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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昨天你叫來的鐵手……”
“哎,別提了。”林俊有點小怒火,“昨天失手了,碰上了兩個硬角色,不過你放心,老胡,既然失敗,錢自然會退還給你的。”
“林少說笑了,錢是小事。”
“沒想到你那個小小的云城還真是一個藏龍臥虎的好地方呀,連鐵手這樣的高手都差點被擒,有味道,有味道。”李俊陰陽怪氣的說道,聽不出話語里面到底是興奮還是憤怒。
“林少,那烏金膏的事情?”胡大海繼續探問道,他明白現在沈三拳已經是成了胡勝利的一塊巨大的絆腳石,不鏟除,恐怕永遠無法取得夕陽的芳心,而且現在烏金膏明里暗里都在力挺沈三拳,等到那小子發跡,就更不好對付了,烏金膏強悍的背景,有他的支持,以后的沈三拳要成為云城呼風喚雨的角色還真不是一件難事。
等到沈三拳羽翼豐滿,胡勝利再想動他,恐怕就要好好的掂量掂量了。
林俊沉默了一陣,笑著說道:“那老小子的底細深不可測啊,不過越神秘我就越喜歡,你好好的在云城待著吧,有什么事給我好好的打聽著,本少爺現在缺的就是激情,烏金膏可以好好的陪我玩上一陣。”
“知道了,林少,西瓜炮那批貨你看什么時候能到?”胡大海再次的說道,從那天林俊答應給貨開始,西瓜炮就不止一次的催過他了,作為云城這邊的主要接線人,胡大海的責任心還是比較強的。
“后天吧,哼,太多了他也吃不下,好了,好了,我休息了。”林俊有點不耐煩。
胡大海還想再拍點馬屁,電話已經掛斷了,在最后的一瞬間,他分明聽見一個娘里娘氣的聲音在那邊叫喚,“林少,你好man哦。”
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兩個男人搞在一起,胡大海頓時一陣惡心,早上吃過的稀罕都差點吐了出來。
阿豹被人暗殺的消息燕小六第一時間告訴了烏金膏,老資本家早就料到會有人渾水摸魚,聽聞對方的身手之后才發覺事情的不太尋常,云城黑道人物不少,可是要真正上的去臺面的恐怕是不多,來人能夠讓燕小六稱之為高手,而且是在兩個人的手中從容的撤退,的確不簡單,到底是誰在背后搞出如此大的動靜,烏金膏一時之間也是毫無頭緒,不過經此一鬧,烏金膏的心反而不再擔憂了,木頭那邊為了不出事,定然會加強人員的調配,而自己身邊的燕小六加上那個死死盯住阿豹的初九定然可以讓這個混蛋平安的度過半個月,等沈三拳出來了之后,他愛咋死咋死。
沈青山已經醒了兩天了,小伙子身體不錯,修養些日子定然可以痊愈,經此一番劫難,這小子也算是見過血了,膽氣壯了不少,一整天都在病房里跟南崗村的那些個小青年講述著當時的驚險和慘烈,說到沈三拳站在拖拉機上手握扁擔力抗眾流氓時,更是眉飛色舞,讓那些沒有參加戰斗的小伙子好一個羨慕。
老村長沈萬元身上的刀疤也基本得到控制,不過那道催命符卻一直讓烏金膏憂心忡忡,癌癥,就是死亡的預兆,沒有人能躲的過去,看見沈萬元蒼白的臉頰,烏金膏真的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樹根,這次多虧你了,要不能我這條老命算是交代在這里了。”
“萬元哥,別說那些喪氣話,南崗村的大棚基地還等著你去指揮呢。”烏金膏刻意擺出笑容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心里難過的一陣抽搐。
“大棚好啊,以后的南崗村定然可以走上發家致富的道路,只不過三拳這小子還在監獄里,不知道在受什么苦呢。”沈萬元擔心著沈三拳,輕輕的說道。
“你好好的養傷吧,萬元哥,什么事都有我,你放心,三拳過幾天就回來,沒什么大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
沈甜乖巧的扶著沈萬元躺下,烏金膏轉過頭,笑容頓時消失,走出了病房。
第九十一章&
熱血效應
十五天的時間說不上長,沈三拳刀疤小釋三人在極度的煎熬中終于是忍耐了下來,今天就是他們出來的好日子,為此沈奶奶特別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酒菜,另外還在河當廟的菩薩腳下跪拜了大半個鐘頭,燒了一大圈的香,弄的個河當廟跟著了火似的。
