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米加叫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今沈鏡庭竟把這樣一個嬌媚的美人帶進宮侍宴,可見也不是只好南風了。
沈鏡庭以一種無可奈何的口氣說:“嗨,這是皇兄賜給我的通房丫頭,就指著她肚子爭氣生個兒子,好讓我向皇上交差。”他驟然壓低了聲音:“這不,皇兄要驗我是不是真寵幸了她,正要帶到紫宸殿去。”
這如何驗身就引人無限遐想了。
小侯爺一臉了然,曖昧的目光在文煊身上流轉。那美人聽了這幾句話已是面飛紅霞,嬌羞的樣子真是惹人憐愛,只可惜是容王的禁臠。
轉念一想,早聽說攝政王與容王是孿生兄弟不分彼此,在床上亦然。容王偏好南風,攝政王卻并非如此,說不定這個容王名義上的床奴是被攝政王替弟弟破了身子,灌精打種了。
“可真是最難消受美人恩。”小侯爺再多想褲襠都快被頂起來了,只得拱手告辭:“那就不耽擱容王殿下了。”
到紫宸殿的時候,皇帝正在批閱奏章——這本來都是由沈鏡麟代勞的,不過這些日子攝政王南巡,皇帝又自覺身體狀況稍霽,這才理起朝政。
“皇兄怎么又批起折子了?太醫(yī)都說了您不宜操勞。”對著同父同母的兄長,沈鏡庭關切道。
這是文煊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本朝的皇帝,他和攝政王生得有些像,只是更年長,臉色青白消瘦,顯然是被沉疴所耗。皇帝笑著對沈鏡庭說:“無妨,朕今日覺得精神尚可。”
皇帝看著這個被國師稱為帝子之母的少年,他顯然是被鏡庭愚弄逼迫著扮成了女孩模樣,卻還是對著自己行了臣禮,眼角眉稍都是倔強。
皇帝知道自己的弟弟性格惡劣,沈鏡庭早就惡名遠揚,攝政王也不遑多讓。文煊又生得如此俊秀,這樣的孩子落在他們手里一定受了不少折磨。
只是天命如此,不得違拗。
皇帝想起是自己親筆寫下的詔書,把文煊送到了弟弟們的床上。他的身體積年累月的被疾患消耗,早就欲念淡薄,只盼望弟弟們能早日讓文煊受孕,順利生下帝子。
只是看起來文煊并不順服。
于是皇帝想給他一個警示,他溫聲道:“這便是文丞相的幼子了?”
文煊便跪下:“微臣文煊。”
“文煊,朕一直想見見你——你是未來帝子之母,我有些話想囑咐你。”皇帝看著旁邊的容王:“鏡庭,你先回避一下。”
沈鏡庭不解,不放心的看了眼文煊,還是躬身退下。
這下室內(nèi)只剩下文煊與皇帝兩人,文煊跪在鋪著厚毯的金磚上,忐忑不安的準備洗耳恭聽。
皇帝抑制不住胸膛的癢意咳嗽了幾聲,語氣溫和的說著“囑咐”,卻像是重錘砸在文煊心上,直砸得他耳邊轟鳴指尖冰涼,全身止不住的顫抖,幾乎就要在御前失態(tài)。
御座上的九五至尊最后還在問他:“朕說的,你可明白了?”
文煊覺得渾身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