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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合適!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有沒有看過軍嫂的,這本文是寫軍嫂的時候,給前面有個半路被我丟了的配角,叫劉向前的單獨開的腦洞,也是我當時寫完軍嫂剎不住車,想寫一個短短的小軍婚文的原因。
下一單元的大佬,是工作狂,總之,個個不同,都是大佬。
第11章
親事定在冬月初一,也叫十一月初一,也是從一始,從一終的意思。
臉盆、手電筒、鏡子,還有八套衣裳,全是趙小蓮帶著顧念自己挑的,顏色、質地,樣了當然都挑她自己滿意的。
方紅霞居然愿意放顧念給自己置辦嫁妝,這讓趙小蓮很是吃驚。
但是再看看英芳的行徑,趙小蓮突然就能理解嫂子為什么一下子態度大轉彎了。
家里的糖棗兒賣了一百五十塊,劉家給了一百八,辦完嫁妝滿打滿,剩了二百八十塊錢,再有二十塊,趙鐵全就可以到縣城去做手術了。
“英芳,這二十塊錢非得你出不可,把錢給我拿來,你爸要做手術。”方紅霞追在英芳的屁股后面討錢。
“媽,這個月工資才發,我總得給自己留點兒。”英芳這兒,還完毛文斌的五十,再加上這個月新發的三十,她花錢,就剩了二十五塊,其實不想掏。
方紅霞怎么可能愿意:“你們要結了婚,我不啃閨女,但我們夫妻養你到長,你讀書的錢總該還我們吧,你爸等著做手術呢。”
英芳欲掏不掏,撇著嘴都要哭了。
“算了媽,不是有我陪嫁的衣裳,不行我拿到縣城去,看能不能退了,籌錢給我爸做手術。”顧念說。
這不火上澆油嘛,本來方紅霞是能忍英芳的,但好好一個毛文斌鬧著分手了,自己發了工資一分都不肯給家里,這是養了個白眼狼啊這是。
一笤帚抽在英芳的屁股上:“你給不給,把錢給我掏出來。”
“我只有二十五,給你我就沒錢啦。”
“我只要你二十,你爸的腰難道還不及你的零花錢更重要?”方紅霞都氣瘋了。
“給給給,不就二十嘛。”英芳掏了錢,但是生氣啊,轉身進屋爬炕上就開始哭了。
見顧念還在縫自己陪嫁的小衣裳,對于她的哭似乎沒有半點好奇,英芳于是又說:“妹,等你結婚了,還會照顧咱家嗎,讓他們啃你嗎?”
“這怎么能叫啃呢,女兒幫娘家,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顧念一本正經的說:“結婚了怎么樣咱們不說,結婚前總得要幫襯自家吧,你想想,就算你自己穿的有多漂亮,要是家里窮的不成樣子,誰愿意跟你交往啊。”
英芳嘆了口氣:“你是不是知道小學老師們的攀比風氣有多重,她穿皮鞋,你要沒有,人家對你,立馬就是一張臉,我原來還以為讀書真的能改變命運呢,現在看啊,只有錢才能改變命運,別的全是廢的。”
“你跟大多數農村姑娘相比,命運已經被改變了,但是,剩下的還得你自己好好把握,爸的腰非治不可,實在不行治完了你就跟咱家脫離關系,那樣咱家就干系不到你了。”顧念又說。
縣城就這么大,才中專出來就跟父母斷絕關系,那不得被人笑死?
再一想,毛文斌到現在沒有一丁點的主動,妹妹還得嫁給劉向前那么一個兇神惡煞的男人,英芳不由的就把妹妹給摟住了:“妹啊,咱倆的命怎么這么苦,你要嫁給一只大灰狼,我還得把整個人給全家啃著。”
為了能趕上杏芳的婚事,第二天趙鐵全就進縣城做手術,往腰上打鋼釘,當然,鋼釘一打上,臥床休息半個月,正好就能給女兒送親了。
手術是趙小蓮陪著去的,據說手術做的很成功,考慮到他們家家庭條件不好,做完手術吊了兩天水,醫院就安排出院了。
十一月初一這天,一推開門就是茫茫大雪。
凌晨三點就有人在大路上掃著雪。
才早晨四點方紅霞就起來了,把顧念也搖醒來,又掐了英芳一把:“趕緊給我起來,幫忙收拾你妹妹來。”
英芳笑瞇瞇的說:“你嫁閨女我忙活的啥,好容易有個周末,我要睡覺。”
趙小蓮一看這樣大的雪,也趕早兒的起來了,把趙東光搖醒來,大家一起掃雪。娶親的日子下雪,萬一摔倒一個可就麻煩了不是。
“口紅呢,雪花膏呢,還有鴨蛋粉,英芳,你到底把東西放哪兒啦?”方紅霞急的直跳腳。
英芳再翻個身,來抱杏芳了:“把你嫁給那個人,姐心里真難受,杏芳,我對不起你。”
“現在說這個有屁用,一點本事都沒有,你以為我不知道,當初毛文斌跑了好幾回咱家為的是啥,你又干了啥。”方紅霞指著英芳的鼻子說。
英芳也是毫不相讓:“早晚你得知道,你閨女不是你想象中一點本事都沒有的人。”
轉身從炕柜里把鴨蛋粉、口紅和雪花膏一股腦兒的提了出來,英芳又來摟顧念了:“讓姐再多抱你一會兒,成不成?”
方紅霞是媽,不論再怎么樣吵吵鬧鬧,哪怕打一巴掌都不會讓你疼。
馬菊英的作和鬧,劉向黨家媳婦張秀芳沒少跟英芳抱怨過,所以,一想到妹妹既將要面對一個只會耍軟釘子的心機婆婆,英芳這會兒是真傷心。
趙東光在熱火朝天的掃雪,把小壯壯也拎了起來,挑著擔子倒雪。
趙小蓮把掃把遞給方紅霞,進了屋子,凍僵的兩只手才要來替顧念化妝。
農村女人,一輩子到頭,就只有結婚這天,可以光明正大化回妝,平常要化了,那是不安分,是想當妖精,所以今天的妝才格外重要。
但是趙小蓮的手凍僵了,等顧念自己抹好雪花膏,想往上拍鴨蛋粉的時候,卻怎么也把粉盒打不開。
還是顧念把粉盒接了過來,拿手指沾上粉,輕輕往自己臉上拍著。
“妹,我和毛文斌又合好啦,我還了周廠長的五十塊,他又悄悄貼了我五十呢,嘻嘻。”英芳笑嘻嘻的湊了過,扭開口紅,悄悄往自己嘴上涂著。
“那你們啥時候結婚,婚期定了嗎。”顧念說。
英芳自己涂完,往自己的手上親了個唇印說:“還沒到那一步呢,我們先談著唄。”
顧念說輕輕嗯了一聲,也只笑了一下,仿佛這件事情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一樣。
壯壯今天最高興,紅白喜事上小兒無忌,今天不論他說啥還是干了啥,長輩都不會責備他。而且昨天晚上方紅霞還不停的暗示他,今天一定要把門堵好,拿個大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