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阿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仔細觀察了幾天,覺得很多燒尸體的老員工都比較麻木,對待工作也不熱情,就一個年輕小哥挺認真,核對資料時不像其他人匆匆掃一眼,確認傷口,臉部特征的時候會核對好幾遍。
兩人聊上幾句,很快熟絡起來,偶爾約著一起吃飯。
結果奇怪的事又發生了,這個燒尸體的小哥,不管發生什么情況,都要趕在晚上八點回去,風雨無阻。
一次兩次倒還好,次數多了難免讓人起疑。
白天回廠里一問,原來這哥們晚上從來不值班,即使別人有事找他幫忙,也被婉言謝絕了。
這就更奇怪了。
凡來火葬場上班的,基本沒忌諱,也不害怕,值夜班其實是件美差,工資翻三倍,晚上又不忙,看會電視再打個盹一結束了。
就算害怕,也沒道理時間掐這么準吧?
那茅山道士本來就是風吹草動都不放過的性格,有什么不正常的立即警覺,他選擇挑一晚,跟上去探個究竟。
一路上,茅山道士已經做好在他家門口蹲守整晚的打算。
沒想到燒尸小哥越行越遠,越走越偏,茅山道士尋思著,怎么不看也像往家里趕啊,倒像快要進山了……
果不其然,他根本沒回家,或者說,他的家就是在深山里!
燒尸小哥走了一路,找了一塊看上去剛翻新過的,徒手挖地,茅山道士好奇地往前看,好家伙,尸體一個接一個顯漏出來,上面還掛著火葬場編號的標簽,明擺著就是偷尸體的無疑了。
可是,這么多尸體,他要來干嗎?
茅山道士耐不住好奇,蹲在草叢里偷看,燒尸小哥似乎也沒注意到他,把那些尸體一一劃開,撒上種子,那種子像活的,一接觸到尸體就在里面亂竄,燒尸小哥也不管,哼著曲,輕車熟路地用線把傷口縫制好,再埋進土里。
做完以后,又把旁邊一塊地挖了出來。
這回,險些把茅山道士看呆。
那里的尸體像是被埋了有段時間了,肚子中央開出一大朵搖搖曳曳的大紅妖花,花蕊散發出綠悠悠的光芒,它津津有味啃食著滋養自己的尸體。
沒一會,尸體被吃了個精光。
茅山道士走南闖北,也見過不少世面,但這種詭異的現象還是頭一遭,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往腦門上沖。
他曾在一本文獻上看過,長江流域的西南地區,出現過一種奇花,大紅,高度一尺,以人的尸體為飼料生長,食尸時散發著幽幽綠光,這是邪物,成熟以后采摘制藥,短期服用可導致焦躁,產生幻覺,長期服用能使人易怒,情緒化,進入無盡遐想,更能牽制體內靈魂,讓你為他所用,自己卻無法反抗。
這種花,就是彼岸花,也叫曼珠沙華。
茅山道士本來對此將信將疑,如今親眼所見,不敢再懷疑,他正猶豫要不要沖上去抓個現行,還是回家小心合計……
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了燒尸小哥用那張陰森幽綠的臉。
說到這里,那茅山道士忽然停下了。
我緊張的情緒被吊起,迫不及待地問道:“怎么回事,你被發現了?”
茅山道士點了點頭。
“那后來怎么樣了?”我思索一番,覺得結局挺無趣的:“他被抓了吧?送進警察局了?不然你也不會出現在這了。”
茅山道士神秘地笑了笑,沒有回答我的話,大概被我猜中了,覺得沒有面子,所以想故弄玄虛留個懸念。
后來領走前,他送了我一顆種子,一張符紙,算是伺候他的小費。
我表面笑嘻嘻,心里暗罵了一句小氣,我年紀雖然小,但又不是傻子,這種子跟市面上看上去沒什么不同,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心里不屑,后來想想還好沒隨手把它扔掉,這張符紙其實救了我一命。
那時候窩點剛被警察剿獲,我像個無頭蒼蠅,天天找工作,也去夜總會應聘過,但人家覺得我長相不合格,就沒要,回去的晚上已經半夜了,沒什么行人。
我有點害怕。
當然,我怕的不是鬼啊什么這種虛幻的東西,我是怕有歹徒逃犯之類的跟蹤,所以走的時候很警惕。
但事情還是發生了,那條小巷我走了有幾個月了,大概也就一百米,偏偏那天死活出不去,轉身一看,背后還有個奇怪的影子一直在追著我,它沒有身體,路燈把它照在墻壁上,四肢細長,像只碩大的蚊子。
我腿一軟,邁開步子掉頭就跑。
但無論我跑得多快,就是找不到終點,最后實在跑不動了,干脆停下來一死了之,反正找不到工作最后也是餓死。
我很絕望,干脆閉上了眼睛。
然而奇怪的影子距離我一厘米的時候突然嚎叫起來,好像有人要把它扯碎,還沒等我回過神,影子已經飛一般的逃跑了。
我一臉茫然,不明白什么原因,又過了幾秒,眼前的路變得開闊,很快就走出了這條小巷,回到家,我發覺被塞在包里的符紙化成黑沫,撒得到處都是,這才恍然大悟。
是那個道士的符紙救了我一命。
這時候,我對茅山道士已經存了幾分畏懼,那顆種子一直保留到現在,在意識到李婷干擾到我后,我便動了心思。
雖然不能肯定這玩意一定行得通,但李婷的存在讓我徹夜難眠,當時我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試一試。
……
聽完,小鹽巴道:“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劉洪頭豈不是在騙人?”
“當然。”余婉玥冷冷地嘲道:“他以為說了謊話你們會相信,誰知道我們碰到的是這種古怪的東西,上車容易下車難。”
小鹽巴恍然大悟。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