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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的,月份太小,還無法證實。”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文煊把酒盅在手心里捏來捏去,局促了一陣,又有些生氣:“難道瞞著我好玩兒嗎?”
沈鏡麟從鼻腔中輕輕哼了一聲,虛懷若谷的樣子:“告訴了你,你又不會因此歡喜。”
“你!”文煊氣得手抖,把杯子往桌上一拍,起身便走。
“你亂跑什么。”文煊溜得很快,沈鏡麟在后面緊緊跟著他,走到無人處終于放聲說:“當心不要撲了夜風。”
“殿下用不著那么緊張。”文煊被他從背后扯住了胳膊,胸中的小火苗蹭地點著了:“我肚子里有沒有孩子、是誰的還不知道呢!”
“如今你有了身子,我自然不與你計較。但這里是宮中,你不要太放肆。”沈鏡麟對著他溫言細語:“你累了,跟我回長信宮。”
文煊一見他這幅“你懷孕我不和你一般見識”的大度模樣更加怒不可遏:“沈鏡麟,在你眼里,我不過是會繁育后嗣的胞宮罷了,我母憑子貴是不是?”
“不……”
沈鏡麟沒想到這一句話還會變成導火的引子,還未說完,文煊便厲聲打斷了他:“就為了這個,這樣折辱我……你憑什么!”
“九郎,冷靜些。”沈鏡麟的態度耐心又強硬,捉著文煊的胳膊試圖和他講道理:“我知道你哪里不順心,但不可能事事都依你。”
“你既不在乎我,為什么不讓我好過!”文煊掙脫不開沈鏡麟,氣得狠狠地咬他的手,咬到牙齒沒勁兒了才松口,“我恨你,恨死你了!”
“我對天發誓,從未把你視作輕賤之人。”沈鏡麟死死拉著文煊,虎口被咬出了烏青的印子也不肯松手,鄭重地說:“你捫心自問,難道我待你不好嗎?”
文煊的眼中盛著水汽,固執不肯落下淚水,倔強又清亮,看得沈鏡麟心旌搖曳。
年少時,他看見國師身邊的小少年,風姿絕倫,清俊無雙,心里卻明白那是國師為太子欽點的伴侶,不能有一絲一毫的褻瀆之心,哪怕是在夢中都不敢逾越。
忽然有一天他有了擁有文煊的權利,卻讓弟弟搶先一步拔了頭籌。那時文煊被縛在床上,哭著向他叫救命。他沒有救他,反而將壓抑的欲念一舉釋放。
回過神來的時候,文煊已經哭得差點背過氣去,身子上滿是他和自己兄弟造出的虐痕。沈鏡庭對此習以為常,他們玩過的荒唐花樣不勝枚舉,不過是一同寵幸個男子罷了,和以往似乎沒什么不同。沈鏡麟卻覺得文煊對自己流露出的羞怯溫順,是否是仰慕之情。
他喜歡自己嗎,還是單純的只是趨利避害而已?
沈鏡麟至今無法得知文煊的心思。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文煊如今最牽盼掛念的人是那個賀雪青。
“你不好,”文煊委屈極了,一條條地數落他的罪狀:“你讓沈鏡庭欺負我,把我關起來,還不讓我見阿烈。”
“鏡庭受了教訓,如今再也不敢了。”見他的態度稍稍軟化了些,沈鏡麟逐字逐句的開解。提起賀雪青的時候,終于難掩失落:“至于臨州——我知道,賀雪青來了之后,你眼里便不會有別人了。”
“我、我不會的。”文煊心虛,垂下眼簾道:“我不是保證過了嗎。”在他眼中,權傾朝野的攝政王永遠清冷無情,不可能這般患得患失。
“你的保證?”沈鏡麟嗤笑,捧起文煊的臉頰輕輕掐了一把:“男人在床榻上講的話也作數嗎?那你還同我保證過數次,說你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