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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在她浪費了幾十個小時之后,總算有了成果。
“好了!”宋詞叼著筆,一臉得意。
蔣義好奇地湊過去,仔細看了看眼前的畫,亂七八糟的顏色堆疊,“你這畫的什么?名字就叫《顏色》?”
“滾。”宋詞推開人,“藝術懂不懂。”
“嘖。”蔣義很嫌棄,“你到底畫這東西干嗎?”
宋詞把畫架著晾干,“送人的。”
蔣義震驚了:“我生日還沒到吧,你可別送我,我要別的。”
“臉呢?”
雖然被嫌棄,但宋詞自我感覺不錯,她覺得比起那副畫,自己的色彩還更鮮艷一點,也更好看。
她早就看那幅畫不順眼了。
好在那天問的時候離生日還有三天的時間,她并不知道送什么好,他也不缺什么,想了想,還是送這個好,反正他不是喜歡這種東西。
等畫晾干,她好好包裝了一番,給周云冶發了信息,問他在哪。
等待的時間有些長,她不止一次擺弄手機,但本來他回復信息的速度就慢,這次更是好半天都沒動靜。
她本來不想打電話的,怕打擾他工作,實在等得不耐煩,直接撥了過去,結果鈴聲響了好幾次,直到掛斷,都沒有人接,宋詞又打了兩次,果不其然還是忙音。
她皺著眉,抱著畫框去沉醉找人。
于衍正在跟客戶見面,服務員來說有人找,出來一看,果然是宋詞。
“怎么了?找我有事?”
“周云冶呢?”
于衍摸著下巴思考,“好像最近你們聯系的有些密切了……”
前幾天的時候就發現了,演出的時候,他發現周云冶停留在臺上的時間有些過于長了,下臺的時候,小丫頭跟他打招呼的時候,更是帶了莫名的熟稔。
明明前不久還只是認識的陌生人吧。
宋詞皺眉:“你知不知道?”
“喲,丫頭兇的,到底你是老板還是我的老板啊。”
宋詞抿抿唇,語氣緩了緩,“那么于叔,你知道周云冶在哪兒嗎?”
“咦,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于衍懶得逗她,“在醫院吧,他今天要上班。”
宋詞掉頭去醫院找人。
那么大的畫板,抱著坐公交挺不方便,不過她滿腦子都想著對方收到禮物時候的驚訝與驚喜,自然就忽略了那點困難。
到了地方,直奔大樓,結果在進大廳的時候,腳步剎了剎。
醫院樓下的花壇邊,似乎站了個熟悉的人影。
宋詞眉頭下意識皺了皺,走近了一點。
**
周云冶沒想到葉瑞秋會特意來找他。
其實兩個人并不算熟,葉瑞秋是孟桐聲的朋友,就見了幾次面。
葉瑞秋今日穿了一件杏色的風衣,長發微卷,整個人很溫婉,微微笑著,把一個小盒子遞給他,“生日快樂。”
周云冶微愣。
葉瑞秋說:“前兩天聽于衍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剛好我這兩天在海城有個展會,給你帶了個小禮物。”
他是真沒有想到,一時之間沒有想好該不該收。
其實當朋友的話,送個禮物并無傷大雅,只是他們見面的契機還多了一絲別的意思,這樣送出的禮物就又有些不一樣。
上次收了那幅畫,他已經覺得有些不妥,收了之后是一回事,如何處置又是一回事,總不好就丟在一旁閑置。
葉瑞秋似乎料到他在想什么,笑意溫和:“不是什么貴重的禮物,是逛街的時候看到當地的一個木偶老人做的小玩偶,挺好看的,幾十塊而已。”
她都這么說了,不收反而說不過去。
周云冶接過,“謝謝。”
“嗯。”葉瑞秋很懂得交往的距離,并沒有多說什么,“那我先走了,下次再聯系。”
周云冶點頭:“我送你出去。”
送完葉瑞秋回辦公室,打開抽屜,他才看見屏幕上面的未接來電。今天早上有會診,他就把手機放抽屜了,現在才發現宋詞的電話。
信息上問他在哪,又打了三個電話。
周云冶回撥過去,結果響到掛機也沒有人接。
他有些奇怪,又回了消息,剛打完,手機響起來,是于衍。聽筒那頭的聲音笑得有些欠揍,“老周,見到小丫頭了嗎?”
“誰?”他以為是在說葉瑞秋。
于衍就直接道:“宋詞啊,一大早氣勢洶洶跑來問我找人,我現在跟你家老媽子一樣,不僅要管終身大事,還要管你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