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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陳一山結合應該是值得高興的事才對,但梁志安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他也沒有權利去干涉。他該做的,是鼓勵和支持林雨實現戀情。因為,他是個備胎男友而已。
糾結的心情持續到放學后,今天是他到圖書館幫忙的日子,也是黃希兒會來的日子。
兩人在圖書館整理新進的圖書,花了一個多小時,還剩下一大半沒整理,看來今天之內是不可能做得完的了。
黃希兒伸了一個大懶腰,她的胸部不如林雨那般豐滿,但并不比同齡女生遜色;隨著向上伸去的手臂上衣的下擺提起,露出了沒有贅肉的肚子。在梁志安面前,黃希兒總是毫無防備。
"我們今天就做到這裡吧,其他人都回去了。"
梁志安點點頭,收拾起剩下來的書本,搬到不會礙到別人的角落裡。
"對了,之前你借給我的片子,我看完了。"
黃希兒來到圖書館深處,像吐露秘密一樣小聲地說。
她說的,是成人電影。AV.
"有排上用場嗎?"
"還是不行,看的時候跟著做會很舒服,可是到實際要做時,還是會覺得很痛,很快就結束了。"
那就是看著片子自慰會覺得舒服,但和男人做愛時就只覺得痛了。那個男人,當然是指陳一山了。
梁志安第一次告白的對象是黃希兒,第一次失戀的痛苦也是黃希兒給予。
"我們,可以繼續做朋友嗎?"
還記得當時黃希兒的表情,一臉難受的她好像才是被拒絕的那一方一樣。
黃希兒和梁志安是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從幼稚園到小學,再從小學到初中,然后到高中,本以為會順理成章發展成戀人。但到底是過于熟悉而沒有心動的感覺,黃希兒沒有愛上梁志安。
"我把你當作哥哥來看待而已"
妹妹的她,現在長得和自己差不多高,過去顯得男孩子氣的短發,已經留長成烏黑的長發了,纖瘦的身體也發育起來,變得充滿女人味了。把她當成妹妹來看待,而不是戀人,實在是太過殘酷了。
但,梁志安沒有拒絕殘忍的黃希兒。不是戀人也可以,只要能留在她身邊,不管是要做哥哥還是弟弟,他也心甘情愿的。誰叫他愛上了黃希兒呢?
所以黃希兒和他的交流變成盡是些和男朋友有關的話題,他都會欣然接受。痛苦和快樂,都是一體兩面的。即使苦澀,那也是甘甜的苦澀梁志安的身心每天都倍受煎熬,而他是沒法逃離黃希兒給他的痛苦的。
像現在,如何才能和男朋友舒服地做愛這種話題,梁志安也會積極地回應。
"有和男朋友商量嗎?"
黃希兒搖搖頭。
看片子又怎么可能解決得了問題呢?要把黃希兒從她男友身邊搶過來,沒道理告訴她正確的方法。為床事不順的情侶排難解懮,梁志安可沒有熱心到這個地步。
在梁志安準備把邪惡的想法付諸實行時,黃希兒先他一步說出了他想做的事。
"可以和我試一下嗎?我想知道,是我的問題,還是他的問題。"她的聲音非常小,如果不是在圖書館這種安靜的地方,根本聽不見。
"你男朋友不希望你和別人做這種事吧。這是出軌呀。"
"才不是出軌,你是我的哥哥而已,我們要做的也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他要吃醋就去吃好了。還是說,你怕你女朋友知道嗎?"
