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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再什么?”白盼滿足地在他唇瓣上舔了一口,離開他時牽起一抹銀絲。
“晚上……晚上……”小鹽巴結(jié)結(jié)巴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說出這樣的話,只覺得大腦放空,下意識就迸出來了,不好看白盼,抹了抹自己濕漉漉的嘴角,上面還留著當(dāng)事人的口水。
“讓我摸一摸這里?”白盼把腦袋埋進(jìn)他的頸窩里,手一路往下,攬在腰間最柔軟的那一部分輕柔地按壓,見他抗拒地扭了扭,便低低笑了。
小鹽巴害羞得要死,臉紅撲撲的,又不說話,像是默認(rèn)了。
回去時,他們在梅子失蹤的小巷來回徘徊,再往后面走,是一座沿河的天橋,河里到處飄滿雜質(zhì),天橋下睡著幾個流浪漢,再往前走,是一個廢棄的垃圾場,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
垃圾場旁邊有幾家住戶,這會已經(jīng)熄了燈。
“甘陽市也有這種地方?”小鹽巴捂住鼻子咳嗽了兩聲:“梅子姐不會住在這吧?”
“說不準(zhǔn)。”白盼環(huán)視一周,笑道:“問問不就知道了?”
說罷,便想要去敲那幾家熄了燈的門。
“等一下……”小鹽巴拉住他,猶豫道:“已經(jīng)十一點了,還是等明天吧……”
但他一想到張廣興狡猾的程度,說不定明天又不知所蹤了,便帶了幾分猶豫。
“算了。”白盼收回敲門的手,拿出一張符紙,輕輕吹了口氣,那符紙便聽話地鉆進(jìn)門縫里:“我們看看里面的人有沒有睡覺,要是還沒睡,就敲門問問,好不好?”
“嗯。”小鹽巴點了點頭。
符紙進(jìn)了十分鐘就出來了,飄飄忽忽挨在耳邊扭動,也不知說了什么,白盼突然蹙起了眉。
“怎么了?”小鹽巴急道:“難道張廣興真的在里面?”
“不是張廣興,是兩具尸體。”白盼捏住符紙,把它擰成一團(tuán),語氣微涼:“一男一女,七十歲左右,躺在床上,已經(jīng)死了。”
……
隨著警鳴聲響起,警察很快趕到。
作為第一目擊證人,估計是不能提前回家了。
小鹽巴沒看到那個勤奮的小警察,隨口問道:“林警官不在呀?”
老警察愣了愣:“……哪個林警官?”
小鹽巴把手臂升高,比劃道:“就是這么高,瘦瘦的,二十剛出來,長得特別精神。”
“哦……你說林瑾磊啊。”老警察露出不屑的神情:“實習(xí)生,大學(xué)還沒畢業(yè),送過來當(dāng)外勤的,結(jié)果半天沒個人影,整天不知道在干嘛。”
看來林警官的人緣不大好呀。
白盼在一邊接受盤問,他說謊都不帶眨眼,編故事張嘴就來:“對,我們是從小山村來的,找不到工作,錢都花完了,想撿點塑料瓶子來賣。”
盤問的女警道:“那你為什么要闖入死者家里?”
“不是闖。”白盼強(qiáng)調(diào):“他的門沒有關(guān),所以想問問有什么不要的廢紙可以給我們。”
“好的我知道了。”女警合上筆記本:“你們可以回去了。”
“出什么事了?”
女警官:“無可奉告。”
白盼指了指房間里面:“那能打聽一下兩位老人是怎么死的嗎?”
女警皺眉。
白盼露出害怕的神情:“不會是殺人案吧?甘陽市好像很不安全,幾天前還發(fā)生了剝皮……”
做警察的大概最怕民眾恐慌,女警阻止他繼續(xù)說下去,抿著唇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兩個老人沒有收入,平時就靠撿垃圾謀生的,整天渾渾噩噩活著,又沒有人照顧,躺在床上休克都沒人發(fā)現(xiàn)。”
白盼摸著下巴,神情莫測。
語畢,女警的眼神中摻雜著些許憐憫,繼續(xù)道:“老人家命苦,原本是有兒子的,三十多歲無業(yè)游民,找了個老婆也不上班,在家坐吃空山,后來夫妻倆生了個孫子,兩老人把孫子當(dāng)寶貝,上個月去動物園玩,男的把孫子丟了,騎著三輪車去尋,女的坐在后座上,沒想到出了車禍,遇難了。”
白盼問:“那孫子找著了嗎?”
“沒有……”女警疲倦道:“這一個月來發(fā)生的案子太多了,我們?nèi)耸植粔颍Σ贿^來,加上孩子的直系親屬已經(jīng)離世,只剩下腿腳不便的兩位老人,就暫時擱淺了。”
然而,老人的身體卻受不了失去兒子兒媳和孫子的多重打擊。
白盼思索半晌,問:“最近兒童丟失的情況多嗎?”
“比往年都多,半年內(nèi)五起了……”女警煩躁地抓頭發(fā):“但一直毫無線索,攝像頭,附近的住民全調(diào)查過,根本沒有可疑的人員,問題到底出在哪?”
“別著急。”白盼安慰道:“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
“希望吧。”女警抹去眼角的淚珠,深吸一口氣。
客廳里有一張全家福,年輕男女站在中間,拉著一個小男孩,才兩三歲,再旁邊是爺爺奶奶,笑得格外甜蜜。
“好孩子。”白盼用指腹輕輕在孩童燦爛的笑臉上摸索著。
回到酒店已經(jīng)接近三點。
隔壁出事的房間依舊被封鎖著,里面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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