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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0月29日
“喂,老頭,”一個英俊的年輕人不耐煩地對著縮在隊伍后頭,畏畏縮縮的老頭說道,“你那什么破面具能行嗎?”
三天前,傳說中女帝的寢宮,青銅仙殿,在東荒的原始森林中再次出現,這一消息傳出的時候,好似在全修仙界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一時間,所有的修仙門派都紛紛派出最好的長老,帶著一批弟子趕往東荒尋求機緣。
為了進入那禁制重重的青銅仙殿,面見女帝真顏,各大門派可謂是絞盡腦汁。年輕人所在的門派在附近的小鎮上聽見這個一身破布跟乞丐似的老頭跟人吹牛,拿著一面破面具說他能有進入青銅仙殿,面見女帝而不死的法子。帶隊的長老無意間瞟了那面具一眼,竟然看不出那面具是何材質所做。活了三百年的長老深知機緣可遇不可求的道理,死馬當活馬醫之下,便將這渾身臟兮兮的老頭帶到了隊伍里。
“這位上仙,您放一百個心,”老頭一張口便呼出一股混雜著酒氣的惡臭,惡心的隊伍里的幾個女弟子紛紛捂住口鼻,“您別看老頭我現在這樣,祖上那也是闊過的呀!這面具就是老頭我祖上代代傳下來的,那祖譜里都記著呢!說這是女帝成帝前,她那死鬼哥哥做給她的。這面具女帝那一張,她哥哥那一張。他哥哥以前被那山上人抓去煉了活藥,我祖上正好就在那山門里打雜,這面具就到了我祖上手里了。倘若這世上還有誰能帶上仙您見那白衣女帝……”說到這里,用他剛剛才撓過褲襠的手用力拍拍那肥碩油膩的肚腩,“那非得老頭我莫屬啊!”
老頭用力直起他的老腰,然而他那可憐的身高,就算把腰掰開了一截做兩截,怕是也沒有隊伍里最矮的女修高。整個場面顯得頗為滑稽,引得附近隊伍的修行人一陣發笑
年輕人見這老者如此不堪的模樣也是非常厭惡,加緊幾步走到帶隊長老前,低聲問道,“長老,若這面具真有用,我們搶來就是,何必要帶上這侏儒呢?”
長老淡淡地瞥了這得意弟子一眼,開口道,“這就是你的歷練不足了,須知機緣可遇不可求,往往就是那些看似荒唐不經的地方藏著大秘密。這青銅仙殿哪次出世不是一大批人搶的頭破血流,可看誰真進去了?所以什么東西都要試一試,更何況,這老頭也并非完全沒有用處……“話音未落,隊伍突然停了下來,一位探路弟子跑來匯報:”長老,前方的禁制太過復雜,陣師已經找不到安全通路了。“
長老笑著回頭對弟子說道:”你瞧,這用處不就來了。把那老頭帶到隊伍前面去,讓他拿著他那面具開路。“
被幾個雜役強拖到前面的老頭此時心中是把這“上仙”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雖然被擄來時就覺得不會有什么好事,但哪成想竟會拿自己來投石問路!
這下可好,后退也是死,那一隊隊的“仙人”可都看著吶!剛才那年輕弟子的臉色他看的很清楚,深知若是敢不走,自己這條老命就得交待在這兒了!萬般無奈之下,老頭只能挺起自己油膩的肥肚,顫顫巍巍的伸出左腳,照著那陣師的指點,往前面踏出一步。
無事發生。
老頭呼地松了一口氣,一身的冷汗嘩地流了下來,把那本就骯臟的肥軀染上一層惡心的油光。陣師滿意地點點頭,剛想繼續指點老頭往下走,卻突然見到甬道深處一點白光亮起!
驚變突生!
老頭只覺得眼前一白,臉上身上都是一燙,慌亂之下又不敢亂動,翻著個眼睛急切地喊問陣師接下來該怎么走,卻半天沒聽到回應,奇怪地往旁邊一看:那陣師竟已經沒了腦袋!空著個腔子跪在地上,滿腹腥臭的血液濺了老漢一身。
這可把老漢嚇得屁滾尿流,嘴里喊著我哩個親娘嘞,哪里還管得什么禁制!連滾帶爬地向身后的隊伍里爬去,只希望能多活一刻便好,結果一轉身可不得了:整片隊伍竟死的干干凈凈!剛才還有說有笑的隊伍只剩下一具具無頭的尸體,滿地的頭顱跟跌破了的西瓜似的滾動,兩邊的青銅壁上濺滿了鮮血,只把整個甬道染的如阿鼻地獄!