"我現在沒有女朋友。"腦海裡閃過林雨的身影,但現在,她的確不是女友。
"那就沒有問題了。"黃希兒羞澀地說。
黃希兒,你真是過份的女人呀,梁志安一邊笑著,打從心底鄙視她。
***
粗糙的舌頭在黃希兒嬌小的胸部上打轉,緩慢地畫著圓,徘徊于乳暈附近。
一隻手便能掌握的胸部有別于林雨的巨乳,乳暈的顏色不是青春期呈現的玫瑰紅色,而是有些暗淡的桃紅色。這對胸部陳一山到底玩弄過多少次?想到自己在舔弄別的男人玩剩下來的東西梁志安就想作嘔。
他一邊觀察黃希兒的反應,一邊避免給予強烈的刺激,他恰到好處地施加快感,絕對不會去碰已經勃起的乳頭。過份的溫柔有時會帶來痛苦,黃希兒的身體燥熱難耐,從剛才開始她就不停摩擦大腿了。
但受到欲火煎熬的她沒有哀求梁志安更進一步,因為她覺得要求別的男人玩弄自己身體,就真的會變成背叛男朋友的婊子了。
只要不說,就沒有出軌。
現在做的是測試而已,所以,沒有出軌。
挺立的乳首依然沒有被觸碰,黃希兒快要忍受不住了。
她發情的樣子梁志安完全看在那裡,他掀開她的裙子,氾濫的愛液流到大腿了。
梁志安掏出自己的陰莖,在內褲濡濕的位置戳了好幾下,從陰道口滲出的愛液更多了。
"等一下,我把安全套拿出來。"黃希兒從裙子口袋裡掏出了安全套,梁志安不禁相信。
套子放在家裡不好嗎,有隨身攜帶的必要嗎?他們在學校裡也會做愛?腦中冒出的一連串疑問令梁志山幾近窒息。
她充滿服務精神地用口為陰莖戴上套子,那技巧之純熟,暴露出了她替陳一山做過很多次的事實。被迫直面一直以來都不愿意面對的殘酷現實,梁志安覺得心裡有甚么東西崩壞了。那是一直以來無比珍視的事物崩壞所發出的聲音。他所愛之人被玷污,染上了別的男人的顏色了。
"片子裡是這樣演的嗎?"梁志安問。
"我記不清了。"黃希兒小聲地答。
一個裝清純的婊子,梁志安在心裡駡道。
她的陰道不如林雨的緊致,操起來也不如林雨的舒服。
林雨的陰道蜿蜒曲折,而且充滿摺皺,只要一插進去陰道就會緊緊吸附著肉棒,如果在進去之前沒有先射一發,肉棒一插進去肯定就會射出來了。林雨的小穴就是舒服到這種程度。
反觀黃希兒的陰道,沒有任何突出之處。柔軟的媚肉和濕滑的黏液,帶來的快感和普通飛機杯沒兩樣,甚至飛機杯要舒服得多。黃希兒的小穴不過是用過幾次就不會再想用的一般貨色而已,和林雨的小穴放在一起比簡直是對林雨的侮辱。
和所愛之人的交合沒有想像中來得快樂,空虛充斥了梁志安的心。
陳一山肯定內射過很多次吧,被別的男人的精液玷污過的二手陰道,梁志安真是一秒也不想用。
明明很嫌惡,明明很想將她推開,但還是不能自控地擁抱她,在她身體內沖刺,這就是所謂的愛?梁志安不懂了。
鈴聲響起,是黃希兒的手機響了,上面顯示的是她男朋友的名字。
"聽電話。"
"可是"
"這是片子裡的劇情吧?"
黃希兒不情不愿,她想平復紊亂的呼吸,但沒有用;她吸了一口氣,接聽了電話。
梁志安把黃希兒的腿抬到肩膀上,這是片子中男演員最后沖刺時做的動作。興奮起來的他可不打算停下。
不管黃希兒怎樣壓抑,她都無法控制聲音中的顫抖,那就像劇烈運動時發出的喘息聲一樣,她用夾雜著喘息的聲音和男朋友說話。梁志安抱著絕對要令對方察覺到這邊狀況的陰暗想法加快抽插的速度,淫靡的響聲自二人結合的部位發出。
"不,沒甚么,有、有人在拍手掌而已嗯,我我在追巴士呀!"
