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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芝蘭玉樹”的孫子,多一個不嫌多。
但與此同時,虞志此人是堅定地利己主義,信奉萬物存在必有用,不愛給自己找麻煩。
一個品行如此低劣的孫子,放在虞家早晚會出事,虞志絕對不會容忍這樣的情況發生。
董云要做的,就是挑開膿包的表層,露出里面的惡膿。
對面的虞志正拄著拐杖在斥責虞宏業隱瞞不報的行徑,董云起身,從文件袋里拿出最后的三張紙,是一式三份的離婚協議書,她將紙推到虞宏業面前,面色平靜:“我已經簽好名字了,你也早點簽吧。”
虞宏業一看到“離婚”兩個字,當即拒絕:“不行,我不同意!”
董云俯視著他,眼神如一潭無波幽泉:“你可以不同意離婚,我們法院見。我手上有你承認出軌的錄音,一次、兩次……告到你所有你朋友都知道,你是怎么搞大何碧秋肚子的。”
她不信,愛面子的虞宏業能舍下面子到這個地步。
董云繼續說:“簽好名之后,把這對母子送出國,能干出這種事的人,放在國內誰知道會干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如果你不同意,我手上掌握的資料不止這么多,我可以無條件支持那位孩子被打到性功能障礙的家長起訴何明軒,再一件一件曝光。”
聽董云說完,虞宏業看向她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兩人對視中,董云笑了:“這話我也想問你,宏業。”
董云收回目光,昂首挺胸的走出了虞家。
客廳里,何明軒跪在地上抱著虞宏業的腿痛哭:“爸,別送我去國外,爸……”
虞志撐著拐杖起身,看向何明軒的眼中全然沒了之前的祖孫親情,他目光直視前方,甚至沒看虞宏業,沉聲說:“聽你媳婦的,把他送出去。”
虞宏業面露難色:“爸……”
虞志的拐杖在瓷磚上敲出巨大的聲響,他看向虞宏業:“現在虞家都在明朗手里,你要為了這么個不肖的東西,和明朗離了心?”
虞志沒再看虞宏業,拄著拐杖回了房間。
何明軒跪在虞宏業的腳邊,慌了神的痛哭:“爸,別送我出國,媽病才剛好,我們出國能去哪,人生地不熟……”
別墅外,董云望著這天地,高闊遠大。
風中飄著的,是解脫和自由。出錯了,請刷新重試
第45章
江豆豆的生日在周六,為此,他在周五晚上就十分應景的表現了什么叫“成長的煩惱。”
江豆豆盤著腿坐在床上,眉毛緊緊擰在一起。他面前放著四套衣服,從左往右分別是:唐老鴨白t恤套裝、哆啦a夢藍t恤套裝、大老虎黃t恤套裝和小王子白t恤套裝。
“媽媽,你說豆豆明天去兒童樂園穿什么好呢?”他手肘撐在大腿上,托腮思考著。
虞亭喜歡小王子,她指著最右邊的小王子t恤說:“穿這個吧,豆豆也是媽媽心里的小王子。”
江豆豆抬頭,若有所思說:“可那是豆豆四歲買的小王子,五歲的豆豆穿著還合適嗎?”
他小臉皺著,惆悵的嘆了口氣:“他已經配不上五歲的豆豆了。”
他又將其他三件挨個指過去:“它、它、它,都不行,豆豆明天就是五歲的大男孩了,大男孩就要有大男孩的樣子。”
孩子長大了,有包袱了。
虞亭笑問:“那五歲的大男孩應該是什么樣子呢?”
這個問題問得好,江豆豆的思緒成功的從“穿哪件衣服”轉到了“五歲的大男孩應該是什么樣子”上。
半晌,他臉上露出了神似“學渣碰上期末考試”的迷思:“這個,文文老師沒有教過。”
虞亭點頭,她雙手拿起那件小王子t恤在江豆豆面前抖了抖,篤定說:“相信媽媽,豆豆穿這件特別‘五歲’,又高又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今年六歲了。”
四歲買的小王子t恤瞬間被蓋上了“六歲”的戳,江豆豆滿意的捧著臉咯咯笑:“哪有,豆豆才五歲,媽媽不要亂說哦。”
他跳下床,把其他三套衣服都放回衣柜,將小王子那一套衣服用他生澀的疊衣服技巧疊成一個方塊放在枕邊,江豆豆小心翼翼的拍了拍衣服上的小王子,一雙如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飽含期待。
他滑進被子里,兩只小手捏著被子,看向虞亭:“媽媽,可以拍拍四歲的豆豆嗎?最后一次機會啦。”
他的語氣像是商店里的商品在進行跳樓價促銷。
虞亭低笑,她伸手,隔著被子輕輕拍著這顆即將五歲的小豆豆。
沒一會兒,江豆豆合上了眼睛,沉沉的進入夢鄉。
虞亭在他臉上落下一個晚安吻,輕聲帶上門走出房間。
虞亭走回臥室,路過書房時門關著,從門縫里可以看到里面的燈光,江求川應該還在忙。
被江豆豆影響,她回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找明天要穿什么。想著穿裙子可能不太方便,虞亭拿了白t和黑色高腰牛仔短褲出來,放在化妝椅上,明天起床一眼就能看見。
但虞亭沒想到的是,她第二天睡眼惺忪的從床上坐起來,一眼就看見的不是白t和牛仔短褲,而是江求川下半身圍著條浴巾、精瘦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的模樣。
“……”虞亭瞪大了眼睛,上半身直直往后躺下,她悠悠說:“你要是跟我聊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江求川拿起身旁的白t恤兜頭套上,慢悠悠說:“女流氓。”
虞亭又從床上彈起來,耳根有些紅,她辯駁說:“我一大早起來就看到你這樣子,還什么都沒干呢我,誰是流氓了?”
江求川:“流氓說誰?”
虞亭:“流氓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