在這尸堆血海之中,一道高風華絕代的倩影背對著老頭站立,豐熟的嬌軀包裹在一身道袍之中,其身材之火辣,哪怕是寬松的道袍也無法遮掩。若是平常在街邊見到,老漢怕是要站原地瞅半晌走不動道,只是眼下這血流滿地的情景,就算是色中惡鬼如他,也挺不起任何興致。
一顆花白的頭顱咕嚕咕嚕的滾到老漢的腳邊停下,大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瞪著老漢。
正是那要讓他去趟禁制的長老。
老漢喉嚨里擠出一陣非人的嘶喊,跟一只癩蛤蟆一般雙手撐地到爬著飛速后退,嘴里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囈語,卻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白衣女帝別過臻首,滿頭青絲滑落,睜著一雙宛若能奪人心魄的美目,疑惑地看著這老頭滑稽的模樣。
她的術法一念之間便如碾死蟲子般屠光了這里所有的人,卻偏偏對這老頭不起作用。
為什么?
女帝搖了搖頭。這世上古怪的東西太多,就算已經成帝數紀如她,也明白有許多事情不要去深究為妙。既然術法無用,提劍殺了就是。
蓮步輕移,女帝款款向老頭走去。
老頭哪里還不知道私企將至,嚇懵了的他想求饒,卻偏偏嚇破了膽連一句話都說不出
來,兩腿哆嗦著,睜大的雙眼跟蛤蟆似的瞪著一步步接近的女帝,突然覺得兩腿間嘩得一松,一股騷味彌漫在空氣中。
這惡心的老頭居然硬生生被嚇尿了。
清冷如女帝也不禁微微蹙眉,往老頭那仿佛知道死期將至而妄想留下后代,將褲襠高高撐起的肉龍瞥了一眼,臉上閃過一抹厭惡之色。朝那老頭胸口一劍刺出。
只覺一道閃電劃過,老頭緊緊閉上眼,喉嚨里一聲壓抑已久的慘叫終于尖叫而出!
…………
刺耳的尖叫在甬道中久久回蕩,等待已久的死亡卻沒有到來。胯下一跳一跳的肉龍告訴老頭:他還沒死。
老頭疑惑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縫,望向立在身前的女帝,卻看見女帝瞪著一雙美目,怔怔地瞧著他地胸口:銳利無比的劍風早在劍身觸到老漢的身體前便將他的衣衫撕裂成碎片,但這勢不可擋的一劍卻被老漢衣衫下的一件事物擋住了。
正是那平平無奇的青銅面具。
女帝不動,老漢也不敢動,那仙劍還抵著他的胸口吶!
長的仿佛讓人窒息的一陣沉默后,女帝那動人心魄的美目中慢慢溢出一滴晶瑩的淚珠,看向老頭,輕啟朱唇,一陣凄清的聲音響起:“哥哥?是你嗎?”
被那水靈靈的美目一瞟,老頭只覺得身子都酥麻了半邊。眼睛滴溜溜一轉,心里咯噔一響,該不會……
“是是是,就是哥哥我呀!”老漢猛地點頭。是生是死就看著一賭了!
