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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以寒拎起水喝了一口,道,“這首小調(diào)叫圣潔的神女山。”
俞夏默默看向司以寒,“不是日光神的信仰嗎?”
司以寒唇角上揚,他唱過歌后嗓音就顯得慵懶,“你的翻譯是五毛錢雇的?”
“我就是那個五毛錢。”俞夏關(guān)掉錄音,說道,“我在日喀則聽過,你唱的非常美,我聽到了信仰。”
“做第三張專輯,我在那邊待了一段時間。確實和信仰有關(guān),這個沒翻譯錯。”
“那說明我的這個五毛錢翻譯還是有點東西。”俞夏在心里默默算了下時間,她在英國讀書時收到過一張司以寒從珠峰寄出去的明信片,“你在那邊高反了嗎?”
那張明信片現(xiàn)在還保存在書房,司以寒的字崢嶸剛正,一股子瀟灑勁兒。
落款司以寒。
在策劃盛夏時,俞夏第一反應(yīng)就是去西藏走一遍司以寒走過的路,結(jié)果半道高反嚴(yán)重,半路打道回府。
“還好。”司以寒道,“有時間我們再去一次。”
俞夏立刻搖頭,“我很嚴(yán)重,我可能陪不了你。”
司以寒看了俞夏一眼,“你高中同學(xué)錄,寫過最浪漫的事是跟喜歡的人一起到世界最高峰呼喚對方的名字。”
“我可能在大本營就會缺氧而死。”俞夏找到司以寒話里的漏洞,斜睨他,“你是不是偷看我的日記。”
“沒有。”
“你肯定有。”
“沒有。”
后排工作小姐姐狠狠咳嗽。
俞夏說,“后期花字我都想好了,最無聊二人組。”
司以寒笑了起來,他一笑有雪山消融的效果。俞夏沉溺他的顏值,簡直想抽自己,司以寒一笑,她的所有梗都消失了,只剩下癡癡的看著他。
她想,他們以后一定不會吵架。
看著這么一張臉,誰生氣的起來?
山路峰回路轉(zhuǎn),又一個轉(zhuǎn)彎,突然就看到猶如琥珀一樣美麗的瀘沽湖。仿佛遺落在人間的明珠,美的炫目。
俞夏降下車窗,清涼的風(fēng)裹挾著干洌直沖進來,湖水明凈,一頁小舟飄蕩在湖面。司以寒放慢車速,道,“把衣服穿上。”
俞夏穿上羽絨服,戴著圍巾包到眼睛趴在車窗上看外面。司以寒在允許停車的觀賞臺,停車穿上同款的黑色羽絨服外套。
“今天天氣很好,晚上可以看瀘沽湖的星星,聽說特別美。”俞夏迫不及待等天黑,一轉(zhuǎn)頭碰上司以寒沉邃的眼,俞夏怦然心動,“寒哥?”
陽光下俞夏明媚動人,司以寒伸手給她整理羽絨服外套,“好,看。”
司以寒的目光里有深情,凝視俞夏,滿眼的寵愛。
他們住到湖邊別墅,停車之后俞夏就直沖湖邊,湖水清澈見底,對岸有當(dāng)?shù)厝私壍钠砀2梳Γ陲L(fēng)里獵獵作響,一片明艷。
身后腳步聲,俞夏回頭,司以寒踩著長長的木廊朝她走來。司以寒身高腿長,穿著羽絨服絲毫不顯臃腫,反而更加冷肅凜然。
俞夏忍不住笑了起來,司以寒一直走到俞夏面前,伸出一只手,紳士十足,“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俞夏站起來,把手放到司以寒的手心。
天氣還是冷,俞夏的手冰涼,司以寒握住她的手,攬著她的細腰往前一步,水浪聲交織著風(fēng)聲,大自然的聲音美不勝收,他們跳著奇怪的舞步。
第四次踩到司以寒的腳,俞夏把頭抵在司以寒的肩膀上,笑到不能繼續(xù),“我怕再踩下去,我要背你回家,我真的不會。”
司以寒穿著的白色運動鞋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灰色,上面全是腳印。
“我可以教你。”司以寒騷的不行,非不放俞夏,拉著她要繼續(xù)。
“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
司以寒和俞夏在鏡頭下很克制了,畢竟按照戀愛進行時的進度,他們剛談戀愛,矜持的男女。他垂下眼,很小心的握住俞夏的手,“牽手可以嗎?”
俞夏忍著笑點頭,看向司以寒的眼睛里有星星。
兩個人在湖邊散步,司以寒開口,“你曾經(jīng)有沒有幻想過未來的理想戀愛對象?”
“曾經(jīng)到幾歲?”
這個話題,經(jīng)過俞夏一聊,顯得特別不能播。
“高中吧。”
“我高中喜歡一個男明星,那個男明星就是我的理想型。他長的特別帥,唱歌也很好聽,非常溫柔——”俞夏忽然走不動了,回頭接觸到司以寒的眼。他站在原地,黑眸靜了下去。
“他是誰?”
俞夏攥著司以寒的發(fā)涼的手,一時間不知道他是演的,還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說的是誰,她壓著笑迎著司以寒的目光,“我那時候就想著,將來我找對象,就要他那樣的。”
“他叫什么?”
“司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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