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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換了個體位從后方抱住鈴蘭,兩手捏住她微微勃起的乳頭在順滑的衣物上摩擦,身軀籠罩住鈴蘭,胯下的肉莖也頂在鈴蘭屁股上,說是特訓女孩始終是無法相信的,這不就是赤裸裸的性騷擾嗎。
「唔
啊。」
鈴蘭想掙扎,卻被亨利禁錮在懷里肆意蹂躪,鉗子樣的手緊緊夾住女孩本就不大的乳房,食指勾起用指甲劃拉鈴蘭乳首如同毛刷,亨利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就這樣不斷撥弄著她的胸脯,長此以往即便鈴蘭有所抗拒也無法說自己不會為之發情。
小豆豆硬了起來,頂在緊身褲上用以尖端磨蹭著,這讓本就在亨利手上難受的鈴蘭再度陷入困境,從嗓子里發出的聲音逐漸變得淫靡,不知不覺間亨利的巨物從她胯下穿過,被她雙腿夾住。
「放開我教官,求你了。」
鈴蘭感受著那在股中跳動的巨物,好似烙鐵燙得她身體發熱。
腦袋因恐懼而麻木,身體在掙扎中脫力,只有苦苦哀求,哭泣。
「不許哭!」
「咦!」
亨利恐嚇著女孩,讓鈴蘭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她無法表達自己的情緒,更是無法讓自己從光頭男懷中掙脫,于是她只得哽咽著嗚咽著,身體也在乏力中變得失去防備,由此亨利的動作讓鈴蘭水嫩的皮膚全部捕捉,再反饋。
乳頭酥麻發癢,快感似溪流不斷匯聚在鈴蘭腦海,嘴里剩下的只有「嗯嗯啊啊」
忍不住的呻吟,肉莖與她陰唇緊密貼合,雖有兩層褲子的阻隔,但男人的巨物仍蹭到鈴蘭的陰蒂,讓她那前端小小的敏感點刺激得鈴蘭如觸電般發顫。
淫液順著她大腿根流向雙腳濕了鞋襪,女孩的神情都變得恍惚起來。
可就在這時,就在鈴蘭雙眼微微上翻半張櫻唇時,亨利的動作驟然停息,并將武器架上的訓練法杖交給鈴蘭,與此同時百米外升出測試戰力的堅固標靶,男人隨之發令說:「攻擊!」
昏昏沉沉的鈴蘭顧不得思考,便是按亨利的指令握緊法杖,像是發泄,又似乎并非如此,不過無論如何她都將自己的技藝集聚于法杖頂端,如光束般施展出,三團金色的火飛向標靶,在一陣閃耀下將其擊碎。
見此就連亨利都為之發愣,他只知鈴蘭天賦異稟,沒想到竟能輕易擊碎標靶,再看向訓練場頂端的顯示數字,情不自禁抱住鈴蘭欣喜若狂。
「好啊鈴蘭!沒想到訓練成果這么快就展現出來啦!」
女孩還氣喘吁吁神志不清,尚處在快感的余波中,不能理解亨利在說什么,于是男人解釋道。
「這就是我們的訓練方式,只有讓身體保持在亢奮狀態,才能施展出強大的源石技藝,而我們的訓練正是如此,目的就是讓你能長期保持在這個狀態,而快感正是最輕松的方法。」
「唉?」
鈴蘭聽得是云里霧里,不過剛才在施法時似乎正是如此,感覺身體的毛孔全部張開,技藝也更加順暢。
但是。
女孩望著下半身不堪入目的自己,不禁面紅耳赤,心中仍在騷動。
「好了,接下來就該教你施法技巧啦,繼續訓練。」
「是,教官。」
接下來的訓練并沒有過多異樣,亨利教官也不只是會性騷擾,他是有真材實料的,一天下來女孩就已大汗淋漓,也學到了不少東西,讓鈴蘭受益匪淺。
夜晚八點,出于對鈴蘭體力和極限的考量結束了一天的特訓,女孩吃罷晚飯后就回到屋里洗澡,除去一日的疲憊躺在床上,骨頭都軟了。
