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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言想抽回手,奈何一點反抗力量也無,只能把頭扭到一邊,小聲推拒:“我,我做不來的。”
“無礙,我教你。”
燕宣這話說的理所當然,聽起來倒比那教書先生還要正經。
如若不是言語間那幾分笑意出賣了他。
又羞又惱,陸錦言還想反抗,下一刻手上卻被塞得滿滿當當。
沒有任何衣料阻隔,從未體驗過的熱度和硬度盈滿手心。
陸錦言覺得腦袋要炸掉。
偏偏燕宣看他這呆樣,心癢癢的,故意湊到他耳邊悄聲問道:“如何?阿言對我此處……可還滿意?”
被那熱氣燙的一個哆嗦,陸錦言用力捏住了燕宣的命運。
“嘶——”
燕宣失笑,額角又滴落幾滴汗。
本來火氣就還旺著,這下說話竟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阿言這么急嗎?”
“我沒有……”
反駁的話語戛然而止,陸錦言說不出話了。
燕宣在握著他的手,慢慢上下擼動。
柔軟的手心覆在表層,纖細的手指攀上柱身,稍一用力,就有那絲絲麻麻的歡愉爬遍全身。
燕宣沒想到只是這小兔子的手就能有那么大的魔力。
一向儒雅莊重的男人漸漸失了風度,顯露出他惡劣的一面。
“既是著急,那就……再用點力。”
陸錦言記不得被拉著套弄了多久。
燕宣遲遲不肯釋放,他手也酸,頭也暈,嘴也被親腫了,更可恥的是,他自己也起了反應。
好在燕宣也沒剩多少理智,似乎并沒注意到他的異樣。
但這讓陸錦言更生氣了。
憑什么自己就得捱著難受,燕宣就能被人服侍?
說是解藥,既然只是用手,他自己不也行?
陸錦言說不清心底那股惆悵來自何處。
但又不敢和燕宣對嗆,只能把氣都撒在手中的動作上。
燕宣拉著他,越來越快。
陸錦言撅著嘴,手上一個用力,燕宣當場結束。
濃稠的濁液濺了一片,濕了王爺的華服、臟了小公子的藍衣。
“……”
燕宣簡直要被陸錦言氣笑。
怎么?兔子急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