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撞你,撞你你就叫人喊打喊殺?”木頭盯著他,大聲的吼了一句,“你這個王八蛋?!?
牛癩子被罵的找不到方向,心里有點氣憤,“沐大哥,是不是那老家伙告狀?你放心,我出去就料理了他,讓他閉嘴,絕對不為難你?!?
見牛癩子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態度,腦袋轉不過彎來,木頭氣的一腳踢了過去,“來人,將這個混蛋送到監獄去,638房間。”
在道上混的人那里有不知道638象征著什么意思的,牛癩子頓時嚇得魂不附體,“沐大哥,有事好商量啊,再說了,你不給我面子,也要給東哥面子不是?”
還搬出了靠山,木頭氣的將配槍拔了出來,“你再叫一句老子現在就斃了你!”
看著木頭玩真格的了,牛癩子也怕了,不過他腦袋再怎么想也始終沒有想出問題到底出在那個環節上,忍著一肚子氣,帶著一臉的恐慌被兩個警察押著去梁山監獄改造去了,這一次的目的地是638,牛癩子能不能夠活著出來就難說了。
木頭終于是緩過氣來,一身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木頭毫無心情的接起,“喂!”
“沐所長嗎?我東榔頭。”電話的另外一方正是在云城跟西瓜炮同樣有著傳奇色彩的老大級人物東榔頭,一大早聽聞牛癩子被關了進來,東榔頭還以為木頭又是在尋找些什么新年禮物呢。
“為了癩子的事?”木頭開門見山。
“就是想問下這個混蛋什么時候能夠放出來,你知道的,這小子雖然渾,不過辦事能力還是不錯的?!睎|榔頭的話里意思很明顯,牛癩子一定要放,至于木頭需要些什么別的東西,當然可以開口了。
木頭有點自嘲的笑了笑,“放,這個王八蛋一輩子也別想出來了?!?
東榔頭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這可不像木頭辦事的風格,話說的這么絕對還是第一次,不由好奇的問了起來,“出什么大事了嗎?”
“阿東,老哥我也不跟你打馬虎眼了,這次癩子那王八蛋可是做了件捅了天的事,別說他了,就是我也差點毀在他的手上,你也別問我什么事,說了我也不會告訴你,總之事情沒有平息之前癩子想出去,除非神仙下凡來搭救。”
東榔頭不說話了,木頭不會空穴來風,兩人的合作一直很愉快,這一次木頭完全的按照程序辦事,甚至還來了個重辦,當然是有無法言喻的苦衷。
木頭接著說道:“阿東,今天的事你也別管了,省的引火燒身,這段時間也給我安分一點,老哥不會害你的?!?
東榔頭在另外一頭笑了起來,“沐大哥的話我還能不信么?聽你的,改天一起吃飯,老地方,春風酒樓?!?
“再說吧?!蹦绢^掛斷了電話,現在的他那有什么心情去吃飯,夕衛國這尊大佛現在還在云城,到底會采取什么措施還真不好說,反正不管怎么樣,木頭總覺得自己這個位置開始有點搖搖欲墜了,除了夕衛國,沈三拳這個小刁民也再一次的進入了木頭的視野當中,想當日第一次見到沈三拳的時候,木頭就覺得這小子是個不凡的人物,從638奇跡般的活著出來,再到烏金膏的全力搭救,最后農貿市場殺人,今天更是和夕衛國混到了一起。
“這小子到底是個什么人?!蹦绢^想了一遍又一遍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刁民一個,為何得到那么多人的眷顧,而且一個比一個實力強悍,木頭慶幸自己多長了一個心眼,沈三拳這個小刁民,以后一定會在云城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這是木頭明前為止最保守的想法。
王峰回到武裝部,第一時間將夕衛國遇襲的消息告訴了夕戰,他知道隱瞞也是隱瞞不過去的,夕戰早知道的話,或許對自己還有點好處,畢竟夕戰是夕衛國唯一的一個兒子,看能不能透過這點關系尋求一點庇護。
夕戰大吃一驚,第一個反應便是詢問夕衛國的安危,得知自己的父親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王峰召開了緊急的會議,本來準備上午舉行的歡慶新年活動也臨時取消,武裝部全體成員從這一刻開始要嚴厲的打擊云城的黑道勢力,王峰相信木頭也肯定會采取一定的手段,這一次兩人倒霉,都知曉了夕衛國遇襲的事情,不過兩人不敢聲張,一是考慮到夕衛國的身份實在太過嚇人,該隱瞞時就該隱瞞,再一個便是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夕衛國現在忙著在找那個黃凱,或許一時間就忘記了,等到怒氣平息下來,心平氣和的解決才會來的更加的舒坦,市委市政府都被蒙在鼓里,現在王峰跟木頭就跟一根繩子上的兩只螞蚱一樣,相依為命。