女帝痛苦地將眼睛閉上,清麗動人的臉上浮起糾結之色,似乎很難將眼前這乞丐般的老漢和曾經高大俊秀的哥哥聯系起來,時而殺機畢露,時而卻又如泣如訴,直看得老漢是心驚肉跳,大氣也不敢出。
最后,終究是那天真之色占了上風,只見女帝把仙劍一扔,猛地向前一撲,不顧老漢那渾身的臟污將他緊緊抱住,不停抽泣道,“壞哥哥,你為什么現在才來找囡囡,那天你被那些人抓走,囡囡等你等了多久你知道嘛,壞哥哥……”一邊說著,一邊將一顆臻首在老頭布滿油污的臉上輕輕摩蹭著。
感受著懷中一片暖香如玉,老漢心中一片狂喜,真給他賭對了!這女帝一生便是為了她那早已死的連灰都不剩的哥哥,此時見到他哥哥唯一的信物,哪怕成帝已久如她也抵擋不住如此宛如魔怔的執念,竟然將他這老頭錯認成了自己的哥哥!這下自己看來是不用死了!想到這里,老漢差點忍不住仰天長笑。
既然性命已然無憂,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做一點更過分的事?感受耳邊陣陣的香風和女帝摩挲著的臉頰,老漢胯下挺立的肉棒猛地一跳,心中浮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囡囡不乖哦,哥哥千辛萬苦來找囡囡,結果一見面便要對哥哥下殺手,哥哥我的心是傷透了啊……”老漢說著,故作傷心之色。
女帝聽聞,“啊”的一聲驚呼,急忙跪坐而起,兩只素手捧起老漢的臉頰,一雙眼睛里的擔心仿佛要溢出來,“對不起啊哥哥……囡囡真的不是故意的,囡囡沒有傷到哥哥那里吧”
老漢見狀,十分不要臉地往女帝懷里一躺,“哀嚎”道:“囡囡你下手可真狠啊,哥哥我真是全身都疼的不行呀……”
“什么,會不會是傷到了內臟……!哥哥你哪里疼,快告訴囡囡,囡囡這里有圣藥,什么都可以治的…嗚嗚嗚……都是囡囡不好……”
頭靠在女帝柔軟如棉花的酥胸上,貪婪的呼吸著一股股奶香,老衲只怕是爽的沒邊,哪里有什么疼的地方!布滿灰塵的臟手抓起女帝一只柔荑,一臉淫笑地按在自己高高豎起一個帳篷的褲襠頂端處按去,”哥哥我呀……這里疼。“
一觸到那處火熱,女帝猛地縮回了手,俏臉刷地紅到了耳根。嘴里嬌嗔道,”哥哥你壞死了,剛見面就欺負囡囡……“,說著,粉拳輕輕向老漢胸口打去,卻突然想起來老漢還是”帶傷之身“,又展拳為手,愛憐地在那油膩的胸口輕撫。鳳目悄悄瞟了那處褲襠一眼,急忙轉過眼去不敢再看,嘴里吃吃說道,”如果哥哥真的想要的話……“
女帝的小女兒姿態看的老漢心中宛如螞蟻亂爬般酥癢,聽到這句話,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女帝那嬌羞的臉龐。
女帝害羞地別過臻首不敢看向老漢的目光,”囡囡的命本來就是哥哥救的,囡囡這一身的嫩肉自然也都是哥哥的,哥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囡囡……都可以的……”聲音到最后是越來越低,老漢胯下的肉棒卻是越挺越高!
“那……那就現在……”
“現在不行哦,”女帝伸出一根水蔥般的手指,地主老漢布滿破皮的嘴唇,責怪的看著他,“哥哥現在還是帶傷之身,不可與與囡囡行……行云雨之事。等囡囡幫哥哥調理好身體,囡囡再把這身子交給哥哥,哥哥想怎么作弄,囡囡都憑哥哥……”
“好,好,好!治傷,現在就治傷!”老漢激動的話都說不齊了,一想到絕世女帝在自己胯下挺動,聽到那張櫻唇吐出淫詞浪語,老漢只覺得自己的肉棒硬的快要爆炸。
女帝看著老漢甜甜的一笑,只讓老漢如沐春風,輕輕把老漢布滿臟汙的肥軀輕輕抱在懷中。“終于找到哥哥了呢……”愛憐地看了懷里的老漢一眼,在那沒幾根頭發的禿腦袋上輕輕一吻,讓他靠在自己胸口豐滿的山巒上。腳下一動,整個嬌軀便帶著老漢消失不
見,只留一地的血污狼藉!
