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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完,俞夏就帶著她的小鮮肉上了熱搜。
“我一年四季都在談戀愛。”俞夏坐在鏡子前涂口紅,旁邊蘇洺在換衣服,一套套的換。“實際上我還是母胎solo。”
“什么時候來一次真的?這拍攝角度,如果不是商銳比你紅,我都懷疑商銳是不是故意的。商銳團隊這是不打算壓了?”蘇洺終于選定了外套,把項鏈戴上,沒把商銳當回事。商銳和俞夏的緋聞都炒了這么多年,一點水花沒有。“二臺把合同送過來了,你跟我一起去公司吧。”
“二臺什么時候辦事效率這么高了?昨天確定今天送合同?”俞夏抬起眼,有些疑惑,“雖然我是宇宙第一紅,但這迫切的像是簽賣身契,很不對勁。搭檔是誰?定了嗎?”
“還沒定,不過劉制片跟我保證了一定是個帥哥。”
俞夏思索片刻,放下口紅繼續看熱搜,“商銳團隊想干什么?”
“想拿盛夏男主角吧,商銳雖然熱度可以,但最近幾年最好的劇本還是跟你合作的《暗戀》。”
俞夏又刷新,突然熱搜不見了,微信上商銳的信息過來,“抱歉,給你惹麻煩了,我已經警告過偷拍的那些人。沒事了,改天請你吃飯。”
俞夏若有所思,以后還是不能跟商銳吃飯了,商銳這個解釋假的讓人懷疑智商,商銳是誰?如果他想攔的新聞怎么會攔不到?俞夏思索著商銳的用意,面不改色把手機遞給蘇洺,“誤會一場。”
“那是我們低估了商銳團隊的底線。”蘇洺笑著勾起車鑰匙,說道,“姐妹,一起走嗎?”
俞夏起身拎起斑鳩灰mini鱷魚包,黑色柔順的長發落在身后,穿著短款上衣,勾勒出姣好的身材,“簽完合同請你去山海spa,爸爸買單。”
今天俞夏的妝容非常明艷,脫離了平時的溫柔小仙女風,蘇洺拿過俞夏的外套遞給她,“我還得處理尤美的事,能不能記在賬上,等我忙完再請?”
“你在做夢么?”俞夏拿起車鑰匙,“走了。”
兩人出門,等電梯的時候蘇洺再次審視俞夏,“商銳是不是在追你?”
俞夏美艷起來十分有存在感,一切背景都隨之蒼白起來。
“怎么可能?”俞夏笑出聲,眼尾上揚明艷動人,“我可不喜歡哈士奇。”
“那你家那位是什么?”蘇洺走進電梯,笑道,“金毛嗎?”
俞夏抬起修長手臂穿上外套,踩著高跟鞋氣質卓然進入電梯,輕飄飄的睨視蘇洺,“他是天神,我最崇拜的男人。”
哦豁!
山海莊園是日式風的休閑會所,溫泉美容娛樂一條龍。會員制,隱私性非常好,很適合放松。俞夏簽完合同就直奔山海,貼著面膜昏昏欲睡,電話驟然響了起來,她沒看來電就接通。
“在什么地方?”清冷嗓音落過來,如同夏日里沁人心脾的冷藏薄荷茶。俞夏把手機拿到眼前才看清楚來電是誰,司以寒。
“公司。”俞夏白皙的手臂橫到下巴下面,司以寒打電話過來干什么?司以寒最近怎么突然關心起她的生活了?
“你們公司什么時候搬到山海莊園了?”
俞夏一機靈坐起來,“什么?”
司以寒怎么知道她在山海莊園?這不科學。
“過來餐廳。”冷淡無波的聲音聽起來就像一坨冰塊,冷的俞夏打了個寒顫。
你讓我去我就去?憑什么聽你的?
“我真的在公司。”
“剛到的越前蟹,你不來我就不留了。”司以寒淡淡道。
“你怎么在山海?”俞夏抬手示意服務人員為她清洗面膜,語氣保持著之前的語調,絲毫沒有撒謊的慌亂。
“談事。”
“二十分鐘后過去。”
俞夏起身去洗澡,剛做完的臉嫩的像出殼的蛋白,半干的頭發如同海藻散著,俞夏對著鏡子簡單化妝,拎著包走向餐廳。
不是吃飯的時間餐廳十分安靜,司以寒是怎么知道她在這里的?看到車了?應該不會,山海不會讓客人去停車。
高跟鞋踩到木質臺階發出輕微聲響,服務員上前低聲引導,“俞小姐,這邊請。”
還知道通知服務員,司以寒什么時候這么貼心了?
為了保證客人的隱私,餐廳全部是隔間。隔音效果不錯,在外面聽不到任何聲音。服務員的木屐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聲響,俞夏單薄脊背挺得筆直,裸露出來的肩膀在灰黃的燈光下泛出冷光白。這里溫度比較高,她沒有穿外套。
門打開俞夏一眼就看到司以寒,他穿白色休閑襯衣,偏短的黑發下眉眼清冷,木質背景襯托下,高山白雪的驚艷。俞夏的心臟又開始狂跳起來了,下一刻司以寒就抬起眼,黑眸浸著寒,隨即蹙眉,明顯有著不悅。
俞夏轉頭看到大導榮豐,還有山海的老板董梅,以及司以寒的經紀人周挺,俞夏朝榮豐喊了聲叔叔。司以寒什么時候跟董梅有聯系了?俞夏頷首,“榮叔,董總。”
跟司以寒關系好的人,幾乎都知道司以寒有個寵上天的妹妹。榮豐跟司以寒認識都八年了,合作了三部戲,跟俞夏都吃過不知道多少次飯。
“好久不見,小夏夏。”榮豐笑瞇瞇道,“剛剛董總說你在這邊,你以寒哥哥就坐不住了。”
司以寒看了榮豐一眼,榮豐瞪眼睛,“你看我干什么?”
司以寒身邊有空位,俞夏就坐了過去,司以寒坐不住?司以寒可能是不想跟對面這幾個人吃飯,找俞夏來陪吃。俞夏打量司以寒冷如寒玉的側臉,嬌俏道,“是嗎?寒哥?”
司以寒沒接這個話。
俞夏去拿桌子上的清酒杯,手腕被捏住。俞夏倏然抬頭,司以寒若無其事松開俞夏,“我的酒。”
俞夏連忙放下,耳朵泛了一些紅,“我只是摸摸,我又沒有要喝。”
“喝他的酒又怎么了?”對面榮豐笑著說,“你哥對你寵的程度,你上天入地都沒事,何況只是一杯酒。”
司以寒也不接話,白皙瘦長的手拿過玻璃杯給俞夏倒了一杯果汁,叮的一聲落到俞夏面前。
某人護食的厲害。
“畢業了嗎?”俞夏現在長開了,越加漂亮,她走進來昏暗的房間都有了光,明艷奪目,“現在在做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