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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歲結束了,進入了他的二十九歲。
蛋糕分給節目組,俞夏把裝著禮物的盒子遞給司以寒,看著他的眼,“生日快樂。”
司以寒打開盒子看到手鐲,揚了下眉,他只戴手表。
“你戴下,我想看效果。”
司以寒摘掉手表放置一邊,戴上手鐲,他已經換回自己的衣服。白色毛衣,清雋眉眼干凈透徹,做舊的手鐲貼著他肅白肌膚。
“你扣一下。”俞夏說。
司以寒這才看清環扣處一邊是s一邊是w,因為用的是古拉丁文字母,字體被拉長乍一看像是兩道花紋,俞夏和司以寒的英文名開頭字母。
男人的腕骨寬一些,中間留著縫隙。
司以寒看了俞夏一眼,把兩個字母捏到一起,抬起下顎,“漂亮。”
“生日快樂。”俞夏說。
“我很快樂。”
俞夏伸出手,“我剛剛被劃了一下,你心疼嗎?”
俞夏細嫩的手指上真有一道刮痕,不過這傷口,再拿出來晚一會兒就愈合了。司以寒接過俞夏的手,放到唇邊。
“心疼。”
拍攝結束,俞夏和司以寒原本是分居兩個房間。送完禮物后,司以寒就讓劉昕把他的行李拿過來。
俞夏洗完澡出來看到司以寒靠在床頭玩手機,俞夏找到吹風機吹頭發,司以寒放下手機踩著拖鞋過來接過吹風機。
修長手指劃過俞夏的肌膚,她從鏡子里看到司以寒皓白手腕上戴著顏色偏沉的銀飾,粗獷線條落到他的皮膚上,有種異樣的美感。
不是首飾的功勞,是這個男人戴什么都好看。
他的手太漂亮了。
俞夏收回視線拿起桌子上的手機,微博特別提醒,winter司剛剛發布新的微博。俞夏點進去,司以寒發了一張照片。
俞夏心臟猛地跳了下,司以寒披著絳色衣袍。俊美深邃的五官隱在左手的陰影里,對,這位哥用左手擋了下臉。
非常裝逼的自拍,是這幾年司以寒拍的最硬的照片。他已經好幾年沒有拍過雜志硬照,這張自拍很靈性。
鮮艷的紅色和冷肅的白色碰撞,極致的冷也極致的艷,手腕上做舊的銀色勾勒出濃重的一筆,三色融合。
紅的類似僧袍,又佛又欲。
莊嚴的另一面是極端的墮落。
矛盾的沖撞,刺激的香|艷。
俞夏仰起頭對上司以寒的眼,他現在穿的一身白色浴袍,絳色哪里來的?誰拍的照片?她就洗個澡的時間,司以寒已經騷完了一套。
俞夏翻評論,粉絲已經瘋了。
“寒哥!!!!!當場死亡!”
“自拍比某些人雜志照還大片!”
“救命!寒哥半夜發自拍,還讓不讓人睡了!”
“月色與雪色之間,你是第三種絕色!”
“只有我注意到寒哥的手鐲嗎?哪家新品?沒見過。”
司以寒帶貨主播石錘了,俞夏繼續往下翻,好幾個人提到司以寒的手鐲。他們猜了幾個大品牌,全沒有找到同款。
耳朵忽然一熱,俞夏偏頭沒躲開,吹風筒停了下來,司以寒從后面抱住俞夏,“好看嗎?”
“誰給你拍的?”
“小看你男人的自拍技術。”司以寒低頭親到俞夏的脖子上,嗓音沙啞。
“你的粉絲說你自拍災難,顏值的頭號黑粉。”
“那是他拍。”司以寒輕哼,“我懶的營業,我的很多社交軟件都是周挺在打理,他的拍照技術爛的令人窒息。”
俞夏被他親的癢,躲閃著,還翻著司以寒的微博,已經十萬條評論了,“你什么時候演那種高冷禁欲的妖僧角色,一定很絕色。”
“要拍一套情侶封面嗎?”
“拍什么?”
“妖僧與妖。”司以寒打橫抱起俞夏,轉身大步把俞夏放到床上,抬腿壓上去,骨節分明的手指纏著俞夏浴袍的邊緣,“蛇妖狐妖貓妖都挺適合你,你想演什么?”
他一抬眼,瀲滟水光含著濃稠的霧,空氣都潮濕起來。
“我評論還沒刷完。”
司以寒沿著俞夏的肩膀一路親下去,到她的手腕,咬著手機扔到一邊,回頭貼著俞夏的下巴,也不跟她接吻。
要騷不騷的,嗓音啞然,“評論有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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