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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多利知道吧,他們愿意收購我們的菜了。”沈萬元有點神秘的說道。
“金多利。”
“對啊,你是江湖人,自然知道的,那地方不干凈是事實,不過錢多,也能夠出的起價錢,這第一次就是五分,以后隨著年末,恐怕還能加呢。”沈萬元有點興奮。
刀疤心里聽了很不是滋味,沈三拳果然是個人才,搞什么,什么發(fā),只不過這些都是小生意,刀疤現(xiàn)在心里還真巴不得沈三拳賣魚,魚死光,賣菜,菜爛光,這樣的話,沈三拳就不得不逼上梁山,到時候自己就可以跟他一起打江山了,跟沈三拳混的這個想法自從出了梁山監(jiān)獄以后,他就從來沒有停止過,不過現(xiàn)在當(dāng)著沈萬元的面,他自然不會表露出來,還裝著十分高興的樣子說道:“看來你們南崗村現(xiàn)在又要準(zhǔn)備發(fā)上一筆了。”
沈萬元呵呵的一笑,“都小錢,都小錢,哦,對了刀疤,有時間來我們村,我跟三拳弄幾條魚,炒點大棚蔬菜,好好的喝一杯。”
“那就多謝村長了。”
“客氣客氣。”
刀疤帶著初八兩人狠狠的干完四杯豆?jié){,十跟油條,才拍著鼓鼓的肚子一臉愜意的走動了起來,南崗村已經(jīng)收攤了,不過眾人都還沒有走,一問之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沈三拳還沒有回來,沈萬元的臉上已經(jīng)有了焦急的神色,刀疤很久沒有見到沈三拳,本來還準(zhǔn)備今天拉著他好好的吃上一頓,誰知道竟然還沒有回來,這下就奇怪了,看著沈萬元,問道:“村長,三哥到底是不是去送菜去了啊,聽你一說好像一送就送了一上午,這也太久了吧。”
沈萬元一聽,心里的那股不安更加強烈了起來,“我也覺得奇怪,刀疤,你說會不會出什么事了啊?”雖然心里再次的罵了自己一通烏鴉嘴,沈萬元還是不得不把自己的擔(dān)心給說了出來。
“出事?送菜能出什么事?”刀疤說道。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心里有些不好的預(yù)感,哎,可能是我多心了,再等等吧。”
兩人坐在一起抽了好一陣煙,可是依然沒有沈三拳的蹤影,旁邊南崗村的小伙子沒有了老鐵牛也同樣回不去,一群人憂心忡忡。
“村長,是什么人買你們的菜的?”刀疤等不下去了,問著沈萬元,他要直接去問那個關(guān)鍵人,看到底把他的三哥帶到哪里去了。
“我聽三拳叫他劉老板,我也不認(rèn)識。”
“劉景文?”刀疤心里頓時搜索了一番,在他的腦海里,農(nóng)貿(mào)市場倒賣蔬菜的也只有這個人是姓劉,頓時看著沈萬元,“村長,那人是不是瘦瘦小小的,一看就是個狡猾的狐貍?”
“對對對,就是他。”沈萬元當(dāng)即說道。
“初八,我們走,去看看他回來了沒有?”刀疤一馬當(dāng)先帶著沈萬元和初八兩人來到了早上沈三拳和劉景文談生意的地方,一打聽,劉景文從早上起就沒見人影,刀疤此時還沒有預(yù)感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只是覺得可能沈三拳在路上車壞了或者是價錢談不攏的問題。
刀疤再次的問向沈萬元,“村長,就只有劉景文一個人嗎?”
