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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0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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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的婚禮現場,一群穿著禮服的警察歡呼雀躍著,而今天的主角正是同為
警察的李思遠和張慧琳。可是明明是大婚的日子,兩人卻并沒有表現的多開心,
反而像是強顏歡笑。
李探長右手緊緊的握著自己新婚妻子的左手,看著臺下的同事們,不動聲色
的小聲問著:「這個任務就不能換人嗎?」
「辦不到,因為有相關技能,長相符合條件的局里只有我,放心吧,等我回
來,好嗎?」而妻子也忍住情緒的小聲回復著。
一年后的冬天,靠著慧琳臥底獲得的情報,警方終于展開搜捕行動,打掉了
在本市蔓延多年的日本黑幫大部分據點,但是最后卻沒有抓住黑幫老大,而臥底
的慧琳也失去了聯系——
搜捕行動后幾小時,公海的某個游艇上,黑幫頭目角川榮介氣呼呼的走進房
間,一巴掌打在穿著女仆裝的臥底女警臉上。已經被小弟們控制了行動能力的茶
色短發女警卻并沒有什么反應,一臉已經覺悟的樣子看著角川。角川被氣的威脅
到:「你個婊子,這次把老子坑的夠慘。行!你讓我不好過,那我也會好好招待
你~!」——
同年的春天,角川在日本的海邊據點,公?;貋淼挠瓮д诳堪?,而碼頭邊
私人別墅里,一個打扮的像花魁的女子妖嬈的對著鏡子給自己補著藝妓特有的濃
妝。身后的拉門被侍女緩緩的拉開,侍女土下座的稟告著:「夫人~老爺回來了,
老爺在地下室等您」
名為小島幸子的花魁瞟了一眼侍女,騷氣的說著「知道了~」,然后便不在
理睬侍女,侍女畏懼于散發著危險蛇蝎氣場的娼婦給予自己模棱兩可的答復,沒
敢確認就悄悄的關上了拉門,生怕自己說錯話會被殘忍的女主人懲罰。
稍許時間后,幸子穿著她心愛的紅色花魁和服,不緊不慢的用日式小碎步,
領著侍女穿過別墅的回廊來到了地下室入口,而沿路的西服打手們雖然都不敢越
界,卻也很享受這優雅又伴著騷氣,慵懶卻又散發著蛇蝎危險氣息的女主人每次
經過自己眼前的時刻,聞著她獨有的香味,每個人都忍不住看著幸子的背影想入
非非。
至于幸子自然也是知道,并且也很享受這種被意淫又畏懼的下等男性反應。
每每還故意多展現一下自己妖嬈的聲影挑逗他們,并以此為樂。雖然她知道自己
是個騷貨,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騷穴只屬于夫君大人。
幸子享受完了她的小游戲后來到了地下室,一個人進入了昏暗的密室,變成
二人獨處的當下,幸子那女王的氣質瞬間變成了癡女一樣呼喚著:「夫~君~大
人……?夫~君~大人……?」沒等到回應的幸子,一邊繼續尋找著,一邊摩擦
著自己那濕潤的雙腿,感受著和服里裸體于絲滑的衣物之間的摩擦,回憶著被角
川寵幸時自己那下賤的樣子。
當幸子正在妄想的時候聽到了角川的召喚「:這邊~」聞訊,幸子就像是小
女孩聽到爸爸召喚一樣開心的小碎步過去花癡的笑著,來到了角川身邊。剛想撒
嬌,看到旁邊的手術臺上綁著一個穿著損壞女仆裝的茶色短發女子,瞬間嫉妒和
敵意的情緒讓她再次散發著危險的氣場。
沒等幸子發作,角川指著打了麻藥昏迷在手術臺上的女仆對幸子說著:「這
條子,很頑強,本來我想把她洗腦了,為我所用來補償她造成的損失。不過看來
是行不通了,現在就交給你了,雖然可惜,你就送她上路吧。」
幸子馬上領會了說著:「系~夫君大人~!」便從自己那華麗和服內側暗袋,
抽出了鋒利的小太刀,猙獰的看著可能威脅自己地位的女子惡狠狠而又得意的說
著:「本來妹妹要是愿意歸順夫君大人,妾身還可饒你一命,如此不知好歹,那
也別怪妾身,一切都是你的錯。哼哼哼~」說罷就把小太刀刺入女仆的要害,并
且不停的補刀。鮮血噴濺到自己心愛的和服及臉上,也止不住瘋狂的笑聲在地下
室回蕩?!浮?
