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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遭瘟的猴子(一撇又一捺)
字數:15883
2021年11月2日
20**年,一場經濟危機降臨日本。
大量的財富集中在資本家的手中,社會的貧富分化日趨嚴重。
盡管政府已經在全力平抑物價,但吃不起麵包的人還是越來越多了。
在這種全面漲價的情況下卻也有一種商品逆著時代的浪潮價格一路走低,那
就是站街女。
為了維持生計,越來越多的女人加入到了這一行,行業的競爭也是越發激烈
了。
盡管經濟十分蕭條,但花錢找樂子的人卻并沒有減少。
無論什么時候,富人永遠是富人,窮人永遠是窮人。
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見一輛豪車駛入了自己的狩獵范圍,她趕忙踩著高蹺般
的高跟鞋踢踢踏踏地湊到車窗前媚笑著說道:「先生,要我吧,只要十萬日元,
包您滿意?!?
然而豪車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另一個身著和服一副人妻打扮的女人緊跟著
湊上來可憐兮兮地說道:「先生,您幫幫忙吧,我只要八萬日元,我什么都肯做
的。」
平田正彥看都沒看那個女人一眼就架著車繼續前進,他知道這里有充足的貨
物供他挑選。
又駛過一個路口,他看到在昏暗的墻腳處站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子。
她身穿黃色的洋裝外套,潔白的襯衣領口系著一只紅色的蝴蝶結,下身是黑
色的齊膝百褶裙長筒棉襪和一雙小皮鞋。
她的手里還拎著一只書包,看上去就像個剛剛放學的中學生。
這年頭裝扮成學生拉客的站街女也不少,但賣相這么好的還是第一次見。
那小姑娘身材纖巧,看來不過十四五歲,雙手提著自己的書包,兩根白嫩的
食指糾結地勾在一起。
她留著齊耳的短發,粉頸低垂,劉海的陰影遮住了半張臉,雖然看不清容貌
但她的皮膚十分白皙。
還有她那條齊膝的百褶裙,別說是站街女了,就算在學校也很少有女生會穿
這種長度的裙子了。
平田斷定這個女孩不會是喬裝的站街女,他把手伸出車窗打了個手勢叫她上
車。
那個女孩沒有顯出一點高興的模樣,反而被嚇了一跳。
平田說道:「沒錯,就是你,上來?!?
女孩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什么重要決定一樣低著頭快步走上了副駕駛
的位置。
「叫什么名字?」
「光子?!古⑿咔拥卮鸬?。
「多大了?」
「十五歲,嗯,下,下個月才過生日?!构庾佑行┗艁y地解釋著,看來她也
知道男人總是喜歡年輕的女孩子。
平田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想嚇嚇她。
「把學生證拿給我看看?!?
「不,這,這不行。」光子緊張地說著,雙手又緊緊抓住了自己的書包。
平田微微一笑說道:「第一次賣吧。」
說著伸手托住她光滑的下巴把她的頭抬了起來,只見光子嬌嫩的臉蛋因為緊
張有些發白,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似乎還含著淚光,雖然說不上十分姿色,卻顯
得清純動人。
平田滿意地點了點頭問道:「多少錢?」
光子咬著嘴唇小心翼翼地說道:「三,三百萬……」
「太貴了,你不值這個價錢?!蛊教镎f著放開了托住她下巴的手,雖然對他
來說三百萬和一塊錢差別并不大,但不值就是不值。
「我,我弟弟病了,求求您,老闆,我很需要這些錢……」
「那和我沒關系,」平田無情地打斷道。
「除非你能證明自己值這個價錢。」
「我,我還是處女?!构庾拥难蹨I幾乎都要掉下來了。
「哦?如果是處女那倒是另當別論了,不過我要驗驗貨?!?
平田說完饒有興味地看著光子不再說話。
光子先是一怔,但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羞得閉上雙眼,雙手抓住自己的裙擺,像為一座完美的玉雕揭幕一樣緩緩
掀起了自己的裙子。
光子的美腿像剝了殼的煮雞蛋一樣又白又嫩,包裹著密處的粉紅色內褲被她
用雙腿緊緊地夾住絲毫都不敢放松。
平田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這樣可不行?!?