…………
青銅仙殿內,清瑔池
此處是原是一處名山大川中的天然溫泉,堪稱洞天寶地。被女帝以無上偉力硬生生取走,放入青銅仙殿中作為日常洗浴之處。布滿氳氤之氣的池子周邊,種著數十種女帝在數個紀元間搜尋而得的藥材。
然而今天,這方靜地中卻引來了一位格格不入的客人。
女帝懷中抱著老漢來到此處,輕輕將他放在池邊,說道:“哥哥你的身體雖然沒有大礙,但根骨卻被摧殘的太差。這里是囡囡洗浴的地方,哥哥你先清潔一下自己,囡囡要幫哥哥找一點藥材”。”說完便彎下蜂腰,撅起屁股在藥園中細細翻找。這一撅屁股可真是不得了。
原本聽到這里是滿滿一池子女帝洗澡水的老漢還心動不已,想跳進去細細品嘗。結果一回頭便看到女帝那顫悠悠撅起的肥臀,這眼睛一下子就挪不開道了,那屁股如此飽滿圓潤。須知女帝本人對衣著打扮并沒有什么需求,只求好用便行。身上這一身道袍也是如此,本就只能只能堪堪遮掩女帝那豐熟到了極致的嬌軀,這一彎腰,清洗過太多次的粗糙道袍便柔軟地貼在女帝的屁股上,那豐滿肥碩如水蜜桃的曲線被完全地展露出來,隨著女帝翻找的動作,在空中一顫一顫,可見其柔軟到了何等地步!老漢只覺心中狂跳,悄悄站起,咽了口唾沫,抬起一雙骯臟汗濕的大手,猛地抓了上去!
“噫~!&10084;”
“哦~”
兩聲截然不同的叫聲響起,一聲嬌呼媚如天籟,仿佛還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另一聲卻猥瑣無比,卻聽得出舒爽到了極致。
老漢那一雙大手始一抓上女帝的肥臀便大呼爽快,十根手指深深陷進仿若無物的嫩肉,被這一方臀肉隔著道袍緊緊包裹,更讓老漢感到驚奇的是這一方嫩臀是如此的柔軟,那嫩肉仿佛自己貼上來一般吸住老漢的十指不讓他離開。
“真是的哥哥~囡囡還在幫你找藥啦~”女帝回頭嬌嗔一句,邊回頭繼續在藥叢中翻找。竟沒有讓老漢將手震開,反而還輕輕搖晃水臀,蕩起一陣讓老漢目馳神眩的臀浪。老老漢哪里舍得自己放手,淫笑一聲,像揉面團一般輕輕揉動抓弄女帝臀肉,一會兒將兩瓣臀肉一瓣向上輕提,一瓣向下拉,輕輕搓動,一會兒又將臀肉往中間合攏,接著又將兩瓣臀肉向兩邊拉開,隔著薄薄的道衫欣賞其間的臀心。老漢越是把玩,越是覺得這女帝屁股簡直是美妙至極。
于是這方藥園中便出現了這么一方其他的場面,一位一身素衣,風華絕代的仙子彎下腰在藥草中翻動,卻淫蕩地彎下蜂腰,把屁股高高撅起,仿佛專門供后面的人淫玩,而在這仙子的背后,卻是一個身高只到仙子腰高的丑陋侏儒,伸出一雙大手細細地揉動仙子屁股,十根手指沒入臀肉,仿佛揉面團般要把仙子的屁股揉開。一高一矮,一美一丑,如此奇葩的對比卻帶著有一股墮落到了極點的荒淫。
“嗯~&10084;這株千年何首烏不行,不對癥……嗚嗯~”
“……還有這株老參也不好,藥效太猛,哈啊&10084;~”
…………
“啊,找到了,就是這株!”女帝如一個小女孩般高興地直起腰,手里拿著一株根部形如小人的藥草,坐到老漢身邊。
“哥哥~囡囡找到了,就是這株火神草最適合現在的哥哥了!”
剛剛失去美臀的老漢不滿的哼哼著,回味著手上綿軟的滋味,疑惑道:“這又是什么草,有什么用?”
“這株火神草性情最溫和,卻能滋補身體,貫通筋脈,疏血活氣,還有……”
“還有?”
“還能壯陽……”女帝嬌羞地低下頭,
老漢愣了一愣,淫笑道:“看不出來小囡囡這么急著要讓哥哥肏穴播種啊!是不是很想懷上哥哥的孩子啊?”
“討厭啦哥哥,不要說那些……說那些話啦~”羞紅了臉的女帝輕輕地打了老漢一拳,輕咬嘴唇,竟沒有否定老漢說的話!
