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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說出來!」
包帥不依不饒,「說老公,好香!笑著說!」
華曼彤美麗的臉龐慘然一笑,華曼彤此刻的笑容中居然沒有逢笑必然開在嘴角的酒窩,更像是嘴角微微在抽搐,此刻華曼彤的胃部正翻騰著陣陣難以忍受的惡寒,里外里把胃部惡心的抽搐表現成臉上的笑容,華曼彤恨自己的虛偽,但此刻面對這個已經成為自己老公的男人卻無能為力,別無選擇。
隨即,一句沒有靈魂的聲音從華曼彤的瑩瑩唇齒間流出:「老公,好香。」
包帥那張似乎對世界永遠戾氣以對的臉上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于是將華曼彤的身上的睡衣扒開,讓人無法理解的是為什么扒開一具如此美麗的裸體,這個男人的動作竟然也會是如此粗魯,華曼彤豐盈的雙乳旋即裸露出來,乳身雪白,兩顆粉嫩圓潤的乳頭孓孓挺立,包帥頓時兩眼放光,隨即一聲非人類的低嚎從喉嚨傳出:「嗷嗷!我靠,見過這么多女人的奶子,他媽的沒有一對有我老婆漂亮!」
但就是對沒有誰能漂亮得過的自己女人的乳房,包帥雙手揉搓上去的時候卻沒有一絲的憐香惜玉,甚至分別用食指和拇指狠狠將華曼彤嬌嫩的乳頭夾在當中捻弄著。
「啊!」
華曼彤身體一顫,禁不住驟然失聲,聽到老婆的叫喊包帥以為是女人被激發的爽悅之聲,不知道那其實是華曼彤乳尖傳來的一陣陣碎裂的疼痛!「呵呵,爽吧!」
包帥隨即加重了捻弄的力度,臉上滿不在乎的笑容讓華曼彤的切膚之疼瞬間變成鉆心之痛,而華曼彤卻不敢再次叫喊,甚至都不敢說一聲能不能輕點......包帥的興致卻一路高揚,胯下的陰莖再次勃起如棍,而在自己身下的女人是否是自己的老婆,還是風月場上的小姐已經不重要,在包帥看來都是一具具女人的肉體,其區別在于此刻身下這個女人確實是自己操過的雌性動物中最美麗的那一具,接著一句惡臭從這個男人嘴里吐了出來:「老公的雞巴香不香?剛才我看你吃的挺開心!」
包帥不是不知道幾天沒洗過的陰莖的氣味有多么的惡臭。
「嗯嗯.....。」
華曼彤其實剛才是拼命忍住胃部劇烈的翻騰才為包帥口完,但在這個男人眼里這一切卻是如此的天經地義。
「回答老公香不香?」
包
帥似有一條惡龍飛舞在臉上,這條惡龍不只是想聽到女人無助的呻吟,而是言語的臣服。
「香,老公!」
華曼彤感到淚水在眼里奔涌,但奔涌的方向不是眼角,而是朝向肚子里,結婚半年,華曼彤已經讓多少眼淚往心里回流,華曼彤只能一次次悲傷的安慰自己,就等到來世再見到他的時候,再把那一肚子的淚水哭出來吧。
包帥再一次在對女人的征服中得到虛幻的滿足,包振國身材堂堂,一米七十五個頭屬于標準的南方高佬,妻子一米六十五,標準的南方高妹,包帥爺爺也不算矮,但包帥一米六十四個頭是如何降臨在包家這個基因尚且不算差的家族,這是一個令包振國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包振國用半生打拼拼得一身財富與功名,卻敗給了兒子突變的基因,這令包振國更加期待孫子的降臨。
身高缺陷是男人的痛點,除非你是拿破侖、小胡子、或者斯大林。
當包帥意識到自己身高已經停止生長后很沮喪,從此對身材高挑的女人產生了不同尋常的執念,執念到從不跟比自己矮的女人上床,那種把比自己高的女人壓在身下的感覺成了包帥唯一獲得男人成就感的途徑,因為在包帥另外一個幾乎耗掉自己一半時間的領域,賭場,包帥依然爛績斐然,欠下賭場的幾百萬賭債至今不敢讓老包知道,照這個趨勢,也許老包都等不到小小包出來,就已經被小包坑掉了半條老命。
而當把身高遠遠在自己之上,清純漂亮的大學應屆畢業生華曼彤娶進了包家,包帥才從華曼彤對自己的臣服中覺得自己身高瞬間竄到了兩米的幻覺,覺得自己成了包特曼或者包巨人,這結婚半年,包帥才真正體會到了做一個高個子男人帶來的自豪感,每當帶著華曼彤出現自己的狐朋狗友面前,看到他們對華曼彤投來的饞慕的目光,包帥覺得自己的人生也是可以卓越的,人生大事,不過娶一別人娶不到的女人。
包帥其實打小就認識華曼彤,回國后對出落成仙女一般的華曼彤早就垂涎已久,華父是包振國集團公司的副總,要不是華父一年前發生的變故,連包振國都不相信平素高傲清冷的小華會多看自己不成器的兒子一眼。
此時包帥拒絕了華曼彤要自己去先洗個澡的哀求,起身騎坐在華曼彤的臉上,將半硬著的陰莖拍打著華曼彤的嘴唇,然后不由分說的杵進了華曼彤的嘴里,命令道:「把老公的雞巴舔硬!舔硬了我要插你的屄屄!」