說著他雙手抓住光子滑嫩的玉腿用力一分,光子發出「唔」的一聲低鳴,雙
腿就像蚌殼一樣被強行掰開,露出了她珍藏的寶物。
平田捏起內褲的上緣緩緩卷起,光子的內褲逐漸剝落,她那覆蓋著稀疏陰毛
的陰阜暴露了出來。
被卷下的棉布內褲裹住了一根微微翹起的細毛,光子被扯得輕輕一顫,咬緊
的嘴唇間發出一聲低哼。
內褲被繼續剝下,光子緊緊閉
合的陰戶也露了出來。
她的陰唇十分小巧,在閉合的玉門中只露出一個粉嫩光滑的邊緣,看上去就
像含苞欲放的花蕾。
平田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分開,光子卻突然伸手將他按住,叫道:「不要!」
平田并沒有多說話,只是用鼻子哼出一個音節:「嗯?」
光子立刻明白自己做錯了事,慌忙收回了雙手。
平田繼續剝開她的陰戶,光子嬌嫩的花瓣緩緩綻放,誘人的花心完全展露了
出來。
那窄小的肉洞口覆蓋著一張纖薄的肉膜,上面一個新月形的裂縫正吞吐著誘
人的芳香。
看到少女純潔的證明平田滿意地點了點頭,一想到那漂亮的處女陰戶很快就
會破壞掉,他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光子緊閉著雙眼忍受著屈辱的感覺,為了救助重病的弟弟她早就打定了主意,
無論今晚會發生什么,就只當自己已經死了。
就在這時,光子聽到卡嚓一聲響,眼前似乎劃過一道閃電。
她睜開眼睛一看,只見平田正拿著手機對自己拍照。
「不!不要拍照!」光子驚叫著想要搶奪平田的手機。
她本打算就將今晚的事當做一場噩夢,但要是被人拍下了照片這就會變成纏
繞她一生的夢魘。
平田抓住了光子的雙手,炫耀似的將照片給光子看。
照片里的女孩緊閉著雙眼咬著嘴唇掀起裙子讓人玩弄下體,看上去無比屈辱。
光子流著眼淚哀求道:「求求您,把照片刪掉吧?!?
平田冷酷地說道:「刪掉?你以為掙錢很容易嗎?就憑是處女就值三百萬?」
光子原本緊繃的身體一下癱軟了下來,她縮在柔軟的皮座椅中低聲抽泣著。
這時平田似乎有些心軟了,他放開光子的雙手說道:「唉,你跟我走,我給
你五百萬?!?
說著發動了汽車。
光子擦了擦眼淚,心想也許今晚遇到了好人,她低低地說了聲「謝謝」。
但她根本不會想到,今晚遇到的不是救世主,而是惡魔。
豪車駛進了一座大型別墅,那寬敞的庭院簡直就像一座公園,光子透過車窗
看到那宮殿般的建筑物簡直驚呆了。
平田拍了拍這個幾乎石化的小姑娘說道:「好了,下車吧?!?
光子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紅著臉走出了汽車。
走過閃爍著霓虹燈的噴水池,彬彬有禮的執事為他們打開了廳門,金碧輝煌
的大廳里回蕩著優雅的音樂,桌子上還擺放著各式各樣精美的糕點。
光子感覺自己彷彿進入了童話世界,渾然忘記了之前的尷尬與羞辱。
就在她陶醉的時候,她的肚子卻不合時宜地發出一陣咕咕聲。
原來她從放學就一直站在街角的陰影處,到現在還沒有吃晚飯。
光子感覺自己粗俗的肚子簡直玷污了這個童話般的仙境,她羞得臉上直發燒,
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平田卻莞爾一笑,他拿起一塊糕點遞給光子,然后招呼家里的女仆去準備飯
菜。
不一會,一桌豐盛的菜餚就擺了上來,那些精美的食物沒有一樣是光子能叫
上名字的,尤其是那些豐盛的各式甜點,那顯然是為了女孩子專門準備的。
光子已經完全呆住了,她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就在這時,平田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快吃吧,沒有充足的體力你是完
不成接下來的工作的?!?