“不行,我不吃~”老漢把頭一扭,“鬧脾氣”地說道。
“啊,為什么。”女帝一下小臉煞白。
“囡囡還沒有為剛才要殺哥哥我道歉呢,現在就要喂我來歷不明的藥,我不放心!誰知道囡囡是不是要毒死我!”老漢也明白這話說出來是多么的可笑,女帝要殺他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哪里用得著如此大費周章。老漢只不過是借著女帝對“哥哥”近乎盲目的愛,增加點”閨中情趣“,想討點“好處”罷了。
果然,女帝一下子慌了神,苦苦哀求老漢吃下這株稀世圣藥,而老漢也是鐵了心別過頭去不看女帝哀求的臉色,就是不吃。
怎么懇求都沒有用的女帝抿著嘴唇,看著手里的藥草,想起自己小時候發燒,哥哥整晚守在自己身邊,一勺一勺地為自己喝藥,自己現在卻讓哥哥如此傷心失望!女帝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閉著眼的老漢突然聽到一聲脆響,接著便是一陣嘰咕嘰咕的咀嚼聲,悄悄睜開眼一看,女帝竟自己將那株藥草吃
到了嘴里,正在細細咀嚼。老漢心中一驚,莫不是自己做戲做過了頭惹女帝生氣了?剛想放下臉討好女帝,卻看到女帝展顏甜甜一笑,展開一雙玉璧環住老漢粗短的脖頸,飽滿的酥胸在老漢胸膛上擠成兩團圓餅,臻首貼近老漢的丑臉,含情脈脈地盯著老漢,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既然哥哥不愿意自己吃,那囡囡就……就“用”自己來喂哥哥吃~”說完,朱唇一張,竟是就如此吻上了老漢那布滿破皮的皺嘴!
老漢只覺得自己腦袋一震,口鼻間滿是女帝的體香,一條滑溜溜的丁香小舌頂開自己的破嘴,輕掃自己的兩排黃牙,將上下左右的牙垢都仔細清理干凈,接著輕點牙門,似乎在叩門求進,老漢哪有不肯的道理,血盆大嘴一張,把那帶著香甜藥液的丁香狠狠吸入嘴中,大肆吮吸吞咽女帝的香津。女帝嚶嚀一聲,美眸睜開一條細縫,風情萬種地看了老漢一眼,兩頰一縮。老漢猛地睜眼,只覺得女帝的嘴中突然傳來一陣無比強勁的吸力,竟是把自己的舌大舌頭給吸了出去!吸進了女帝的嘴里!女帝把老漢的舌頭邀請進自己滑膩溫熱的口腔,雀舌細細的打掃著舌面,同時嘴中繼續用力,將老漢惡臭的唾液,口中的污垢,甚至嘴上的破皮都吸到口中細細品嘗,然后吞下!
如此淫戲足足持續了數分鐘,女帝才依依不舍地放開老漢的嘴唇,然后又咬了一口手中地火神草,細細咀嚼后,繼續以如此香艷的方式將藥液渡給老漢。一株短短的火神草,竟耗費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才喂完!
最后一口藥液終于度完,女帝卻還是沒有松口。老者只覺得自己這輩子的口水都被女帝吸干了,自己的大舌還被女帝一下一下地吸著呢,貪婪的女帝仿佛找到了最好喝的甘露,還想著喝下老者惡臭無比的唾液。當然,老漢自己也喝下了不少女帝的香津。
兩個人現在身體里都有對方的味道了呢。女帝和老漢同時想道,只不過一個是無比嬌羞,另一個卻是無比的淫邪!
“啵”的一聲,女帝終于松開了老者有些發麻的舌頭。此時老者的臟嘴已經徹底被女帝打掃干凈,之前骯臟如廁,一張口熏得人捂鼻的嘴里沒有一絲污垢,甚至還帶著一點女帝的香氣,黃牙被清掃干凈,就連那原本臟兮兮的嘴唇也被女帝一點點啃下破皮,露出原本粉紅的色澤。
“嘻嘻,囡囡真乖,就知道哥哥喜歡這樣的。”老者一臉淫笑。
“哥哥……哥哥喜歡就好啦~”終于被哥哥夸獎的女帝滿臉的嬌羞。
…………
“接下來,就是要好好的清洗哥哥的身子了~”說罷,女帝領著老漢踏入香池。只見老漢踏入的地方,竟飄起一層淡淡的黑色污漬,看到這一幕,就連女帝的臉上都閃過出一絲厭惡之色,而這一幕厭惡之色被老者敏銳的捕捉到了,膽子越來越大的他感到一陣不爽,啪地往池子旁邊一坐,對著女帝大喊道:“不洗了!”
“為什么!……囡囡又做錯什么事惹哥哥不開心了嗎?”女帝趕忙問道。
“囡囡你是不是覺得哥哥我很臟?”
“不是!沒有,囡囡發誓絕對沒有!”女帝趕忙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