武裝部跟派出所一起行動,爭取出點成績讓夕衛國好好的看一看是目前兩人共同的想法。
夕戰從王峰的口中得知這次父親能夠脫險,還多虧了一位青年農民舍命相救,夕戰一直在納悶,這個人到底是誰?直到晚上回到家,聽母親徐愛萍提起沈三拳來過,還是被父親請來的,頓時心里一片雪亮,敢情這個舍命相救的農民就是這個小流氓啊,夕戰頓時一陣不屑。
在夕戰的眼里,一直都瞧不起沈三拳,尤其是知道沈三拳對夕陽有好感,更加是百般刁難,農貿市場那一次要不是烏金膏跟他擺道理,沈三拳絕對會第一時間送進梁山監獄,胡勝利對夕陽也有企圖,在夕戰看來,沈三拳跟胡勝利根本就是同一類人,一只癩蛤蟆,一只小洋狗,還敢打他家小公主的主意,簡直就是找死。
夕戰是個好哥哥,對于這個妹妹的愛護未免做的就有些過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東榔頭的野心
牛癩子后面的那尊大佛正是東榔頭,這個混蛋已經控制了云城河東所有的私人小煤礦和洗煤廠,現在正準備向河西進發,河西的儲煤量大大的高過了河東,只不過國家占有了一半用于火力發電,其他的都是一些私人小煤窯,而張大洪則是這些人當中的佼佼者,尤其是他的洗煤廠,地理位置相當的優越,可以說是那種條條大路通羅馬中的羅馬,各處私人小老板賣不出的那些次等煤都轉賣給了他,即使沒有自己小煤礦的生意,張大洪一樣可以在河西混的風生水起,讓人眼饞個不停,東榔頭早就看上了他的這塊風水寶地,以前也跟張大洪談過,無奈大家都是明眼人,斷不可能把這個好地方讓出去,東榔頭碰了好幾個釘子,終于還是決定用上最下三爛的那種招式。
牛癩子是河西的老流氓了,手底下倒有那么幾十個能為了錢英勇上陣的狠角色,東榔頭正是看重了這一點,才把這個光榮又艱巨外帶也挺賺的任務交給了他。
東榔頭和西瓜炮都是638混出來的超級大哥,西瓜炮明臉的生意是金多利,黃賭毒,其中黃跟賭誰都知道,而最后一個毒則是在暗中進行,靠著這一份偌大的生意,云城的炮哥可謂是走在了國際的前列,而東榔頭卻是一個比較念舊的人,在他看來,國際是恐怖的,好好的守護著云城的生意就已經夠讓他好好的享受幾輩子了,云城什么最賺錢,無疑就是煤礦,所以東榔頭最大的理想就在有生之年統一云城的所有私人小煤礦,洗煤廠,把煤的生意做大,做活,做強。
凡是擋在他面前的絆腳石,東榔頭都會一個個的清理,講錢,他有,講人,他更有,講狠,云城的東哥不會次于那個,所以張大洪的洗煤廠他是志在必得,這也是他計劃收購私人小煤窯的最關鍵一步。
大年三十的晚上牛癩子出了岔子,手下攔車大隊的十三人無一幸免的被人弄進了醫院,不是斷手就是斷腳,運氣好的也是內傷嚴重,東榔頭第一時間聽到消息的時候不可謂不震驚,尤其是聽說找茬子的人還是農貿市場的小刀疤,這個小混蛋最近倒是風頭挺盛,進過638,去過金多利,砍過農貿市場,如今又來招惹自己,看來是準備在云城混出一片天地了,東榔頭對于這種人十分的忌憚,趁他羽翼還未豐.滿,好好的壓下去才是上上之選,本來今天打算跟牛癩子商議一下事情的具體原委,沒想到牛癩子這個王八蛋屁都沒放一個就進了派出所,抓人的還是派出所的最高長官木頭,東榔頭覺得事情有點蹊蹺,一個電話過去,木頭叮囑了他幾句,他就不由的開始掂量掂量起來了,木頭這唱的到底是那一出,難道自己真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放眼云城,現在恐怕也只有西瓜炮和斧爺這個老家伙有資格能跟自己叫板了,西瓜炮自己的生意還忙不過來,就是給他一個煤礦也吃不下,斧爺呢?名副其實的破斧頭一把,風起云涌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堂弟下山虎也不長進,聽說上次就是被刀疤跟一個小刁民弄進了監獄,托了關系送了錢財保釋出來,這樣的人自保還來不及,也絕對不會跟自己作對,唯一可能的或許還就是這個刀疤了,難道這小子有座天大的靠山,讓木頭都不得不做出讓步。