“不是,那個劉老板不是真正的主顧,買菜的決定權(quán)是個高高的小伙子。”沈萬元說道,正在這個時候,早上出現(xiàn)的強子晃晃悠悠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沈萬元一看,指著他,“刀疤,好像就是他。”
“是他?”刀疤一驚,這個人他認(rèn)識,名叫強子,真名倒是不知道,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這個人是陰狼手下的一個心腹,平時跟隨著陰狼處處跟刀疤作對,這段時間刀疤在丁叔和沈三拳的教導(dǎo)下洗心革面,處處忍讓,以至于以前刀疤壟斷的蔬菜生意被陰狼搶去了,而陰狼派往這里鎮(zhèn)守江山的人正是這個強子。
看到強子,刀疤心里才真正的開始有了一絲強烈的不詳預(yù)感。
“村長,你看清楚了,真的是他嗎?”刀疤跟陰狼的人現(xiàn)在井水不犯河水,刀疤沒有直接過去問,只是緊張的看著沈萬元。
看著刀疤認(rèn)真緊張的問著自己,沈萬元又多看了幾眼強子,“我也不能確定,當(dāng)時還沒有天亮,我只是借著三拳給他點煙的火光掃了幾眼,不過身材很像。”
刀疤沒有說話,臉色變了好幾變。
初八一看,知道出事情了,但是又不敢問,只好站在一旁,眼神中也有了焦急的神色。
“初八,有點不對勁了,三哥恐怕真出事了。”
“啥?”沈萬元一驚,叫出口來,“三拳出什么事了?”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刀疤不敢貿(mào)然的闖進去逼問強子,他知道就是自己逼問如果強子真的要害沈三拳的話,恐怕也是得不到答案的,再說了,現(xiàn)在在農(nóng)貿(mào)市場,陰狼的勢力可是大過刀疤,要不是看在刀疤以前兇狠出了名的份上,恐怕早就把他轟出去了,陰狼也是個明白人,他知道現(xiàn)在的刀疤一味忍讓自己,不能逼的太急了,要不能狗急跳墻,亡命之徒的刀疤發(fā)起狠來就不好辦了,明里,刀疤不是他的對手,可是他怕,他怕刀疤這個小子在逼的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搞偷襲就麻煩了,防得了初一,防不了十五,與其冒險,還不如讓刀疤在農(nóng)貿(mào)市場自生自滅。
三人很快來到刀疤的茶鋪根據(jù)地,沒有絲毫的客道,刀疤果斷的說道:“村長,三哥一定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刀疤你把話說清楚啊。”沈萬元哭出來的心都有了,沈三拳雖然不是他的兒子,可是在心里他卻真的把沈三拳當(dāng)成了自家人一樣,現(xiàn)在聽著刀疤如此一說,他知道絕對不是信口開河,自己那烏鴉嘴不斷念道的事情終于發(fā)生了。
“村長,現(xiàn)在還講不清楚,你聽好,上次三哥能平安的從梁山監(jiān)獄出來,我知道你們村一定認(rèn)識一些道上的朋友,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這一次我希望你還去求他一次,幫幫忙,要不能三哥就真的危險了。”刀疤說完,又用一種壯士一去不復(fù)還的眼神看著初八,“臭小子,怕死么?”
“怕!”初八老實的回答。
“我也怕,不過這一次為了三哥,我們真要豁出去了,兄弟,敢不敢跟我再他媽的拼上一回。”刀疤鄭重的說道。
“刀哥,你廢話真的很多,這么多天沒打架,我手早就癢了。”初八笑了,笑的很燦爛。
兩人快速的出了門,只留下沈萬元一個人還愣在那里回不過神來,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了,他一下亂了方向,刀疤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就走開了,這可怎么辦?