平田的話再一次觸動了少女敏感的羞恥心,話里含義讓光子的小腦袋像燒開
的水壺一樣嗚嗚作響,她慌亂地坐在餐桌旁渾不知味地咀嚼著桌上的珍饈。
光子的內心此刻真是亂成了一鍋粥,新奇,興奮,羞恥,各種感情混雜在一
起幾乎讓她的大腦死機了。
良久她才回過神來,卻發現平田正坐在對面饒有興味地看著自己,那優雅的
微笑任誰看了都會認為他是個紳士而不是嫖客。
光子不由得避開他的目光,她心想,童話里的故事也不過如此吧,能夠在這
樣的地方和他共度良宵,自己簡直就是灰姑娘一樣的存在。
此刻的光子似乎也忘記了自己站街女的身份,她完全把平田想像成了自己的
情人。
她匆忙地結束了這頓食不甘味的豪華晚宴,當平田牽著她柔軟的小手走向里
面的時候,光子還忍不住閉上眼睛相信著婚禮進行曲的旋律。
但是當推開一扇又一扇大門之后,兩人卻踏上了一條向下的階梯。
周圍的燈光開始黯淡了起來,光子心里不由得有些發慌,但她還是決定跟著
平田走下去。
當推開階梯盡頭的一扇大門之后,平田冷冷地說了聲:「到了?!?
光子吃驚地看著眼前的房間,那里沒有想像中的羅床錦帳,而是放滿了各式
刑具。
小到鐵鏈手銬,大到三角木馬和絞刑架,還有很多光子叫不上名字的怪物。
光子一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些是什么古怪的收藏嗎?
但是墻壁上掛著的一幅幅巨幅照片很快就否定了她的猜想,照片上一個個如
花似玉的少女被這些刑具折磨得淚流滿面無比淒慘,彷彿通過照片都能聽到她們
撕心裂肺的哀號。
光子這才意識到自己的下場很有可能會和照片上的女孩子們一樣,她嚇得驚
叫一聲向門外退去。
但平田卻一把抓住她纖弱的手臂猛地一扯,光子一下被他拉進地下室撲通一
聲摔在地上。
地下室的大門卡嚓一聲被上了鎖,光子顧不得被摔疼的胳膊抱住平田的大腿
哀求道:「先生,求你饒了我吧,我,我不成的……」
平田單手抓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向上一提將光子嬌小的身軀提了起來,她踮
起了腳尖只能勉強夠到地面,顫抖的腳尖在地面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那屈辱的形象活像一只被揪住耳朵從兔籠里揪出來待宰的白兔。
平田一手抓著光子的手腕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說道:「小賤貨,你不是很缺錢
嗎?哼哼,想賺錢就要付出代價!」
「不,不,求你饒了我吧,不,救命啊——」少女呼救的聲音被地下室的大
門完全隔斷了,回應她的只有冰冷的手銬咬合時的卡嚓聲。
平田將光子的雙手拷在一張床上,可憐的光子就像被逼到了角落里的小貓一
樣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
平田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他撲到床上雙手揪住光子的裙子用力地撕扯著。
光子嚇得哭號不止,雙腿胡亂地踢向平田。
平田顯然已經對付過不少這樣的小丫頭,他不慌不忙將光子的左腿用身體壓