牛癩子在醫院出事的經過東榔頭很快就調查清楚,原因很簡單,有個不長眼的老東西撞了他,這個混蛋吃不過氣叫了一瓢吃飽了飯沒事干的人將人家堵在醫院里,喊打喊殺,人沒砍著,自己倒先進去了,一個老東西引發的事件?東榔頭想想都不相信,果然隨后趕來的一個小混混給出了一個他自以為比較滿意的答案。
這個小混混是趁亂逃跑的,只不過他卻認識一個人,這個人是誰?正是沈三拳,大年三十是刀疤,大年初一又冒出個沈三拳,刀疤跟沈三拳正是農貿市場槍擊事件的主要成員,兩人相繼的出現,就只能證明一點,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打架事件,而牛癩子則是傻愣愣的掉進了別人的陷阱。
東榔頭仔細的分析著一切,在他看來一切都已經很明,沈三拳跟刀疤就是在跟自己作對的人,先不說他們的來由是什么,或許是為了在云城立威,又或許是張大洪雇錢而來的,反正一點,這兩小子是訛上自己了,東榔頭聽完之后頓時重重的一拳頭砸在桌子上,“媽的,毛都沒長齊,就敢跟我叫板,活膩了。”
如果夕衛國不是共和國的將軍,這一切看起來還真的合情合理,東榔頭分析的也很全面,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沈三拳跟刀疤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招惹這個云城的東哥,而現在,他們正被命運一步步的卷入了這個大漩渦之中。
東榔頭是誰,自然不會將沈三拳和刀疤放在眼里,不過他從另外的一種渠道知道,沈三拳這小子背后的靠山是烏金膏,這個低調到了極點的云城有錢人或許才是真正跟自己作對的,想想木頭的話,這次招惹了一個通了天的人物,東榔頭鄙夷的一笑,他知道木頭是什么人,見錢眼開,烏金膏給了錢就通了天,媽的,都是一群勢利眼,東榔頭心里狠狠的罵著木頭,將別人的一片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要玩?那就跟你玩到底,東榔頭已經做好了打長期戰的準備,他倒要看看,在云城,到底是他東榔頭笑到最后,還是烏金膏一路順暢到底。
東榔頭錯了,錯的離譜到了極點。
夕衛國第二天早早的起了床,也沒有什么好準備,就帶著陳天放和司機小張,云南那邊的武裝勢力已經被陳天放安排好了,這一次找到那位收留過黃凱的老鄉民或許就能破開云霧見陽光,這一刻也正是夕衛國所期待的,他整整的期待了幾十年。
醫院的事情夕衛國一直沒有講出來,他不想讓徐愛萍和夕陽操心,不過夕戰是知道的,一家人將他送到門外,徐愛萍和夕陽都有點依依不舍,夕戰則仍然是一副不痛不癢的表情,再大的事情在這個剛毅的軍人面前都會變得不堪一擊,父親有自己的生活,他不會干預,而父親這次出的事他卻一定會為他討回公道,破除云城的黑勢力,那將是夕戰以后工作的唯一目標,其實夕衛國也有那么一小段時間想過要把昨天的事情告訴云城的各個機關,不過一來沒時間,黃凱的事情重于一切,二來則是他自己的一個小秘密,他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肩負起這個保家安民的責任,用自己的力量和手段還云城一個美好的明天,他相信兒子能夠做的到。
“小戰,云城交給你了,不要讓爸爸失望?!毕πl國走上吉普的最后一刻,向著夕戰說道。
夕戰點點頭,男人之間不需要太多的話語,他明白父親所指的一切,而這也是他人生的一次大考驗。
“爸爸,注意安全,云城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衛國,到了云南給家打電話?!毙鞇燮悸曇粲珠_始顫抖了起來,眼淚就在皮下,隨時都可以噴涌而出。
“爸爸,再見!”夕陽招招手。
夕衛國剛毅的臉頰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轉身上車,吉普的發動機發出一聲怒吼,向著云南而去。
夕衛國在吉普駛出的一瞬間,眼淚流了下來,他伸出滄桑的右手慢慢的抹去,“愛萍,陽陽,小戰,找到了凱子我就再也不離開云城了。”
小戰士陳天放有種很失落的感覺,望著不斷變小的夕家人,他突然推開軍用吉普的車窗,向著夕陽的方向大聲的喊了出來,“夕陽姐姐,再見!”
聲音很大,很響,可是夕陽卻已經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