同年的夏天,李探長盯著眼前的監視器,鏡頭里顯示著遠處別墅房間里的畫
面。別墅的大廳里黑幫正在舉行聚會,中間坐著像是老大一樣的人物,正在享受
胯下穿著紅色藝妓服飾的娼婦提供的侍奉。像是完全不在意當眾做出如此不知廉
恥的事情會有什么丟人的一樣,無視周圍各種小弟的起哄,一心一意的侍奉眼前
的男人。
「看起來他們還沒發現,A組,B組聽我口令,行動開始。」李探長監看著
監視器命令著,而監視器也切換到了特警小隊分別從左右兩路攻入別墅,悄無身
息的一一放倒了外圍的雜魚,畢竟到了最
后的大廳。
可是本來一切行動順利進行著,忽然角川和胯下的娼婦有了異常的行動,接
著小弟們也開始有所察覺。開始抄家伙于抵近的先遣隊交火。
角川在娼婦的指引和掩護下,一起躲進了暗道,關閉了機關。
外面的抵抗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控制了,警察開始清理現場并尋找進入暗道的
方法。接著別墅的內線電話想起,指名要和行動指揮談判,當角川和李探長通話
后。便壞笑了起來,并要求李探長獨自到暗道來見他,否則他就引爆別墅,這樣
的話附近的居民也會遭殃。
而李探長不顧下屬的勸阻,還是來到了暗道門口,果然機關開啟,李探長獨
自進入,并且再次關閉。漆黑的只能容納兩三人的空間里,一個小監視器亮了,
角川自嘲的說著:「你老婆年初可是把握坑的夠慘,沒想到現在又落你手上了?!?
「是,所以你最好放聰明點,告訴我我老婆在哪里,我一個人進來就做好了
被警隊開除的準備了?!估钐介L威脅著看著監視器。
角川沒回話,面前的門打開了。只見角川坐在單人沙發上,褲子打開的拉鏈
上,那花魁打扮的娼婦背對著李探長賣力的侍奉著。就算知道條子進來了也和她
無關一樣。然而散發著騷浪的同時,又夾著的蛇蝎危險氣息,又像是在警告條子
最好別阻礙她享樂一樣霸氣。
雖然李探長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當然也不會對一屆娼婦有什么不該有的想法,
但是也不得不說這女子的氣場很是獨特。
李探長快速的觀察了環境后,直接舉起了格洛克瞄準角川的腦袋質問到:
「說吧,我老婆人在哪里?」
角川看著李探長,毫無無懼的又轉頭憐愛的看著胯下可愛的花魁,摸著花魁
的臉說:「幸子,那邊的條子在用槍威脅你最愛的夫君呢??雌饋硪院笮易記]機
會在侍奉我了啊~」李探長不說話繼續瞄著角川的腦袋,就打算看看面前的兩個
日本人能玩出什么花來。
只見叫幸子的花魁不舍的離開角川的下身,不緊不慢的整理服飾一邊邪惡的
回嘴:「你找的是穿女仆裝留著茶色短發的條子嗎?如果是的話,那不知好歹的
婊子,已經被妾身親手碎尸萬段了~」說話的同時優雅的起身正對李探長,抽出
了和服里的太刀,擺開了拼命的架勢。
李探長先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然后倒吸了一口氣。眼前的所謂花魁幸子,
雖然說著日語,說話的風格也和慧琳不同,但是嘴角的那顆痣的位置和聲音就是
慧琳沒錯了。
看明白怎么回事的李探長,一下子變得暴怒的瞪著角川,而角川還得意的回
看自己,就是不點破。李探長終于被激怒,準備要射殺角川。
當然這也逃不過專業素養不比自己差的幸子的眼睛。
還沒等李探長扣動扳機,幸子的太刀就揮舞了過來。幸子猙獰的看著李探長
威脅到:「想要傷我家夫君大人,先過了妾身這關」,李探長趕忙招架,并爭辯
到:「慧琳~!是我~!李思遠~?。 ?
幸子依然不為所動的叫到:「你這條子想自己亡妻想瘋了嗎?妾身是幸子~
夫君大人的小島幸子~!!」
兩人攪在一起的時候,角川也是樂的看戲,手邊的手機也發來了信號,看起
來接應已到,便按下了沙發邊的按鈕,沙發隨著地上的機關反轉入墻面,臨走還
囂張的用生僻的中文揮手說:「宅……減~!」。留下李探長和幸子在狹小的密
室內搏斗。
李探長被幸子糾纏著,又不忍傷害愛妻。只好順勢借力讓小太刀沿著手槍滑
過插入地板,并且抱緊幸子。熟悉的擁抱和久違的氣味讓幸子遲疑了下,只聽到
條子喊了句:「慧琳,對不起~!」接著就覺得腹部一陣不適倒在了李探長懷里——
幾天后,特殊的監獄病房,幸子被大字型的固定在傾角極大的病床上。
穿著病號大褂的幸子,對著眼前毀了自己幸福的條子抱有極大恨意的咒罵著:
「姓李的,你等著,妾身早晚會送你去見你那婊子~!」
這幾天來,技術人員對慧琳的解除洗腦沒有什么明顯的進展,有技術員人為
是因為慧琳本身的意志就極其堅定,導致被成功洗腦后,對相信自己是幸子也變
得異常堅定。
聽完匯報的李探長隔著單向玻璃看著慧琳,表情復雜。而周圍的技術人員也
因為知道兩人的大致情況對李探長抱有很大的同情,并沒有去打擾他。
但是李探長現在心里想的確是,自己為什么對變成幸子的妻子反而產生了別
樣的沖動。到底是因為太久沒見到慧琳?對慧琳本能的產生了反應。又或者……