住,剩下的右腿則被他雙手死死地抓住動彈不得。
在平田面前,光子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只能無助地啜泣著。
平田像是剝開一枚荔枝一樣,先是脫下光子的皮鞋,然后揭開她的棉襪,光
子瑩白的嫩腳就像荔枝的嫩肉一樣鮮嫩可人。
平田伸出舌頭舔過光子柔軟的足心,光子活動了一天的嫩腳微微有些發酸,
配合上少女的體香像是發酵的酸奶一樣可口,那獨特的香味讓平田胯下的肉棒又
脹大了幾分。
平田撥弄著光子那一根根柔軟的腳趾不禁感嘆道:「難怪會有人把女人的腳
歸類為性器官,真是帶勁!」
光子明顯看到平田的褲襠已經鼓起了一座高山,她知道自己恐怕已經不能倖
免了。
而平田撫弄她腳掌的舉動又讓她覺得也許這個男人是真的喜歡自己的,她懷
著萬分之一的僥倖帶著哭腔哀求道:「求求你,至少,至少第一次,可以溫柔一
點嗎?」
「溫柔?」平田獰笑著抬起頭,「放心吧,我會盡量不把你撕碎!」平田不
顧光子的哀求,粗暴地扯掉了她的裙子,粉紅色的棉布內褲更是被他撕成了碎片。
光子嚇得閉起了眼睛不敢去看這頭瘋狂的野獸,平田也毫不在意,他雙手抓
住光子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大大地分開,她那閉合著的處女陰戶也被他拉扯出一條
縫隙。
光子知道惡魔就要開始享用她的身體了,她緊張的全身的肌肉幾乎都僵住了,
每一個骨節都在格格打顫。
果然,她感到有一根火熱的鐵棒頂在了自己的下身。
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那個東西像攻城錘一樣猛力一撞破門而入。
一瞬間,光子感覺自己像是被生生撕成了兩半一樣,疼痛已經搾乾了她的全
部神經,她瘋了似的拚命地搖擺著身體發出慘痛的哀號。
「呼,處女就是不一樣!」平田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當處女穴口的玫瑰花
瓣被肉棒搗碎濺射出鮮紅的汁液,那種感官上的刺激是其他事物所無法比擬的。
光子的小穴因疼痛而不住地痙攣著,熾熱的陰道像一張小嘴一樣吮吸著平田
的肉棒。
平田一次又一次地沖鋒,反覆蹂躪著少女那初經人事的身體,絲毫不管身下
的床單已經被鮮血染紅。
光子還在拚命地掙扎著,平田就用身體的重量將她那一雙玉腿死死地按住,
經驗告訴他這個年紀的小丫頭不會有太多的體力。
果然,很快光子就放棄了無謂的掙扎,身子像棉花一樣癱軟了下來,只是隨
著他的抽插而痛苦地抽搐著,之前那撕心裂肺的哀號也變成了低沉的嗚咽。
平田這才放開了她的雙腿,他一邊繼續著殘忍的奸淫,一邊開始撕扯光子的
衣服。
他揪住光子的衣領,哧啦一聲從她身上扯下了一條碎布。
相比於最后的結果,平田更喜歡這種慢慢撕碎對方尊嚴的過程。
在
平田的摧殘之下,光子整潔的白襯衣已經變成了一堆破布條。
光子的胸部還沒有完全發育并不是很大,所以她并沒有戴乳罩,而是穿了一
件輕薄的吊帶內衣。
平田隔著柔軟的布料褻玩光子小巧的乳房,那綿軟的小肉團在他手中變換著
各種形狀,平田不禁感嘆道:「哦,多棒的奶子啊,可惜不能再繼續發育了?!?