「好累啊。」
鈴蘭的耳朵無精打采的耷拉著,九條大尾巴也散在身邊。
屋內的溫暖讓人困倦,也讓女孩單薄的身體暖和,本是閉目養神,但不知不覺回想到亨利教官在上午對她做的事情,對一名小女孩用手玩弄那里……雖然說的確有效果,而且身體到了現在還未平息騷動,可總歸很過分。
博士都沒那樣干過,而且教官的雞雞,好可怕啊,比博士大好多,也很燙,如果要生小孩,就會把那東西插進來的吧?教官的肯定會很疼,博士應該會舒服。
嗚,自己究竟在亂想什么呀,鈴蘭,太下流了。
女孩猛然直起腰,咽下口中分泌的唾液,把手伸向自己的蜜穴,一如往日輕輕撫摸自慰,然而觸及到乳首和陰蒂時,教官殘留的觸感仍在。
好討厭。
「滴答~」
這是手機收到訊息的特殊提示,鈴蘭手忙腳亂趕緊拿起枕邊的手機,正是博士發來消息,問她有沒有時間開視頻。
「嗡——嗡——」
「啊,能看見嗎?鈴蘭。」
「可以的博士。」
面對著電腦屏幕中的博士,女孩甜甜笑著,一整天的疲乏彷佛瞬間消除,高興壞了。
「博士,嘿嘿。」
「第一天訓練的感覺如何?能習慣嗎?」
博士關心問。
「嗯。」
女孩點著腦袋仍是傻傻笑著,讓博士看見也由此放下心來。
「那就好,如果有情況及時告訴我哦,可別為了努力而瞞著,到時候出了問題就晚啦,我也會后悔的。」
聽到熟悉的語氣讓鈴蘭心情愉快不少,她向博士保證:「我一定會的博士,放心吧。」
博士點點頭,溫柔的笑著,眼里仍是不舍。
「羅德島要去東國處理些事情,差不多也算兩個月,等你回來后大家肯定想壞你了。」
「東國嗎?」
鈴蘭愣了下,隨后說:「那,一路平安博士。」
「哈哈,當然,那是肯定,還等著回來后與我的小可愛團聚呢。」
鈴蘭被博士這花言巧語說得發羞,「我,我也很想博士,所以,親一下可以嗎?」
博士微微一笑,「當然咯,」
隨后博士把嘴湊向攝像頭,親吻著屏幕中的女孩,鈴蘭也羞澀的吻了回去。
只可惜他們還是要告別,鈴蘭依依不舍,在博士即將關掉通訊時喊道:「博士。」
「嗯?怎么了?有什么想說的嗎?」
鈴蘭本想把白天發生的事告知博士,但不知為何又閉上嘴,咽下即將吐出的話語搖頭道:「沒有,記錯了,嘿嘿,那博士,替我向阿米婭姐姐還有凱爾希醫生她們問個好,啾~」
「一定,那晚安?」
「晚安哦博士。」
接下來的兩周里,鈴蘭的訓練總是如此,在亨利教官的愛撫下一整日都處在微微發情的狀態。
當然也不知是錯覺還是因亨利的長久玩弄導致身體愈發敏感,光是男人的手指隔著她衣物蹭到乳首就讓女孩叫出聲來。
而亨利似乎沒有更進一步的打算,他只是用手指不停撫摸著鈴蘭的乳首,最多將指頭下移扣挖幼女水嫩嫩的小穴。
大肉棒被女孩的臀部夾住小半,仍是源源不斷傳輸著熱量,可單調不變的方式讓鈴蘭的身體感到乏味,尤其是每到關鍵時刻亨利就會停下手,殘忍的讓女孩硬生生把那份難耐給憋回,以至于鈴蘭不得不在晚上于被窩中偷偷自慰,然隨著時間推移,通過自慰帶來的高潮愈發遲緩,更無法滿足心底的欲望。
「嗯……你是不是進入瓶頸期了?鈴蘭?」
教官自然能發現鈴蘭的失常,少女便紅著臉嬌羞點頭,這種話她實在是難以說出口,理智尚存提醒著自己并非是個淫亂的女孩子。
「原來如此。」
亨利點點頭短暫離開訓練場,回來時手上多了幾個東西。
粉色的跳蛋,還有黑色的肛塞,以及乳夾。
「教官?這是要做什么?」
鈴蘭明白這三個東西對應到什么位置,瑟瑟發抖感到害怕,教官安慰女孩說:「放心好了,你的訓練也該進入下一階段,把這些東西在訓練時戴上,只有這樣才能突破瓶頸讓身體更持久保持亢奮。」