南崗村的村民也都有點激動,這一次老村長大難不死,以后村上的大棚事業肯定會蒸蒸日上,沈三拳這一戰不但打響了自己的名氣,同時也為南崗村狠狠的掙了一口氣,現在凡是南崗村的村民男女老少走在路上都會挺直著腰桿,他們以沈三拳沈青山這樣的熱血青年為榮,別的村的小姑娘現在也是一個個向往著嫁到南崗村來,少女嘛,誰不希望自己的漢子是個頂天立地的角色。
附近幾個村的流氓以前還時不時的炮轟幾下南崗村,找點小麻煩,而自從出了農貿市場的槍擊事件之后,碰到南崗村的人都繞著路走,他們也不是沒有頭腦的愣頭青,知道南崗村不是好惹的,沈三拳沈青山那可都是見過血的真好漢,尤其是沈三拳手舉鳥銃的壯舉,都已經被傳成了好幾個版本,什么沈三拳一馬當先,一根扁擔殺出重圍,格擋住對方射來的子彈,然后趁勢奪下,掉轉槍頭,流氓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屎尿齊來。什么沈三拳一個騰空躍起,槍林彈雨中猶如無人之境,好比三國的張飛,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簡直就是探囊取物。
男人如此,南崗村的婦女們也囂張起來,在水庫旁邊已經跟毛寡婦率領的北崗娘子軍激戰了好幾個回合,完勝回村,臉上蕩漾著幸福的微笑,有男人在后面做靠山,還怕個屁啊。
毛寡婦不甘示弱,又用媚功纏住了好幾個雄性動物,完事之后那些人拍著胸脯叫囂著可以為她拋頭顱,灑熱血,不過一聽要去跟南崗村交戰頓時焉了下來,下面也死活硬不起來,毛寡婦真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沈三拳的事跡傳遍了大街小巷,黑道中也默默的為他掛了一個名,手拿鳥銃的小刁民。
一大早,烏金膏就率領著一批南崗村的村民來到梁山監獄的門口,等待著沈三拳刀疤小釋三人的王者歸來。
昨天晚上,烏金膏就已經跟木頭通過電話,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畢,木頭提醒著烏金膏,交代一下沈三拳等人安分守己一點,別太招搖了,烏金膏很是不屑,回了一句,人都是爹媽生的養的,誰都不會比誰命賤,南崗村的小伙子可以忍一回,可以忍兩回,但是絕對不會讓人騎在脖子上撒尿,什么黑道,什么流氓,有人敢故意尋事挑釁,南崗村自然就有人敢出來叫板,木頭沉默了一陣掛斷了電話,在心中不由暗暗的擔心,難道烏金膏這個老資本家真的想打造一支無堅不摧的沈家軍?
烏金膏知道沈三拳這次出來之后必定會改變許多,十五天前那個還在瞻前顧后的小刁民不復存在,這幾天的生活已經讓他明白一個道理,想要守護身邊的人,不是一味的逃避和擔心,而是要先下手為強,該出手時就出手。
梁山監獄的大門打開,三人穿著骯臟不堪的衣服走了出來,滿臉的邋遢胡子,尤其是小釋,小光頭看起來白凈了許多,嘴巴附近卻是毛濃濃的一片,見到熟悉的村民,頓時咧開了大嘴,笑了起來,樣子十分的滑稽。
刀疤一直冷著臉,這幾天的監獄生涯他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著初八的生命安危,看著烏金膏,第一句話便是:“金爺,初八怎么樣了?”
烏金膏一笑,拍著他的肩膀,“放心吧,都挺過來了,沒事的。”
刀疤臉上的愁容這才有了一絲的緩解。
沈三拳看起來憔悴不少,大概是想了很多的事情,烏金膏盯著他,笑著說道:“沒事吧。”
沈三拳晃了晃腦袋,“能有啥事,里面好吃好喝照顧著,我都不想出來了。”
“傻小子,說什么屁話,來,抽一根。”烏金膏拿出了大前門,沈三拳這個煙鬼一件頓時跟見了寶一樣,“樹根叔,還是你了解我。”
三人忙活了一陣,烏金膏便要宣布出發了,南崗村的一群壯小伙屁顛屁顛的爬上老鐵牛,大聲的吆喝著,留下了駕駛員的位置。
沈三拳看著這群可愛的村民,不由佯怒道:“你們這群混蛋,三哥剛出來就要給你們開車,還有天理不?”
小伙子一陣鬧騰,“三哥,你不開誰開啊,誰要你是我們南崗村的御用司機呢?”
沈三拳一聽,來勁了,把煙頭一丟,“半個月沒開了,不知道忘記了沒有。”說話間拿起搖桿,發動了起來,跳上老鐵牛,掛檔,踩油門。
“兄弟們,出發了!”
老鐵牛十分爭氣的冒出一股濃濃的黑煙,發出‘嘟嘟’的轟鳴聲絕塵而去。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
我愛你有多深
你的情也真
你的愛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