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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dāng)還我欠你的,沈家欠你的恩情?!?
第二聲響徹云霄的巨響爆發(fā),爆裂的力量把帳內(nèi)一小塊土地炸得飛沙走石,名貴潔白的地毯染上了骯臟的血污和泥沙。連掩映著皎月的枯云都被這聲音震德顫了顫,緩緩地飄離天際,如水的月色朝灑下,化作無色的水波蕩漾。
萬籟俱靜,文煊的語調(diào)平緩如樂伎手下才校緊的絲弦:
“你也配么?”
容王闖圍場的事情了結(jié)了沒多久,文煊就被府醫(yī)診出有了喜訊。
他再次懷孕了,與之前不同,這一次是心上之人的孩子,文煊分外驚喜,連孕期必經(jīng)的嘔吐都減輕了許多。賀雪青更是大喜過望,把文煊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寶地供著,當(dāng)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摔了。
文煊與賀雪青的關(guān)系在民風(fēng)開放的臨州再也不是秘密,文煊就住在賀雪青的府邸養(yǎng)胎,平日里還張揚地和賀雪青共乘一騎往返刺史府。臨淵王府的人嘴上還叫他“刺史大人”,心里卻明白這位公子可是貨真價實的王妃。
兩個人形影不離,蜜里調(diào)油。最春風(fēng)得意的是賀雪青,最苦的也是他。
養(yǎng)得白白嫩嫩的漂亮媳婦兒整天在自己懷里撒嬌撒癡,卻不能碰他。賀雪青早就被文煊給慣壞了,幾天親近不到溫軟香甜的媳婦就好像發(fā)情期的野狼,焦躁得要發(fā)狂。好像守著塊名貴脆弱的美玉,恨不得抱得緊緊的揉在身體里,卻因為不勝蠻力而不允許褻玩。
偏偏還懵然不知地引人犯罪。
“哥哥~哥哥抱我?!?
文煊坐在浴桶里,伸長了手臂等著賀雪青伺候。雪膩玉質(zhì)的柔韌皮膚上掛著水珠,隨著抬起手臂的動作聚成股流下,匯入更為令人血脈賁張的粉嫩胸脯上。他的胸部因為孕事再度泌出了乳汁,平日里也不知羞恥的鼓脹著的,文煊時常要求賀雪青吸一吸,以免孩子生下之后泌乳不暢。
青年的肌理線條流暢優(yōu)美,賀雪青認命地讓文煊圈著自己的脖頸,手臂放在腿彎和腰背處,小心翼翼地把文煊橫抱了出來。誘人的身軀從覆滿花瓣的水中拔地而出,浸濕的發(fā)尾淋漓著貼在尾椎處,再往下就是高高翹起的圓臀,被孕期的飲食催得豐滿肉感。
文煊已經(jīng)顯懷了,多寬松的袍子都蓋不住隆起的小腹。此時緊緊貼著賀雪青的身體,還在要求這要求那。
“胸又脹了,哥哥……”文煊抓著賀雪青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熱情得像是菜市口一天沒開張商販。
賀雪青明確地表示過再有這種情況,希望文煊自己用手擠出來。畢竟能把文煊的奶頭吃到嘴里,卻不能做點別的,這種事太考驗賀雪青的意志力。
他一邊給文煊擦身子一邊回應(yīng)他催命似的撒嬌:“祖宗誒,你把哥哥的雞巴都叫硬了,哥哥難受死了?!?
文煊躺在床榻上,望著賀雪青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拉著他的腰帶就往床帳里拽:“我看看,哪里難受?!?
賀雪青就像不受力似的,半推半就進了床帳。
厚重的床幔緩緩合起,把狹小空間里兩個人的細聲喘息都關(guān)在一方天地,文煊趴在賀雪青胯下,隔著綢褲親吻他撐起帳篷的陽物。
“就會磨人。”賀雪青趕緊把小妖精提溜起來離開自己的下半身,不敢再讓他動手動腳?!肮芰貌还軠缁??!?
“誰說不管的……”文煊噘著嘴,一頭扎到賀雪青懷里打滾?!跋葞蛶臀摇?
他的臀部淫蕩地高高翹起,臀縫之間的蜜口早已滲出清液,渴望著外物的入侵。賀雪青是無論如何也不敢把自己的家伙插進去的,只把手指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