突然的襲擊令黃希兒叫了出聲,寂寞的乳首被粗糙的手指夾住,緩緩的震動讓黃希兒止不住呻吟。
"剛才有石子,我絆了一下,有一點痛嗯,真的沒事啦"
充血的陰蒂被剝開,梁志安用手指反復按壓,陰道猛烈收縮,渾身顫抖的黃希兒迎來了壯烈的高潮。
"巴士來了,
我我要去了!"
黃希兒放開了拿著手機的手,雙手壓著嘴巴,可阻止不了嗚咽聲漏出;小穴不停噴水,手機傳出了男朋友不斷呼喚的聲音,過了幾秒,通話便中斷了。
"做得太過火了,暴露了的話怎么辦呀。"事后,黃希兒用干布擦拭地板上的水漬。
她發現書架上的書被淫液濺到一點。被問到被人發現書本有奇怪的味道時該怎么辦,梁志安笑著安慰她說"誰也不會知道那是你的愛液的"。黃希兒假裝生氣,用粉拳敲打梁志安的胸口。
"你又沒有出軌,我們只是在測試而已。"梁志安揚起了嘴角。
"雖然是這樣啦"黃希兒不滿地嘟起了嘴,裝可愛是少女的特權。
我喜歡上的人不是甚么清純的女孩,單純是一個婊子,梁志安有了深刻的認識了。
他把裝著精液的安全套打了一結,然后遞給了黃希兒。
"下周是你的生日吧,這個就當做是生日禮物提前送給你好了。"
"這種東西我才不要呢!"
她一副生氣的樣子接過溫暖的安全套,放進了口袋裡。梁志安留意到她用手指撫摸了一下裝著精液的部份,大概是想到那是自己用陰道搾出來的東西,黃希兒顯得十分高興。
"今天我覺得非常舒服,回去之后我會和男朋友再試一次的。謝謝你。"
梁志安沒有回答,待她穿好衣服,要離開時,他用平穩的聲線開口問道:
"他,陳一山對你好嗎?"
黃希兒停下腳步,在思索該如何回答。沉默半響,她才轉過身來,眼神有些閃縮。
"在和他交往之前,我覺得他是我的真命天子。可是相處久了,和他一起時我卻會想起你。"
她用手指玩弄自己的發尾,這個小動作梁志安清楚得很,那是當她猶豫不決時下意識做出的動作。
"離開他,當我女朋友吧。"
沒想到這么流暢便說了出來,心中連一點罪惡感也沒有。無論是對陳一山,還是對林雨。
搶佔別人的女朋友,不是這種低級別的欲望。那是,無論所喜歡的人真實的樣子為何,依然會想和她在一起的純粹愿望。
即使,她被人內射過,即使,她其實是個性質惡劣的婊子。
沉默的空氣變得沉重,無言地壓在兩人身上。放棄的話語好幾次到了嘴邊,但沒有辦法說出。此時,像救星出現了一般,梁志安的手機震動了。
他打開手機,上面寫著一條訊息。
"發給黃希兒看。"
梁志安后悔沒有把音量收細,更后悔沒有看清楚便點開視頻。
女人高亢的叫聲在寂靜的圖書館裡響起,還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就像剛才梁志安和黃希兒做愛時那樣。
視頻中只能看到女人下半張臉,但那姣好的輪廓,那豐滿的胸部,那熟悉的叫床,都透露出一種似曾相識之感。可以斷定,片中的女主角是林雨了。男主角的臉映入鏡頭,是陳一山。
下一個視頻傳來,梁志安迫不及待地打開。一個流出白濁液體的小穴出現在畫面。纖幼的手指把精液扣出,每扣一下小穴就會流出更多的精液,那量之多是梁志安比不上的。這也難怪,他與黃希兒每次都草草完事,遇上林雨這么一個名器,積蓄已久的精液肯定會大量噴出將陰道灌滿。林雨的小穴有多好用,梁志安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鏡頭最后一轉,胸前黏著卷曲毛發的林雨,雙眼被當成馬賽克來用的肉棒遮住,她擺出了M字開腿姿勢,向鏡頭比出了勝利的手勢。有男人的笑聲。影片到此結束。