華曼彤腦袋嗡嗡作響,委屈的淚水依然只能往肚子里流,心里喃喃到包帥你能去把它洗一洗,哪怕用水沖一沖也好,但華曼彤無奈把男人的陰莖含在嘴里吮吸的時候,卻依然連眉頭也不敢皺一下,華曼彤怕這個男人沒有來頭的狂怒,嫁到包家之前,媽媽對自己說,彤兒,要忍......一會兒,包帥把華曼彤雪白的長腿扛在自己的肩上,把被再度吮硬的陰莖插入在華曼彤的陰道里,這是包帥最喜歡的姿勢,因為這個姿勢能體現出一個高個子男人的獵獵雄風,能以上帝視角俯視,現在,包帥覺得自己就是華曼彤的上帝。
「啪啪啪!啪啪啪!」
人不在高,剛猛則行,包帥拼命的挺聳著尖削的屁股朝華曼彤柔嫩的陰戶上沖撞著,華曼彤閉著眼,緊緊咬著嘴唇,雪白的雙乳隨著包帥的抽插毫無表情的甩動著,雙腿掛在包帥的肩頭如同掛在搖搖欲墜的木架上,每次被包帥抽插,盡管此刻房間氣溫如春,華曼彤與包帥身體的撞擊中汗水已然交織在一起,但華曼彤甚至感受不到彼此肌膚的激烈摩擦帶來哪怕一點點的溫度,華曼彤感受到的只是兩具相互撞擊的蒼白的軀體,自己只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木樁,在自己身上恣意撞擊的男人不過是一臺冰冷的打樁機。
「為什么我操你的時候你總是像死魚一樣的一動不動?連喘口氣都那么難嗎?我操你這么久了,你什么時候他媽的,什么時候他媽的叫過床?我他媽操的是一根木樁嗎?」
包帥自顧自吭磁著,幾乎每一次抽插都照著子宮的最深處狠狠撞擊,卻對華曼彤冷冰冰的反應非常懊惱,包帥的失望與委屈是可以理解的,自奪去了華曼彤的初血以來,哪怕看到把自己的嘴唇咬出深深的牙印,包帥甚至都沒聽到過華曼彤在床上發出哪怕一次的叫聲。
但華曼彤欲哭無淚,其實華曼彤也努力想在床上迎合這個畢竟已經成為自己丈夫,雖然無感,但目前尚無恨意的男人,既然認命,就做一枝獨悲不怨的紅顏,父親變故,母親天天以淚垂面,如果這場自己嫁給一場交易的婚姻能讓包家人得到他們想要得到的,而求得父母的平安,華曼彤愿意獨自扛下所有的不幸,甚至包帥母親讓自己盡快跟包帥生孩子,華曼彤也答應了,還多次哀求包帥少在外面喝酒,以便養好身體造人受孕。
但華曼彤的話包帥一邊耳朵進去多少次,一邊耳朵一定會出來多少次。
華曼彤知道自己的愛情在那個悲傷的早晨已經死去,繼續活著的只是自己的軀殼,但讓華曼彤感到絕望的是,這具軀殼無論怎樣在包帥身下承歡,無論這個男人怎樣激烈的撞擊與抽插,華曼彤的身下總是一片干涸,如同冰冷的沙漠,華曼彤甚至感到自己的身子就是一座凍庫里的冰山,有無盡的水源,卻不曾為包帥的任何一次抽插流出一滴水來。
這讓華曼彤常常期望包帥把插入自己陰道的陰莖換成舌頭,硬的不行來軟的吧,讓柔軟的舌頭先把冰山的第一滴
水吸出來,吸出一個泉口,再用堅硬的陰莖當冰鑿將泉口鑿成流水自如的噴泉......但包帥說他從不為女人口!「啪啪啪!啪啪啪!」
包帥把臉伏在華曼彤的乳房上,用牙齒輪流啃咬著乳頭,嘴里唾液橫飛,罵罵咧咧著什么,身下緊緊頂著恥骨拼命的抽插著,包帥抽插的是征服和發泄,華曼彤承受的卻是干涸的摩擦帶來的愈加劇烈的疼痛。
華曼彤依然咬著牙關一聲不吭,那種疼痛從乳頭到陰道爆發出來撕扯著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細胞,但奇怪的是,雖然清晰的感受到身下被某個堅硬的器官毫無憐惜的撞擊,乳頭被堅厲的牙齒啃咬,華曼彤卻感覺身上這些所有的疼痛彷佛都與自己無關。
死魚是不知道疼痛的。
在市中心一家豪華酒店的包房,在包帥把還有幾分醉意的精液悉數射進華曼彤的陰道的那一刻,包振國也正好將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的雙腿抗在肩頭,女人身材豐腴,皮膚白皙,乳房豐滿,姣好的容貌彷佛不知還有歲月,包振國的陰莖在女人的陰道里激烈的抽插著,啪啪啪的抽插聲和女人的呻吟聲交替響徹,有其子必有其父,包振國也喜歡在抽插女人的時候埋下頭啃咬女人的乳頭,在女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欣悅的呻吟聲中,包振國驚嚎一聲,屁股一陣激烈的挺聳,也將精液悉數射進了女人的陰道里。
這個女人是華曼彤的母親林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