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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誣賴了?虞亭疑惑地看著江求川,眼珠一轉(zhuǎn),馬上了悟,肯定是江求川的某位小情兒故意把香水噴在了他身上,想讓他帶回家,然后憑借女人敏銳的第六感爆發(fā)家庭矛盾。
心計是好心計,可惜她不想奉陪。虞亭笑了聲,挺直腰背,正房氣場爆棚:“下次和你小情兒說,沒必要做這些沒用的,我不和她爭,和誰爭我都不屑。”
這種情節(jié)放小說里她看多了,小情人為了和正主爭寵上位,三天兩頭的使一些旁門左道,企圖挑撥夫妻感情。
這小情人沒必要這樣,實在太高估她和江求川之間的感情了。
江求川不知道虞亭怎么又想到那方面了,他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如果是瘋了就早點去治,家里不差你的看病錢。”
虞亭:“……”
虞亭收了思緒,拿睡衣進浴室洗澡。她洗完出來時江求川已經(jīng)不見人影,估計是去書房了。
玩了會兒手機,她趕在十一點鐘以前睡覺,畢竟玩手機的時間還有很多,睡美容覺的時間耽誤不得。
第11章
自公司有突發(fā)狀況那天開始,江求川每天忙得腳不著地。虞亭在家繼續(xù)體驗貴婦生活,每天十一點以前睡,早上七點鐘起,飲食在王阿姨的安排下合理健康,偶爾去街上逛逛,看上什么買什么。
江豆豆快要期末考試了,每天也比以往忙了不少,線上的英語老師要考聽力和口語,為此他每天早上都要聽老師推薦的音頻磨耳朵,空蕩的別墅里每天早上都回繞著各種美式英語小故事。
但是就算學業(yè)再繁忙,都抵擋不住江豆豆小朋友對鵝卵石的熱情,無論刮風下雨,每天晚上都要拉著她出去散步。
“媽媽,快點,我們?nèi)ゲ炔炔龋 苯苟钩萃ふ惺郑∧樣旨庇制诖?
虞亭正在換鞋,她系好鞋帶,走過去拉著他的小手:“走吧,媽媽帶豆豆去踩踩踩。”
到鵝卵石小路前,江豆豆忍住撒歡的沖動,乖乖將兩只鞋脫下來放到媽媽手里,然后再踏上凹凸不平的鵝卵石。兩腳在鵝卵石上拖著走,他自顧樂得咯咯大笑,眼睛瞇成一條縫,咧著嘴角,小臉上都是滿足。
虞亭陪著他走著鬧了幾圈,屈服于江豆豆的無限活力,沒一會兒她疲憊地坐在鵝卵石小路旁邊的長椅上,看著江豆豆自己鬧。
傍晚的涼風吹走炎日灼熱,虞亭將耳旁的鬢發(fā)拂至耳后,耳邊是兒子的笑聲,十分愜意。
不遠處的小灌木叢,綠油油里驀地冒了點粉,一道年輕女人的聲音響起:“小雪,等等媽媽。”
虞亭順聲望去,先看到了跑在前面被叫做“小雪”的女孩,是個穿著公主裙的粉嫩小團子,頭頂上扎著個朝天小辮兒,腳踩著白色涼鞋,一蹦一蹦地朝著這個方向跑來。
小雪先看到虞亭,又圓又亮的大眼睛馬上掠到正在與鵝卵石肌膚相親的江豆豆,小眉毛一挑,蹦到他身邊,奶聲喊:“小哥哥。”
此時小雪的媽媽也已經(jīng)跟上,見到同樣帶著孩子的虞亭十分有親切感。女兒肯停下步子與對方兒子交朋友,她松了口氣,在長椅的另一頭落座,禮貌笑說:“現(xiàn)在小孩精神好得很,沒點體力都跟不上。”
她又看了眼女兒,寵溺說:“尤其是我們家這個,簡直就是混世魔王,每天不鬧到全家不得安生都不肯罷休。”
如果可以,虞亭想選擇當個透明人,她非常不喜歡和陌生人尬聊。但是對方主動搭話,拂了對方面子顯得她沒禮貌。
只是,對方明顯想和她一起吐槽養(yǎng)娃日常。虞亭禮貌性的笑了笑,沒有跟著小雪媽媽一起吐槽。