「但是教官,就保持現狀不行嗎?」
女孩看著那些玩具感到不安,身體已經夠奇怪了,要是再繼續下去會變成什么樣子啊,簡直不敢想象。
亨利清楚眼前的小女孩在想些什么,于是咧嘴道:「嗯,也不是不行,可是兩個月的特訓,你就想一直這樣?不再有任何進展,辜負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教官,我。」
鈴蘭瞥了眼那嗡嗡震動的粉色小玩具,還有錐形的肛塞,與前端有軟膠的乳夾,那東西還被惡趣味的加上了小鈴鐺。
真的是過分,鈴蘭不禁咽下口中泌出的唾液,抗拒的話怎樣都說不出口,除此以外,身體仍在騷動,小穴一顫一顫,陰唇夾住了布料,私處全然濕透,乳頭也凸起得明顯。
「想試試嗎?」
亨利拿起乳夾晃動,鈴鐺清脆的響著,鈴蘭猶豫不決,但終究是默默點頭。
「請輕一點教官,拜托了。」
亨利裂開嘴角露出他的白牙,將跳蛋與肛塞放進口袋中,兩手捏開乳夾靠近鈴蘭胸部。
那本不大的乳房,乳頭卻不小是常人的兩倍,由此乳夾能輕易夾住它。
衣物黏貼讓皮膚表面神經更加敏感,由此當乳夾收縮夾緊時,那股酸痛叫鈴蘭叫出聲來。
「好痛!教官!嗚啊!」
痛是當然的,雖有軟膠防止對身體造成傷害,但是乳夾仍從兩側死死嵌入鈴蘭皮膚中,把她乳頭揪起。
鈴鐺響個不停,痛感直逼心窩。
「請把它拿掉,教官。」
鈴蘭哭訴著,然亨利依舊不為所動,他反而用手指撥弄鈴蘭的乳尖,指甲蓋不停劃拉。
乳夾讓乳頭充血,亨利的動作化為一陣陣快感流往女孩乳腺,再到她腦中,與疼痛交織,竟讓鈴蘭欲罷不能后仰腰腹與腦袋,吐出舌頭哈氣以緩解不適感。
「身體,要壞掉了啊?」
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本該抵抗不是嗎?明明那么疼,但是,噼里啪啦的,當教官的手指捏住乳夾前端的乳尖時,嵴背不停發顫,腿軟了。
小穴的輪廓更為明顯,熱褲已近乎與穴道融為一體,亨利騰出一只手把跳蛋放置在女孩淺淺穴內時,鈴蘭差點跳了起來,愛液從褲子布料縫隙里噴灑出。
「亨利教官,啊啊,亨利教官,鈴蘭的下面好熱,全身都在瘙癢,唔哦?」
「呵呵呵,就是這樣才行。」
亨利露出邪惡的笑容,他不會告訴鈴蘭她的餐食和飲水里都添加了什么,那套理論不假,也的確有效,而副作用嘛,就是將人變成日夜不停都在發情的淫娃,從這里出去的干員都接受了這一切,享受著腦袋保持著亢奮不斷發情的感覺,即便是在戰斗都淫想不停。
而鈴蘭,也在一步步墮入深淵。
「肛塞想插進來嗎?」
亨利引誘問。
「可以嗎?教官。」
女孩顫抖著。
「那是當然,但在這之前不該把褲子脫下來嗎?」
「是,是!」
在渾身的細胞與血液翻騰沖擊著理智下,女孩的九條尾巴相互纏繞,耳朵高聳數里,她拉開褲子后方的拉鏈,由此能順利脫下緊身熱褲,把下體露出。
粉色的陰唇被淫液渲染得水嫩,并伴隨呼吸而微微張合,因兩腿合攏所以臀部夾緊,亨利先是將跳蛋塞入女孩穴內,剛插進一半便被鈴蘭淫水泛濫的陰道給吸了進去,肉壁上的小肉芽被觸動,宛若翻江倒海,一道道電流竄進鈴蘭子宮,讓女孩痙攣。
她捧著自己幾條金色尾巴,既是緩解身體上的難耐,也是為讓教官把肛塞更好插入進來。
亨利蹲下身,在鈴蘭背后用手輕輕拍打她的屁股,再掰開,將收縮起的雛菊暴露于視野中。