梁志安的手無力地垂下,握著手機的手關節用力到發白。
沒必要再發給黃希兒了,在身旁的她已經看到了。
記得林雨說過放學后有事要做,那就是做愛做到現在了?在他和黃希兒行茍且之事的時候,林雨也在和黃希兒的男友做愛。好諷刺呀,明明是想笑的,卻沒法笑出來。林雨是想讓黃希兒知道,她男友出軌了吧,然后梁志安可以乘虛而入安慰黃希兒,林雨也能和陳一山在一起。備胎戀愛法,將會迎來所有人都獲得幸福的結局。
可惜,林雨的行動是徒勞無功的,黃希兒可是能夠為了和男朋友順利地做愛,而不惜和男朋友以外的人進行"測試"的女人。她對男友的感情才不會被這種小手段破壞。
"那個女人是誰呀,梁志安你認識她嗎?"黃希兒眼中雄雄燃起對抗的火焰,有時候愛和執著是很難分得清的。
"我帶你去見她。"梁志安艱難地吐出了這句話。
***
晚上。
門鈴響了半刻,出來的是穿著小背心和小短褲的林雨。
"梁志安,你終于來"
以及,她不曾期待過會于此刻出現于此地的人。
"林雨,晚上好。"一頭柔順的黑發傾瀉而下,從梁志安身后探頭出來的,是穿著校服的黃希兒。挽著梁志安的左手,靠向自己單薄的胸部,傲然一副是他女朋友的模樣。
梁志安有些尷尬,但他并沒阻止黃希兒宣示主權的舉動。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了。
一言以蔽之,他們是來借房間打炮的。
***
"沒想到才過去了一個星期多一點,我們的備胎關係就暴露了呢。"
梁志安和黃希兒坐在一起,隔著桌子,林雨和他們面對面坐著。
在來之前,梁志安把一切都說出來了。
聽完一切的黃希兒就淡淡地問了一句:"你是站在她那邊,還是我這邊?"
"當然是你這邊。"
幫助黃希兒的話,就意味著梁志山的愛戀失敗;幫助林雨的話,就意味著黃希兒的愛戀失敗。把真愛和備胎放在天秤上考慮,只會得出命中注定的結論——他們的愛戀終告失敗,他們終成眷屬。
他們是誰?誰又是他們?複雜的事情不想去想了。
約好了要支持彼此的戀愛,結果輕易就打破約定,意外地,梁志安并不覺得糾結,不如說得到了解放。
他發現只要不再思考誰是備胎誰是真愛,為愛而痛苦的心靈就會獲得平靜。
但他面前的這兩個人,還在為這種徒增煩惱的事爭個不停。
"梁志安真正喜歡的人是我,認清自己備胎的身份吧,你這隻偷腥貓!"
"你言語錯亂了哦,你的男朋友是陳一山才對吧?話說回來,你有看到視頻嗎?你男朋友射出來的精液好多哦,你們真的是情侶嗎?平時有做愛?聽他說你們每次都很快就結束,他覺得很掃興哦。"
黃希兒生氣地把放在裙子口袋裡鼓鼓的已使用的安全套甩到桌上,那是她今天搾出的精液。
"梁志安射出來的精液比陳一山的要多得多!"大叫著的她看起來快要哭了。
林雨撇過頭,用手掩著嘴偷笑。
"乳牛你在笑甚么呀,不準笑,不準笑呀!"
"不要吵了,我們來這裡,不是為這種事爭吵的。"
"你閉嘴!"
"梁志安同學還是閉上嘴巴比較好哦。"二人一致同步。
梁志安站了起身,兩人不解地望著他。他繞到了林雨身后,毫不顧忌地掀起她的小背心,拉開她的胸罩,就在黃希兒的面前,渾圓的胸部跳彈了出來。
"突、突然之間,你在做甚么?"黃希兒驚呼。
林雨心領神會,傲人的雙峰托在了桌子上,梁志安連同內褲一起扯下她的小短褲,粗暴的動作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
"我都下定決心要支持你和黃希兒的戀情了,你是要讓我怎么辦呀?"