首先,她的兒子非常乖,在她眼里幾乎沒有缺點,都是些不足掛齒的孩子通病;其次,江豆豆本人就在離她不到一米的地方聽著,他是個愛面子的小男孩。并且,孩子們對自己的認識,大多來自身邊人的反饋,越親近的人對他們影響越大。
譬如,父母當面說孩子嬌氣,孩子會認為自己真的很嬌氣,從此后,無論做什么行為都會下意識的往“嬌氣”上靠,因為孩子認為這才是他自己。
退一萬步,就算真要說,那也是她和江求川之間的事。
顯然小雪媽媽也沒有g(shù)et到虞亭的意思,在她眼里,對方內(nèi)向不敢開口,但微笑的眼神里滿是鼓勵。再想到她們倆都是住在別墅區(qū)里的媳婦,她的苦虞亭肯定更能感同身受,這強烈地激發(fā)了她的傾訴欲,當即抓著虞亭說個不停,從工作、結(jié)婚說到懷孕、生娃。
說到傷心處,小雪媽媽轉(zhuǎn)身背對著小雪偷偷抹淚:“小雪也快四歲了,從懷她、到養(yǎng)大,我花了五年。離開熱愛的工作、與曾經(jīng)的朋友失去聯(lián)系,每天和奶粉、尿片打交道,一心撲在孩子身上,有時候做夢都會夢到以前工作的日子。”
虞亭抿著唇,抽了張紙遞給小雪媽媽:“擦擦,別哭了。”
小雪媽媽接過紙擦淚:“但是一聽到孩子叫媽媽,我又覺得都值了。”
虞亭張了張嘴,她此時應該說些什么安慰小雪媽媽才對,可是她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從原著來看,原著并沒有為生孩子放棄自己的事業(yè),因為原主根本就沒有事業(yè),有一份工作也不過是在自家公司旗下當個模特,玩票性質(zhì)。也沒有整天與奶粉、尿布打交道,江豆豆需要這兩樣的時候原主基本整天不在家。
虞亭來接手原主的身體時,江豆豆已經(jīng)被江求川養(yǎng)得很好,她就撿了個現(xiàn)成。
虞亭正糾結(jié)著該說些什么,旁邊的江豆豆先鬧出了動靜。
江豆豆的奶音里帶著兇:“你快放開我!”
虞亭撇頭,就見小雪正抓著江豆豆的頭發(fā),江豆豆痛得小臉皺在一起,卻沒有動手。
“豆豆!”虞亭奔到兒子身邊,想掰開小雪抓著頭發(fā)的手,沒想到一個小女孩力氣卻如此大。
江豆豆的眼眶半濕,被扯得脖子向后仰,看著媽媽的眼里滿是無辜。他痛得瞇起眼,喊了聲媽媽,虞亭的心瞬間像被針扎了一般,她撇頭看向不急不慢的小雪媽媽,厲聲道:“小雪媽媽是要我替你管教女兒嗎?”
小雪媽媽哎了聲,跑過來松開小雪的手,笑說:“孩子們之間的打鬧而已,沒必要放在心上。”
小雪松開手,江豆豆伸手揉那塊頭皮,眼淚都掉下來了,硬生生憋著沒出聲。虞亭忙將兒子抱進懷里,邊幫他揉,邊柔聲說:“媽媽幫豆豆摸摸,痛痛飛飛。”
江豆豆埋頭在媽媽懷里,輕輕地點頭。
虞亭輕聲問:“豆豆可以告訴媽媽,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嗎?”
江豆豆肩膀抽了抽,委屈巴巴地說:“剛剛有個蜻蜓飛過去,豆豆想去追,就被抓頭發(fā)了。”
虞亭盯著小雪母女,一言不發(fā)。
小雪媽媽賠笑:“別哭了,妹妹也是想和你玩,一著急才這樣,”她推了推女兒:“小雪,快給哥哥說對不起。”
小雪像沒聽見一樣,轉(zhuǎn)身背對著虞亭母子,低頭玩手,小聲說:“我又沒干什么。”
小雪媽媽連忙補救:“我們家小雪還小,不懂事,我代她給小哥哥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