不過沈萬元還是沒有忘記刀疤最后的建議,找人,不錯,現(xiàn)在關(guān)鍵就是要找人,找那個能夠把沈三拳從梁山監(jiān)獄救出的人,云城的金爺烏金膏。
第六十一章&
陰狼求醫(yī)
沈三拳暈暈乎乎的醒了過來,頓時感覺后腦一陣劇痛,想用手摸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綁在了椅子上,他觀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況,發(fā)現(xiàn)在自己被困在一個還算大的房間里,只不過這里卻是陰暗一片,只有那忽明忽暗的一盞小燈泡發(fā)出微弱的光芒,顯示著這里還充滿生機。
“這是什么地方?”沈三拳心里問著自己,一頭的霧水,不過在思考了一會之后,他便回憶了起來,自己是被一根木棍擊暈了,而擊打自己的人不用說肯定是早上那個所謂的二爺。
想到這里,沈三拳再怎么不知情也會覺察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加上現(xiàn)在手腳被綁,他隱隱的感到了一絲不妙。
沈三拳掙扎了幾下,那尼龍繩仿佛比鋼鐵還要牢固,一點都沒有松緩的余地,徒勞無功之后,沈三拳也冷靜了下來,腦海中飛速的旋轉(zhuǎn),可是無論他怎么想,都找不到絲毫的辦法,而自己莫名其妙的來到這里,他真的很想知道原因,門‘哐當(dāng)’一聲的被踹了開來,當(dāng)陰狼那副嘴臉出現(xiàn)在沈三拳的視線時,他終于明白,原來是仇人到了。
那天在酒廠,沈三拳三人救走刀疤,陰狼更是被他重重的踢了一腳,他不知道壞就壞在這一腳上,混亂中拳腳無眼,沈三拳這黃金一腳當(dāng)時正好有一記踢中了陰狼的下體,陰狼只感覺疼痛異常,不過過了片刻又好了起來,他沒有在意,繼續(xù)追殺沈三拳和刀疤,不料四人躲進了丁叔的家里,陰狼無功而返,氣憤非常,此人及其的變態(tài),沒有干掉刀疤,鼓著一肚子的氣晚上便來到了金多利找了一個小姐,準(zhǔn)備把身體全部的怒火都發(fā)泄在她的身上,那知道脫下衣服抱著全身赤.裸的小姐狂吻了半個小時,下面就是硬不起來,陰狼這一下可就大驚失色了,作為一個男人,連最起碼的功能都喪失了,他頓時感到一陣天昏地暗,轟走了小姐之后,他怒氣沖沖,腦海中不斷的回憶著晚上狂丟酒瓶之人,只不過當(dāng)時已經(jīng)是夜晚,人又多,他也只能借著火光隱隱的看清楚一點點沈三拳的輪廓,事情出現(xiàn)之后,他也想過找刀疤,死活要逼問出那晚救人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只不過考慮到刀疤這人也是個亡命之徒,搞不好一狠起來跟自己玩命他還真有點吃不消,陰狼果然還真他媽的是個孬種,在尊嚴(yán)和性命之間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后者。
有病就要看醫(yī)生,經(jīng)過‘熟人’介紹,陰狼來到了火車站,這里有一個傳說中的老神醫(yī),聽聞對那些所謂的梅.毒,淋.病,性.病,陽.痿不舉有著獨到的治療方法,火車站是個亂地方,低等小姐最是多,老神醫(yī)能在這里站穩(wěn)腳恐怕還真有幾把刷子,抱著試一試的想法,陰狼去了,效果你還別說,真他媽的好,在老神醫(yī)的‘挑逗’下,陰狼竟然有了反應(yīng),最后,老神醫(yī)又開了一些藥物,要陰狼早晚服用,還千叮嚀,萬囑咐,以后一定要多多的訓(xùn)練,間或性的使用一些催化劑,要不能就前功盡棄了,陰狼一聽,千恩萬謝,買了一大堆偉哥當(dāng)飯吃,才出現(xiàn)了天還沒亮就干的小姐呱呱叫的事情,當(dāng)強子告訴他找到了個那個差點讓他變成太監(jiān)的小癟三時,頓時火冒三丈,胯下的玩意瘋狂的弄了幾下之后就把小姐丟在一旁,找到了在金多利掌管伙食的表哥邱二,詳細(xì)的說明了一切,邱二跟陰狼從小吃喝嫖賭一起長大,拍著胸脯就答應(yīng)這件事情,當(dāng)沈三拳出現(xiàn)在金多利的后門時,這個王八蛋更是順手拿起一根木棍就迎了上去。
沈三拳心里大呼不好,陰狼跟刀疤的恩怨他是知道的,自己那一天去救刀疤,在很大意義上是壞了陰狼的絕美計劃,這一次自己落在這個人渣的手上,還真是賤骨頭遇上狗。
跟隨陰狼一起進來的還有哪個邱二,這人長的人高馬大,魁梧異常,跟陰狼形成鮮明的對比,陰狼個子也算高,只不過卻非常的瘦,尤其是臉頰,深深的凹陷下去,就跟吸毒吸了幾年一樣,陰冷的眼神掃射過來,說不去的陰森恐怖,這種人要說是好人,恐怕打死都沒人相信。
兩人帶著幾個手下慢慢的走了過來,拉亮了天花板上的那盞吊燈,沈三拳被刺的瞇上了眼睛,突然臉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他晃了一下腦袋,輕輕的掙開了。
“小子,還記得我么?”陰狼發(fā)出一聲地獄般的聲音,沙啞又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