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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女聲從身后傳來。
虞亭有些怕了從背后被人喊,她轉身,穿著一襲酒紅色禮服的女人施施然走來,臉上畫著淡妝,周身像是被柔化過,小腹微凸,孕味十足。
她勾唇,笑容中親和力十足:“林儀。”
虞亭向她點頭致意,林儀指了指桌上的慕斯蛋糕,輕聲說:“芒果慕斯蛋糕味道不錯,巧克力的也還可以,不過容易沾上嘴巴。”
在小說里,林儀外柔內剛、對人大方熱情,并且主角光環附體。女主角主動和自己說話,虞亭從未有一刻如此強烈的感覺到自己是穿到這本書里來了。
她唇瓣翹起,禮貌笑說:“謝謝。”
傳說中“脾氣差”的江夫人似乎也沒有這么難說話,林儀慢慢走遠,去招呼其他客人。
林儀走后,虞亭站在慕斯蛋糕前,手剛伸一半 ——
“你不僅臉圓了,腰也粗了。”
虞亭收回手,江求川這嘴真是有“致郁”人的功能。
周圍的椅子上坐滿了人,虞亭想找個坐的地方都難,她提著裙擺沿邊走,沒找到空著的椅子,先看到了項萱。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禮服,打扮得十分嫩相,墻角似乎有人,她正在對著墻角說話,滿臉的勢在必得。
虞亭趕緊回想書里這個節點發生了什么劇情,似乎是項萱跟著金主來了晚宴,特地去激林儀,加深了這對真·模范夫妻的感情裂痕。他們的第一個兒子也因為林儀在懷孕時經常情緒波動而早產,出生后體弱多病,調養了七八年。
虞亭款步走過去,項萱瞥見人來先是一驚,看清對方是虞亭,她的咄咄逼人瞬間變為委屈,能讓虞亭替她動手解決林儀比她自己動手好。
“亭亭,”項萱眼眶微紅。
裝模作樣這招,虞亭跟著江求川可謂是“嚴師出高徒”。
虞亭快步走過去:“萱萱,你怎么了?”
林儀見虞亭過來,似乎還和項萱關系不錯,她有些訝異:“……江夫人?”
項萱怎么能讓她先開口,自古當惡人,沒有哪個不先告狀的。她嚶嚶哭了半分鐘,緊緊攥著虞亭的手。
被項萱按住的地方隱隱作痛,虞亭不動聲色的抽回手:“怎么了?”
“亭亭,她、她剛剛污蔑我,她說我是小三,她說我想勾引繹呈,”她的表情像極了一個貞潔烈婦:“我怎么會做這種事!”
做出來的行為卻是十足十的“又當又立”。
林儀目光投向虞亭,似乎想看她的反應。
虞亭看了眼項萱,又看向林儀,肯定的搖頭說:“萱萱不可能是小三。她不過是每天發短信給聶繹呈,請他去喝咖啡、喝完咖啡去吃飯、吃完飯去看電影、看完電影最好再開個一起房休息,她怎么會想勾引聶繹呈。”
林儀沒想到虞亭會這么說,她沒忍住“噗”地笑了一聲。
虞亭腦子壞了?項萱看向虞亭的眼中帶著不可置信,虞亭是在幫林儀?不可能,一直以來,虞亭從來沒有懷疑過她。
今天是怎么回事?
項萱離虞亭遠了一步,她轉頭看向林儀,楚楚可憐:“林儀,你為他懷孩子,你知不知道我也為他打過孩子!”
“那可是繹呈的第一個孩子,在我肚子里。”
項萱要是不說這件事就算了,既然她開了這個口,虞亭也沒有理由給她留這個面子。
虞亭的表情像是終于回想起了什么,她看向林儀:“大學的時候萱萱和聶先生確實很恩愛。當時萱萱答應聶先生只幫他生孩子,就把肚子里的孩子打了。”
項萱自己跑去醫院把富二代的孩子打了,又騙聶繹呈孩子是他的,聶繹呈為此難過了很久,現在又要拿這事來騙林儀。
虞亭怎么會知道這件事?她明明對外說的都是孩子是聶繹呈的。
項萱怒目看向虞亭:“虞亭!”
項萱看了眼虞亭、又看了眼林儀,眼中有些緩過味來,憤然轉身離開。她說之前怎么約都約不出虞亭,原來虞亭早就和林儀串通好了!
虞亭居然背叛她?她怎么敢!
等項萱走了,虞亭看向林儀:“別聽她的話,照顧好自己,好好保胎。”
林儀從頭到尾都沒想到虞亭會幫她:“……謝謝。”
虞亭挑眉:“沒事,你懷孕了,應該多休息。”
林儀再次向虞亭道謝后才走,她剛剛差點中了項萱的套,心情起伏十分大,現在確實需要休息。
直到看林儀消失在視線內,虞亭才轉身繼續找椅子坐。
剛好有對夫婦起身,看方向是要加入舞池,虞亭走到他們的位置坐下,站了一晚上終于能歇歇了。
她坐在椅子上無聊的戳手機,江求川去找陸尋澈去了這么久?
虞亭支著下巴坐在椅子上發呆,她挺直著背,即使發呆也要做最美的那一個。
驀地,身旁空著的一張椅子被拉開。虞亭轉頭,是江求川,她又機械的把頭轉回來,繼續發呆。
“什么時候散場?”
江求川看了眼手表:“大概二十分鐘。”
“蔫了?”江求川挑了眼虞亭。
虞亭點頭點得像機器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