李探長沉思片刻后對負責人,你們能先休息一段時間嗎,讓我和她獨處一
會。
負責人看了下探長,也沒多問,起身揮著手讓大家都散了。
等到室內安靜下來,李探長把監控全部關掉來到了幸子面前。
幸子看見李探長進來,沒好氣的說著:「怎么~現在條子為了套取情報~也
要對無辜市民用洗腦逼供了嗎?」
李探長走過來,摸著從角川那里繳獲的洗腦器材對著幸子質問著:「你真的
不記得自己被這些機器洗腦了?一點都想不起來?」
「熟悉不熟悉什么的,妾身自己就用這些機器,洗腦過那些不聽話的雜魚。
如果說妾身記不記得自己被這些機器洗腦過,就算現在有,妾身怎么知道不是你
們條子這幾天給妾身植入的?」幸子反問到。
李探長看著幸子微笑了下,那好,那我也就直說了。雖然我覺得變成幸子的
慧琳也別有一番魅力,但是我愛的依然是慧琳,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是把幸子你
解除洗腦也好,又或者把幸子你洗腦成慧琳也好。總之我一定會找回我的慧琳。
聽到這番發言幸子出現了一絲自己都無法察覺的感動,但是接著幸子就感到
了恐懼,即使自己在黑道白道各色人也沒少見。但是這樣的條子自己真的看不懂
了。開始有點膽怯的質問:「你瘋了嘛~???」
是在擔心他為自己做出出格的事情而前途凈毀?又或者是害怕真實的自己被
抹殺,幸子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眼前男人對妻子慧琳的執著,幸子確實感受到了。
而這么危險的男人現在正在步步逼近自己,讓幸子不由得背脊發涼。
李探長雙手插袋不緊不慢的走向幸子,一邊說著,監視器我已經都關了,相
關人員我也支開了。現在就只有你我二人在此。換句話說我做了什么,或者沒做
什么。你覺得他們會相信我呢,還是相信你?
而且慧琳的身體和我合體了不知道多少次,你的身體是慧琳的話,就自然會
記得我不是嗎?
眼前的男人是想妻子想瘋了嗎?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現在沒法反抗的自己
不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了嗎?他的話下一步會發生什么,作為花魁的自己再清楚不
過了。但是自己的身體明明是屬于夫君大人的,自己還對夫君大人啟誓過的,一
生只允許夫君大人一個人可以使用自己。而要是被眼前的男人上了……幸子只是
想到這種可能性就已經要惡心的吐出來了。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幸子是夫君大
人的。
看著眼前男子越來越近,幸子忍不住想著,然后身體開始抗拒的扭動起來,
即使明知是徒勞的?!覆?,不~你別過來~,你們條子不能那么做~不行~幸子
是夫君大人的所有物~那樣的話~那樣的話~」已經快要變成哭腔的幸子,從出
生以來從沒怕過誰,但是眼前的男人就像自己的克星一樣,讓幸子打心底里恐懼。
男人堅定的走向幸子,開始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漸漸的暴露出巨物。
幸子知道自己花魁的身份和美貌,只要自己想,她有自信讓任何雄性發情,
在幸子面前展露肉棒炫耀的,幸子也沒少見過,但那也僅限于幸子玩弄別人,幸
子瞧都瞧不上,能讓幸子發情的也只有夫君大人。
而眼前的,完全不一樣,幸子知道他,除了夫君大人的以外,自己的身體第
一次開始渴求夫君大人以外的肉棒。自己一定是被這條子算計了,這幾天的洗腦
里一定被他動了手腳。
幸子思考著,變得更加恐慌的叫喊,:「你別過來啊,來人啊,來人啊~!」
慌張的東張西望著,看著逼近的男子想用還能活動的膝蓋擋開的扭動著身子。
但是李探長那孔武有力的手已經摸到了自己的膝蓋,溫柔而又堅決的用身子
抵開,下身的巨物已經離幸子越來越近。
被夫君大人以外的人觸摸,幸子本能的開始起雞皮疙瘩,厭惡感和反胃感一
涌而上。「~噠~咩~噠~咩~呀~噠」。平時在小弟面前飛揚跋扈的幸子,在
李探長面前已經變成了要被強奸的JK一樣。反抗變得越來越無力,就快要哭出來
的,眼角開始落淚。而下身不知道是因為恐懼的激動,還是興奮久久未享受過的
熟悉巨物,開始變得越來越濕潤。
巨物只是頂到幸子的下身,熟悉的觸感就開始讓幸子忍不住發出呻吟。
幸子一定是被這男人洗腦了,幸子不可能對夫君大人以外的人有反應。幸子
不斷的這么提醒自己,但是身體卻很誠實的越來越對李探長的巨物起了反應。
而李探長一邊撫摸著幸子已經被染成黑色的長發,一邊溫情的看著
幸子,由
衷的說著:「你永遠都是那么美~!」那眼神充滿了對自己的渴求和愛憐,讓幸
子不得不懷疑他說的是真的,但是下一秒理智就告訴自己,不對,不能被他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