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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想這么反駁，可一抬眼看到燕宣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又慫了。

于是張口的話就變成了這樣：

“對不起，是我錯了。”

燕宣還是笑著看他。

“……”

陸錦言心一橫，干脆不要臉了，抱著他，軟著嗓子討好道：

“哥哥的一點都不小，最喜歡哥哥的大肉棒了，每次都把小穴撐得滿滿的，操的我好舒服，還有小奶子，也好喜歡被哥哥操……唔——”

未完的話語盡被堵住，燕宣聽得額角直跳，趁那張嘴說出更不得了的話之前以吻封住。

燕宣沒想到，他原本是想逗兔子玩，可對方幾句話就輕易把他撩的硬的脹疼。

懊惱、不甘、酸甜在心底交織。

他漸漸松開手中的鉗制，笑了一聲，散漫道：

“阿言這通好話聽起來怎么更讓人寒心了呢？你當初這般嘲笑它，它如今還辛辛苦苦伺候你。唉，這不像是道歉該有的樣子啊。”

“什么？它……”

陸錦言發懵，這怎么還單獨拎出個“它”來？

燕宣附上他耳邊，沉沉說道：

“去，＜親口＞跟它道歉，直到它＜開口＞同意為止。”

暗示已如此明顯，陸錦言怎會聽不懂他的意思。

“宣哥哥……”

他不自禁咽了口口水，杏仁眼無辜地盯著他看。

燕宣被他看的更是火從心起。

他一把拎起腿上的小兔子，讓他跪趴在自己腿間，按住小腦袋命令道：“下去。”

陸錦言不知所措。

燕宣未從水中起身，那意思就是讓他憋氣到池底給他口？

他慌亂起來，搖頭推拒：“我做不到……”

“乖，可以的。”

燕宣拉著他的手覆上那根炙熱，即便水面上飄散著白色的霧氣，陸錦言也依稀能看到水底下粗長的、紫紅的形狀。

燕宣還在誘哄道：“不要怕，要是憋不住就浮上來，多來幾次。”

眼中那絲陰暗似乎褪去，他撫摸著小兔子的臉頰，笑的溫柔。

陸錦言輕而易舉地就被他這層溫柔面具欺騙了。

若有所思地，他低下頭，像是做足決心，慢慢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