鈴蘭胸前的鈴蘭響個不停,與女孩子的呻吟組成甜美的交響曲,體內的跳蛋使之蜷起腳趾抓緊地板,整個人的身體是前傾的。
亨利把鼻子埋進鈴蘭股縫間,聞著幼女雛菊的清香,將舌頭舔去。
「呀!教官?」
皮膚被濕潤柔軟的東西觸碰,這讓鈴蘭股間發癢險些坐在光頭男腦袋上,她嬌羞著想讓教官停下來,但舌尖刮著她菊紋的刺激讓鈴蘭欲罷不能,那瘙癢讓花蕊逐漸綻放,也讓亨利的舌頭得以突入,屁股里的溫度要高于體表,同樣對異物的敏感度也高于皮膚。
好似被淫亂的觸手攪動腸道,女孩的腸液也分泌出,菊花難以再度合攏。
在三重夾擊下鈴蘭無法抑制吐出舌頭,可愛的小臉變得淫亂起來,呆滯的望著天花板被快感主導全身,亨利站起身見時機成熟,左手扶穩鈴蘭右手捏著肛塞對著她菊穴口繞圈,讓女孩的體液潤滑肛塞前端,再頂著她松弛了的雛菊往內推入。
嗯,唔?起初的不適感是會有的,好在亨利挑選的肛塞算不上大,還是輕輕松松進入了鈴蘭身體,然后,同樣也嗡嗡嗡的左右扭動,帶給鈴蘭快感。
恰到好處的頻率,不斷開發著女孩瀕臨高潮前的極限,那是看不見的細線,而為她體內帶來的快感正頂著這條線即將把它繃斷。
然而,機器始終無法代替人本身,亨利正是利用這一點,在快感中增添不適,也讓鈴蘭始終無法高潮。
身體火辣辣的,鈴蘭找不出詞匯來形容,不斷發出鼻音。
亨利再次將訓練用法杖遞給鈴蘭,拍手說:「好,今天就這樣訓練一整天。」
「一整天?」
鈴蘭聽罷拼命搖頭:「但是教官,這個樣子,啊?這個樣子我沒辦法施展源石技藝。」
「所以才是特訓!」
教官大喝道:「要學會在這種情況下集中精力,現在對著標靶施展你的術式!」
「嗚……」
游走在高潮邊緣還要對準標靶釋放法術,這對鈴蘭來說與酷刑無異,況且還要這樣訓練一整天,不,不僅僅是今天,是好些時日都要如此,想到這鈴蘭就快瘋掉。
不停發情,對性的渴望迅速攀升,為了保證體內水分充足而頻頻飲水,就連上廁所時都會起不來身。
當今日的特訓結束時,鈴蘭好不容易才把玩具都取下,跌跌撞撞回到房間里。
又是一身汗,乳頭雖有衣物與軟膠相隔,但仍留下了乳夾的紅印,女孩浸泡在水中往身上涂抹浴液,當觸及乳房時身體驟然顫抖,兩腿不自覺打開并仰頭哈出熱氣。
某種東西已于她神經記憶中留下烙印,躺在床上時腹部的無名之火仍在燃燒,悄然把指頭插進穴道,從凹凸起伏的肉壁上摸過,淫穴便主動把指頭包裹住,然后吮吸著。
乳頭蹭在睡衣的棉布料上,痛感尚存而快感比以往都要強烈。
鈴蘭忙拔出手指,她害怕將自己仍是純潔之身的最直觀象征——處女膜給戳破。
于是,她把手挪向自己的屁股,一根、兩根……「嗡——嗡——」
「呀!」
就在這時博士的電話把她從幻境里嚇醒,女孩忙拔出指頭擦干凈腸液,接通了博士的電話。
「喂?鈴蘭,今天有空視頻嗎?如果累了的話改天也好。」
「沒有的博士,可以。」
女孩在這時想通過博士那獲得稍許安慰和平靜,打開電腦接通視屏,熟悉的面容出現,鈴蘭的心也的確沒有那么亂了。
「是生病了嗎?鈴蘭,你的臉看起來很紅的樣子。」
博士仍是一如既往對她非常關心。
鈴蘭自然不能把自己做了什么告知博士,讓他覺得自己變成了淫娃,于是忙搖頭說:「沒有,是訓練后還沒緩過來,嘿嘿,謝謝博士。」
接下來便是聊聊天,說些情話,和平常無異,想來兩個月已經過去四分之一,很快就能回到博士身邊,這讓鈴蘭為之開心。
然而對于亨利來說,他的特訓也該抓緊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