"我現在就想要。"
"真強硬呀,如果我拒絕呢?"
"把你的身體當成玩具,你之前是這樣說的吧,你可沒有拒絕的權利。"
梁志安的肉棒不由分說地挺進了林雨的蜜壺,林雨發出了呻吟,黃希兒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黃希兒,我愛你。來做我的女人吧。"
"好過份,居然一邊操我一邊向別的女人求愛。"
林雨明顯變得比平時興奮,熾熱的蜜壺把肉棒吸緊,摺皺一層層纏上來。要選飛機杯的話,還是這個蜜壺好。
黃希兒漲紅了臉,淫靡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手壓著裙子,施加在陰戶上的壓力帶來了微弱的快感。
"這樣的梁志安我不討厭哦,說好了我會支持你的戀情嘛。你呢,黃希兒,你喜歡梁志安嗎?"
林雨一邊喘氣,蒙上一層霧氣的大眼睛看著迷惑的黃希兒。
"只要你答應做梁志安的女友的話,我就會從此退出,這根肉棒永遠就只屬于你一個人了。你和陳一山做愛并沒感到快感吧,你不想獨佔這根舒服的肉棒嗎?"
"我"
林雨昂起頭,張大嘴巴吐出粉紅的舌頭,她向黃希兒艱難地伸出手,就像想要抓住甚么一樣;黃希兒戰戰競競地回握她的手,她感受到的快感有多強烈,透過交握的十指清楚傳達到黃希兒的心裡。她覺得自己好像和林雨一起高潮了。
黃希兒答應了。
***
林雨在梁志安胯下嬌喘連連,黃希兒在舔梁志安的屁眼,三人身上一絲不掛。
"說好的從此退出在哪裡呀,你這頭滿嘴謊言的奶牛。"黃希兒口齒不清地說,她一邊舔,一邊撫弄梁志安的陰囊。
"現在我才是正宮哦,誰叫你只愿做備胎女友呢?"
"別胡說了,你和我是一樣的!"鑽進屁眼裡的舌頭狠狠地舔了一下,梁志安直哆嗦,精液射進了林雨陰道裡。
黃希兒是答應了,但她沒答應做梁志安女友,她始終捨不得陳一山。她答應梁志安,或者說,答應了林雨,當陳一山不在她身邊時,她就是他的備胎女友。反過來,林雨也是一樣。
"我們和梁志安在一起的時候呢?"
"那時候,我們都是備胎女友啦!"
林雨和黃希兒的肉體重迭在一起,林雨在上面,黃希兒在下面,小穴溢出的精液流到了黃希兒的陰毛上,淫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發出了淫靡的水光。
一大一小的乳房互相擠壓,四條腿纏在一起,她們有默契地拉開對方的小穴,在充血的陰蒂上打著轉。在一張一合的陰唇等來陰莖前,熱情地舌吻。她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攖取快樂,就算沒有肉棒,互相磨擦起小穴的她們也定能得到高潮。
羨煞旁人的光景令梁志安頭暈目
眩,到底誰是備胎,誰是真愛,無聊的事完全不想去想了。
備胎也好,真愛也罷,無須強行分辨,給操的就是真愛,答案就是這么簡單,梁志山領悟到了人世間的真理。
(所以,林雨,你提出的備胎戀愛法是有漏洞的,只要你們都成為我的真愛,那我就絕對不可能失戀。)
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陶醉于幻想之中,紅黑的肉棒插進了終于等來了肉棒的小穴。唯有這裡,唯有這個溫暖而充滿包容力的地方,是他疲憊的心靈唯一能尋得的港灣。縱使,這個港灣不是僅屬于他,還有其他男人和他共享這個港灣,他也不會在意了。
他由衷地向心愛的少女送出了那句無比真摰的告白:
"我愛你。"
好像承載了他靈魂重量的精液又一次被絞出,他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