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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像做賊似的一路避開人群。
像秦霆與他們這種起兵造反的泥腿子,駐扎條件真的不能多求舒適度。
但秦霆與作為領(lǐng)軍大將,還能獨居一個營帳,里頭除了床鋪等生活設(shè)施,還多了一個木頭桌子,方便他開隨軍會議。
秦霆與猴精一樣悄無聲息,把自己剛定下的小媳婦塞到了營帳里。
在解開褲襠的時候,秦霆與還不放心,又問了一遍。
“我說真的,上了我這賊床,可就沒有半路下床的機會了?!?
秦霆與為了留個好印象,還適當(dāng)?shù)陌选\船’換成了應(yīng)景的‘賊床’。
回應(yīng)他的是,是安穗一記深深的擁吻。
開玩笑,安穗看書的時候就沉迷‘秦霆與’這個角色,現(xiàn)在活生生的人就在身邊,哪會半路離開?
秦霆與兩輩子都是個愣頭青,從來只有自己解決自己欲望的份兒,根本不知道怎么伺候自己枕邊人。
他只能拼命回想以前看過的片子,學(xué)著那里面的人一點一點解開安穗的衣衫盤扣,想給這個人一個美好而溫柔的體驗。
但習(xí)慣了‘大魚大肉’的安穗……只覺得秦霆與在撓癢癢,還磨磨唧唧的。
安穗上衣的粗布小夾衫解了一半,要掉不掉的掛在肩膀,中衣和內(nèi)衫也被堆到手肘,露出瘦削的胸膛。
這具吃盡苦頭的身體全然沒有以前的美感和誘惑力。
秦霆與順著安穗的下巴,輕輕落吻,吻到喉結(jié),吻到鎖骨,吻到帶著鞭痕的胸口。
“還疼嗎?”秦霆與疼惜得看著鞭痕,只想再把匪首的尸體挖出來砍兩刀。
“當(dāng)時是疼的。”其實安穗并沒有原主人的記憶,但原主也不過一個十八歲的孩子,怎么會不疼呢。
安穗嘆道:“幸好將軍來了?!?
幫原主解脫了困境。
秦霆與搖搖頭,“如果能來的再早一點就好了?!?
“將軍來得剛剛好?!卑菜肫教稍诖蹭伾希行┛蔹S的頭發(fā)四散在腦后。
明明就是個營養(yǎng)不良的瘦小子,卻偏偏帶著一抹溫和又靈動的笑意,在暖黃的燈光下分外好看。
秦霆與居高臨下的打量安穗,眉峰一挑,“你是不是對我下蠱了?我怎么看你哪哪都好看?!?
一邊說著一邊脫掉自己的衣服。
營帳里燃著火,秦霆與又練武,并不覺得冷,但是他怕安穗冷,干脆拿薄被把人包了一下。
四肢都縮在薄被里的安穗,僅剩一個腦袋能自由轉(zhuǎn)動……
其實他并沒覺得冷,但有一種冷叫秦將軍覺得你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