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輕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亭打斷她:“別再說你們那些往事了,我沒興趣聽。”
梁風(fēng)吟收回目光沒再開口,淡淡地看向虞亭。
虞亭抬頭,直直對上梁風(fēng)吟的視線:“我知道,我見到江求川時,他冷靜、理性、做事從容不迫,我不會見過他曾經(jīng)為了一點小事而摔東西泄憤的樣子;我見到江求川時,他有自己成熟的品味,他知道哪件衣服該配哪只手表,從來不需要我操心,我不會見過他邋里邋遢隨便套上一件衣服出門約會的模樣;我見到江求川時,他眼角早已生出皺紋,每天坐在辦公室中忙于公務(wù),我不會見過他曾在午后與同學(xué)在球場上恣意揮汗的模樣,而這些場景你可能都見過。他為我系安全帶的手可能曾經(jīng)牽起過你的手,他有一手好廚藝可能是曾經(jīng)為了討你喜歡而練,這些我腦子里全都想過,不需要你在我面前日復(fù)一日提起往事。”
“我感謝、也嫉妒你曾經(jīng)陪他一起長大,他再輾轉(zhuǎn)到我身邊。他會怕我難受獨自將瑣事一力擋下,他會為了討我開心拉下最愛的面子,他會尊重我的決定,哪怕那會讓他不開心。你在我面前一件一件捧著那些逝去的事有什么意義?你累我也累。”
梁風(fēng)吟默了好一會兒,她低頭笑了聲:“你真的,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樣。”
“你知道我和江求川為什么分手嗎?”
“沒興趣。”虞亭淡聲說。
梁風(fēng)吟顯然只是隨口問問,她自顧說:“因為他以前有很多花邊新聞,我總想和過去一二三四號比較,總懷疑他愛不愛我。那段時間我像瘋了似的,后來一下清醒過來,說是我把他甩了,更貼切的應(yīng)該是我終于逃開了。”
“我為我之前對你的行為說聲抱歉,”梁風(fēng)吟低下頭,“我真的忍不住想試探你,想看看你會不會像我一樣。事實證明我錯了。”
“……你很無聊。”虞亭評價。
“是,”梁風(fēng)吟絲毫沒有辯解的打算,她臉上揚著的笑終于讓虞亭將面前這個人和江求川口中的“驕傲”聯(lián)系在一起。
“我以后不會再做這些,”梁風(fēng)吟向她伸出手:“很高興認(rèn)識你。”
兩人手握住,虞亭扯了扯嘴角:“你高興就好。”
梁風(fēng)吟起身,她掃了眼窗外,又收回目光,俯向虞亭。她眨眨眼:“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今天早上我和江求川在很不愉快的聊天時,他看到你了。而且他的車剛剛一直停在路邊,剛剛開走。”
“我試探你,他又何嘗沒有利用我,試探你?”
梁風(fēng)吟提起購物袋,轉(zhuǎn)身款款離去。
第65章
虞亭坐在椅子上,目光望著前方,遲遲沒有動靜。
桌上手機(jī)嗡嗡地發(fā)抖,她看著手機(jī)屏,片刻后將電話接起。
“今天公司有點事下班晚了,我現(xiàn)在在樓下。”江求川說。
虞亭:“……我就過來。”
虞亭沒有像平時一上車就靠在江求川身邊,她支著下巴坐在窗邊,沒有說話。
江求川主動靠近她,伸手?jǐn)埶募纾骸暗任业臅r候你去買蛋糕了?”
“嗯。”她應(yīng)了聲。
“買完呢?”江求川問。
虞亭偏過頭,嘴角勾出一個弧度。她看著江求川,目光灼灼:“遇到梁風(fēng)吟,和她聊了會。”
江求川眉梢微挑,轉(zhuǎn)瞬揚起一個笑,他攬著她肩的手往上勾,食指沿她下頜骨上下摩擦:“前兩天說梁風(fēng)吟還生氣,今天這么淡定?”
虞亭目光垂下三分,話中帶笑:“那我提起她該什么語氣?她這么優(yōu)秀的人。”
她話音里沒有半點拈酸吃醋,隱隱地,對梁風(fēng)吟還頗加贊賞。寬宏大量得過分。
“沒什么,我隨口說說,”江求川說完,下頜的手也隨之落下。
兩人緊密貼在一起,中間隔著無形障壁。一個向左看、一個向右看,默不說話。
回到家,江豆豆對虞亭“買一送一”的行為高興得喝了杯水表示慶祝,晚飯前不能吃蛋糕,他抱著曲奇餅干在沙發(fā)上一塊一塊地啃。
晚飯王阿姨做了江豆豆喜歡吃的菜,他一連吃三碗飯,當(dāng)時沒有感覺,晚上撐得直到睡前都沒提“抹茶蛋糕”四個字。
虞亭輕拍著他,沒有講故事,直到他緩緩入睡。
她前腳剛回臥室,后腳手機(jī)就響了,居然是組長打過來的。
“虞亭,你后天能不能去海城出個差?之前定下的人家里突然出了急事去不了。”
虞亭問了幾句,組長一一回答。過去三天,代表公司開參加一個行業(yè)會議,順便再到海城的合作工廠看看,來回車票和住宿費公司報銷。
她應(yīng)下后組長又交代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江求川忙完是晚上十點半,他洗漱好時,虞亭坐在化妝臺前護(hù)好膚。
“睡吧。”他俯身在她耳側(cè)落下一個吻。
短暫的肌膚相觸,虞亭偏頭,他的吻懸在空中:“我今天好累,想一個人睡。”
她語調(diào)不急不緩,對視著他的眼中,有些黯淡的倦意。
“好。”
關(guān)上燈,兩人各自上床。江求川的床許久沒睡人,被單像生疏了似的許久才聚了點熱。黑暗中,兩人背對著對方,虞亭睜眼問:“你沒什么要說的?”
“睡前故事?”他輕笑。
“不,”虞亭聲音俏皮:“你沒說晚安。”
她心上像被狠狠打了一拳,無聲無息。
江求川翻身面向她,唇角沾著無奈的笑:“晚安,做個好夢。”
“你也是。”虞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