不知道啊,咱臥龍山的后山有狼啊!就在前天一群狼偷偷闖進了農場,我的一名弟兄出來方便正好看見,這才叫醒了大家驅趕狼群。在我和我的兄弟們奮不顧身的努力下,終于將狼群驅走。只不過最后還是被它們分別叼走了一只豬牛羊,我的好些個弟兄還被狼給咬傷了呢!”
葛明一臉的不信,他來臥龍山多年,從來沒聽說過后山有狼。再說了,就算你說有狼,它叼走一只羊得了,一頭牛它叼的走嗎?葛明冷笑道:“是嗎?聚賢莊鬧狼患那是大事,我得向莊主稟報。”
劉天昊奇道:“莊主回來了嗎?”
葛明道:“是啊,莊主和出去的兄弟昨天就回來了。他們在南陽搶了好多糧食財物,一部分分給了當地百姓,另一部分帶回了山莊。”
劉天昊不禁感嘆道:“莊主真是女中豪杰啊,身為聚賢莊的一份子,我為自己身子聚賢莊而感到驕傲。不過這種小事我們私下解決就可以了,何必驚動莊主大人呢!”
葛明知道劉天昊一定是做賊心虛,道:“莊主的確很忙,不過你的兄弟為了保護聚賢莊的財產被狼咬傷,我身為聚賢莊的一名頭領,就由我代替莊主前去問候你的那些弟兄吧!”
你要是去看那不露餡了嗎?劉天昊那會讓他去啊,當下說道:“我的那幫弟兄啊,沒什么別的長處,就是皮厚肉粗。被狼咬傷算什么,他們小時候沒事就被狗咬呢,早就習慣了。經過這兩天的休息也差不多恢復了,正在努力勞動呢!”
葛明冷笑道:“你和你的那幫弟兄真是聚賢莊的好榜樣啊!又是舍身驅狼,受了傷還不忘勞動,我們聚賢莊有你們這幫弟兄真是聚賢莊之福啊!”
劉天昊不理會他的冷嘲熱諷,呵呵笑道:“身為聚賢莊的一份子理應為聚賢莊效力。兄弟你放心,不管狼群多么狡猾兇殘,我和我的那幫弟兄一定會誓死保護聚賢莊的公共財產。”
葛明冷冷道:“若是狼群下次再來侵犯農場,我一定會向莊主稟報此事。”言下之意是說你們他媽的要是再敢偷吃牛羊,我一定上莊主那告發你們。
劉天昊呵呵笑道:“兄弟你就放心吧,狼群要是下次再敢來,我和我的兄弟們一定滅了它們,到時候請全莊的兄弟吃狼肉啊!”
葛明冷哼一聲離開了農場,葛明走后劉天昊叫囂道:“你有本事就去告啊,告訴你,老子下次還要吃,怎么滴了?只要你沒有證據,老子怕你個毛啊!”
第四十二章聚賢莊的boss
待在聚賢莊的這些天劉天昊已經漸漸熟悉了農場的工作,農場的活也不多,他每天都覺得閑的蛋疼。這天他決定到山莊去逛逛,他來聚賢莊這么多天還沒仔細觀察過聚賢莊的規模呢!
劉天昊所在的農場在臥龍山的背面,那里是一個山谷,被聚賢莊的人清理之后建了個農場,也給聚賢莊提供了不少糧食。聚賢莊每逢大宴的時候都要殺豬宰羊,用的就是這農場里的家畜。
走在臥龍山后山的山路上,劉天昊一路來到了聚賢莊后院。這聚賢莊的建筑面積頗大,要不然也裝不下上萬人。不過除了聚賢莊三大當家和十大頭領之外,其他人基本都是一屋住一大伙人。
就在后院逛啊逛啊,老半天也沒遇到一活人。當然大白天的那些聚賢莊嘍啰們早就起床了,要么就在忙莊里的一些事宜要么就是在前院的操場訓練,并不是每個人都像劉天昊一樣是吃閑飯的。
逛到一座小院劉天昊停了下來,這小院里面傳來淡淡的花香。劉天昊這些天聞的都是豬啊牛啊這類動物身上的味道,還有就是他那些兄弟身上傳來的汗臭味以及晚上睡覺時滿屋子的臭屁味,已經產生了嚴重的嗅覺疲勞。乍一聞這么沁人心腑的清香,立刻感到心曠神怡,忍不住就向這院子走去。
走到小院的拱形門口,看到小院里到處都是小花圃,不過如今已是初冬季節,那些花都沒有開。院子里只有一棵梅樹綻放了雪白的梅花,馥郁的花香就是這梅花散發出來的。更讓劉天昊吃驚的是這梅樹旁竟站了一名女子,那女子背對著他看不清其容貌,但光看她的背影的話劉天昊敢打包票對方一定是個美女。那女子烏黑亮麗的秀發如瀑布披落香肩,一身白衣似雪傲然而立,細腰系著一縷凌巾,盈盈不及一握。
劉天昊輕輕的靠了過去,他的腳步很輕,以至于對方根本沒有發現他的存在。走近了發現那女子一只纖纖玉手輕握一枝梅,臉兒靠近梅花,輕聞梅花的芳香。
“姑娘,賞梅呢!”劉天昊一臉笑容的說道。
白衣女子正一心一意的欣賞梅花的味道,聽到耳邊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一道男人的聲音,連忙轉過頭,一臉的驚慌表情。
劉天昊看到白衣女子的真容立刻陶醉了,細致而修長的煙黛的眉,水亮的眸子如兩潭清映的池水,里面蘊藏的一絲怒意清晰可見,白皙得晶瑩透亮的臉頰泛著紅暈,盡顯羞澀之意,小如櫻桃的菱嘴紅潤欲滴,閃著誘人的光澤,晶瑩閃爍,猶如玉珠。“你是何人,竟敢擅闖我的院子?”白衣女子的聲音很冷,冰冷的眼神讓人見了不寒而栗。
白衣女子看上去二十五歲上下,微微發怒的表情更顯成熟魅力,被這樣的美女怒視著劉天昊一點也不會感覺不自在。捋了捋發,二逼再現:“在下劉天昊,是最近加入聚賢莊的。路過這間小院,偶聞沁人芳香,頓時就被吸引住了。可是直到進入這間院子我才發現吸引我的原來不是梅花芳香,而是姑娘身上散發出的誘人芳香啊!”
白衣女子臉色大變,怒叱道:“混賬,竟敢對我出言不遜,你小子是活膩了嗎?”
劉天昊聽著這姑娘說話特沖,琢磨鐵定是嬌生慣養的主。笑道:“小姐何必生氣,故人云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像小姐這種絕色就連瞎子見了都會心動,我一個正常的男人見了會心生愛慕之心實屬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