光子還沒來得及思索這句話背后的含義就嘶啞著嗓子發出一聲驚人的慘叫,
被壓制住的身體也像砧板上的魚兒一樣猛地一挺。
原來平田雙手抓住她的一對奶子猛力地撕扯,光子的胸衣哧的一聲被撕出兩
個破洞,光子那白嫩的乳房上也留下了十道鮮紅的指痕。
對光子的摧殘讓平田感到分外暢快,他抽搐著將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全部噴灑
進了光子的子宮。
光子當然知道那是什么,但現在她已經沒有了哀求對方不要內射的力氣,她
只求平田盡快發泄完畢讓她得到應得的報酬。
當平田從她體內抽出帶血的肉棒時,光子強忍著下身的疼痛問道:「先生,
可以,可以讓我走了嗎?」
平田則抓過光子光潔的嫩腳,一邊用她腳心上的軟肉擦拭著肉棒上的鮮血和
黏液一邊說道:「走?你不想掙更多的錢嗎?」
平田滑膩的肉棒在足底蠕動的感覺讓光子感到分外噁心,但是為了重病的弟
弟,她只有忍受著這份屈辱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我只是賣處女的,先生,您
只要把說好的三百萬給我就好了。」
平田冷笑道:「賣處女?可是你的處女還沒有賣完呢,哼哼哼哼…」
光子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自己的純潔已經被他玷污,她實在沒有弄懂對
方的意思。
不過平田立刻用行動讓她明白了自己的企圖,他掰開光子那柔軟的臀瓣,用
他那半硬半軟的肉棒輕輕摩擦著光子的菊門。
光子從來不知道世上還有肛交這回事,當她意識到平田想要插她的后庭的時
候她忍不住驚叫道:「??!別弄,不,那里怎么可以!不要,好髒的!」
光子一邊尖叫著一邊踢動著雙腿,白玉般的臀瓣勉力擠在一起想要守住那朵
含苞未放的雛菊。
但是光子的反抗反而刺激了平田的性欲,他抵在光子菊門上的肉棒感受到來
自少女緊繃的臀肉的壓力,那緊致而又充滿彈性的擠壓讓他的肉棒又變得如鐵棍
般堅硬。
平田抓過一條紅色的繩子將光子的腳踝綁在了床頭上,可憐的少女就只能張
開雙腿將那個羞恥的部位暴露給了平田。
羞恥和恐懼使得光子的菊蕾像含羞草一樣一下下地收縮著,平田吐了兩口唾
沫涂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后將龜頭抵住光子的后庭狠狠撞了進去。
劇烈的疼痛讓少女緊致的肛門柔嫩的腸道不住地痙攣著,平田只覺得彷彿有
一只柔軟而又有力的小手正握住自己的肉棒擠壓一般。
他興奮得像一頭發情的公狗一樣飛速聳動著屁股,胯襠撞擊著少女的玉腿發
出一陣啪啪的聲響。
光子那鮮紅的肛肉隨著肉棍的抽插翻進翻出,每一次她的腸壁被肉棒扯出又
粗暴地塞回都會惹得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哀號。
平田越弄越是興奮,他突然間打了光子一記耳光罵道:「哼,臭婊子,你這
種貨色滿大街都是,還假裝什么清純!賣處女?說穿了還不就是想用你的騷逼換
兩個臭錢?」
「不,不是的,啊,我,我不想的,啊,我,我只是沒辦法…」光子一邊痛
苦地哀號一邊辯解著。
「呸!」平田直接一口唾沫吐在了她的臉上,「賺錢的辦法有的是,你想不
到別的法子卻偏偏能想到出來賣逼,這就說明你骨子里就是個下賤貨!」
平田說著從床下的皮箱里拿出一疊厚厚的鈔票,用窮人夢寐以求的金錢抽打
著少女的陰戶罵道:「臭婊子,不是想用你的騷逼賺錢嗎?我讓你賺個夠!給你!
