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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看起來如三十許人,不過自文煊記事起他就這般模樣了,大抵真是個得道高人,或者說是妖道。
當年文煊還在娘胎里,國師就算出這一胎是天生鳳命,若是女孩,必定位臨皇后,成為帝子之母。
沒想到文煊生下來卻是男孩。國師不甘心,仔細檢查過他的身體后,果然發現他的身體結構異于常人,也許真的能和女子一樣受孕。
于是他以文煊身患奇病為由,每月都為他檢查,用藥調理。直到這一年,皇帝仍舊沒有子嗣,卻重病纏身。而文煊的身體已經發育完全,可以受孕了。國師知道,當年關于文煊的預言終于要實現了。
皇帝纏綿病榻,自然沒法讓文煊受孕。但他還有好幾個親兄弟,可以讓文煊生出皇族血脈的儲君。于是他說服了皇帝下密旨,把文煊賜給三位親王,甚至連千里之外的臨幽王都召了回來,現在快馬加鞭還在路上。
文煊沒有傳說的病重,只是面色慘白的坐在床上擁著錦被,膝上還放著本書。因為難以啟齒的疼痛,屁股下面墊了好幾個軟墊。
“國師大人有何貴干?”文煊梗著脖子挑著眼角,正眼都沒看國師。
“麟兒說你病了,本座來看看你的身子。”文煊有些無禮,兼之說話語氣也陰陽怪氣的。不過國師從小就嬌慣他,很是習慣了。
而文煊近兩年才知道,國師對他為何如此關心優容。
原來是打量著讓他成為皇室的生育工具!
天下女子那么多,愿意給沈家生孩子更是如過江之鯽。國師卻打定了主意糟踐他一個男人。
文煊是這兩年在國師不斷的暗示下才清楚他的意思。他沒法反抗,因為國師并沒有實際行動。于是文煊就以行動泄憤,愈發飛揚跋扈目中無人,在花樓和官家子弟爭風吃醋,還曾鬧市縱馬踏傷了大司馬家的仆人。
當時借機彈劾文丞相的折子像雪花紙片一樣堆滿了案上。國師卻說文煊年少無知,是無心之過。還親登丞相府把在府上被文丞相罰跪的文煊救了出來。
沒過多久,又令文煊出仕,提督神機營。
文煊越放肆,國師越優容。
文煊咬牙切齒的想,自己簡直是頭待宰的豬。不對,現在已經被宰了。
“文煊身體微賤,不值得國師掛心。”文煊冷聲道。“我還要休息,恕不能送您了。”
國師看文煊面色慘白,眼睛下泛著隱隱青色,嘴唇卻異樣的紅,顯然還發著燒。他只穿了中衣,衣領很隨意的散著,露出的皮膚布滿了縱情過后的痕跡。拿著書卷的手上,手腕也有兩道深深的紅印,一看就是被綁縛后留下的。
他嘆口氣,如同操心的老父親般問:“是庭兒干的嗎?我會斥責他的。”麟兒持重老成,該不會如此放縱。
諸位親王和皇帝在國師眼里,都是看著他們長大,又悉心教導過的孩子。
文煊氣得都不想說話:“您把他們兄弟倆想得太好了吧。”
國師就明白文煊可能是被多么荒唐過分的對待過了。他尷尬地咳嗽兩聲,取出兩個瓷瓶放在桌上:“這藥留給你,要按時服用。”
文煊正想答應,卻電光火石般閃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