給你!哈哈哈哈。」
平田就這樣一邊操弄著光子的肛門一邊用鈔票抽打她的陰戶,可憐的光子在
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凌虐下欲哭無淚,只能發出幾聲讓平田更加愉悅的悲鳴。
平田弄了一陣索性將鈔票卷成一個紙筒塞進了光子那初經人事的嫩穴,看著
少女的陰道被鈔票卷撐得大大的,平田忍不住在光子的直腸里爆發了。
而在他猛烈的撞擊下,塞進光子陰道的鈔票也是噗的一下彈了出來。
沾了處女血的鈔票紛紛落下,有幾張正落在了光子的臉上。
光子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恥辱感涌上心頭,忍不住張開小嘴痛哭了起來。
折騰了一夜,平田也累了,這時候他想要美美的睡上一覺,養精蓄銳之后再
繼續這令人愉悅的游戲。
不過自己休息的同時他可不打算讓光子休息,他將光子從床頭上解了下來,
光子就只是痛哭著任由他擺弄。
他將光子的小腿反折到大腿后面,用鮮紅的繩索在膝彎處綁住了她的雙腿,
光子的雙臂也一樣反折到背后在雙肘打結。
平田又用繩子在她身上繞了幾下,將她幼小的乳房和飽受摧殘的陰部也綁住。
此時的光子俯臥在床上,雙臂和雙腿折向身后,白嫩的軀體上纏繞著鮮紅的
繩索,那形象就像一只正要展翅高飛的玉燕卻被赤練蛇纏住了身體不能動彈。
平田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抱起光子走向一座三角木馬,那木
馬的背上還聳立著一只粗大的橡膠陰莖。
光子今晚已經受夠了陰莖的苦,看到這個東西立刻驚叫著掙扎了起來:「不,
放開我!我不要,啊——」隨著一聲慘叫,光子那剛剛被入侵過的肛門再一次被
刺穿,光子騎在木馬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柔軟的直腸中。
她的胯下像撕裂一樣的疼痛,但她必須要夾緊雙腿以免自己從木馬上摔下來,
因為她擔心一旦自己摔下來,自己的腸子非要被那個東西扯出來不可。
這時平田又用木馬上的皮帶固定住了光子的雙腿,然后按動了木馬上的一個
開關,只聽哧的一聲,光子只覺得后庭一陣脹痛,那個噁心的東西似乎變得更粗
更大了。
光子被嚇得不輕,以為那個東西會一直變得直到將自己的屁股脹爆,但是當
它大到卡住了自己肛門的時候卻停了下來。
原來那個橡膠陰莖內部可以充氣,脹大之后會卡住女人的肛門,既能防止脫
落,也可以防止里面的東西漏出來。
「這是什么東西?」光子驚慌地問道。
平田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撿起從光子身上扯落的內褲擦了擦自己的肉棒,然
后將內褲展開,粉紅的棉布上已經沾滿了黃色的污垢。
光子當然知道那是些什么東西,不由得臉一紅把頭低了下去。
平田微微一笑說道:「看看你的屁眼有多髒,我要幫你好好清洗一下?!拐f
著按動了幾下木馬后面的按鈕然后轉身向門外走去。
而光子則突然感到屁股一涼,一股清水從橡膠陰莖中噴涌而出像激流的洪水
一樣沖刷著她的腸子,又像是有上千頭狂牛在她的肚子里狂奔,彷彿隨時都會用
它們那尖銳的牛角頂破她的肚皮撞出來一般。
燈光啪的一聲被熄滅了,厚重的大門也是卡嚓一下被上了鎖,光子慘烈的哀
號被完全隔絕在了幽暗的地下室里。
次日一早,平田用過了早點這才悠閑地走向了地下室。
當他打開門的時候光子淒慘的叫聲已經聽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有氣
無力的呻吟。
可憐的光子騎跨在木馬上,白嫩的身體輕輕抽搐著。
原本平坦的小腹像是被塞了一只西瓜,小巧的腦袋歪向一側,兩眼無神地向
上翻著,嘴角不斷有清澈的口水滴落,那模樣就好像肚子里的水從嘴里滿溢了出
來一般。
平田打開電燈,當光線照射在她臉上的時候光子身子微微一顫,眼睛里也稍
微恢復了一點神采。
平田注意到光子胯下的木馬已經被淋濕了,昨天剛剛被他開苞的陰戶像蚌殼
一樣張開,米粒大小的尿道口里不斷有清澈的尿液流出,光子已經失禁了。
平田微微一笑,他明白這是因為這個女孩的腸子吸收功能很好,無法排除的
水分被吸收后變成尿液送進了膀胱。
這種體質的女孩子平田已經見過幾個,所以并不覺得稀奇。
好在木馬經過改良之后已經可以控制女孩體內的水壓,無論她排出多少水都
會有新的水流注入。
可憐的光子恐怕是尿了一整夜。
平田關掉了木馬的開關將光子解放了下來,那只橡膠陰莖則作為塞子塞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