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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騙我,我什么都知道,公主,記住這一點!現在,你有一個任務要完成。」蒙面人放開她。
常樺的身體摔落到椅子里,她立刻放松身體,減輕身上的疼痛。這時正前方的天花板上突然出現一個小紅點,還有兩個在角落,她側身看了一圈,實際上那小紅點繞了一圈,涵蓋房間所有角度。
這不可能。
那男人又走到她身后,俯身對著她的耳朵道:「繼續,跟爸爸說話。告訴他你有多想回家。」
常樺緊閉雙唇,咬緊牙關。
蒙面人嘆口氣,一只手又抓住她的后頸,命令道:「現在。」
「不。」常樺從牙縫里把這個字擠出來。她不會陪他玩這個綁架游戲,不會求他。
蒙面人捏住她的脖子好一會兒,然后一把推開她。大門吱一聲打開,又砰一聲關上。常樺艱難的吞咽一下,視線在強烈的燈光下模糊。她盡力扭動身子,看看房間的其余部分。天花板、墻壁、地板,到處都是堅硬的混凝土,座位周圍投下黑暗的陰影。她深吸一口氣,抓住一個手銬,試圖從中間穿過去,但碰到骨頭時太疼了,她不得不在疼痛中停止。
操,操,操。
蒙面人幾乎立刻就回來了,即使保持沉默,憤怒卻隨著他的走近撲面而來。他仍然穿著黑色衣服,也仍然戴著面罩。一聲不吭走到常樺跟前,他還沒說話,一縷氣息先拂過常樺的頭發,接著光滑的皮革撫過赤裸的肩膀向前滑動,直到常樺看到他手里拿的是一副馬鞭。她屏住呼吸,盯著他慢慢將馬鞭蹭在胸前,再慢慢順著乳溝向南移動,常樺不由自主開始顫抖。
她強迫自己不要動,不能讓他看到任何害怕屈服的反應。馬鞭伸到她的大腿間,輕輕一推,分開她的陰唇,他用柔韌的鞭刷摩擦陰蒂。常樺意識到自己又開始濕潤時,不得不將下巴垂到胸前,指甲伸進手掌,竭力遏制身體的顫抖。
「最后一次機會,公主。告訴他啊!」蒙面人的聲音很輕,顯然只想讓她聽見。
常樺只是簡單搖搖頭,他好像一點兒不意外,順手把鞭刷狠狠抽在大腿內側。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大腿外側就又來了一鞭。常樺沒辦法再保持沉默,痛苦的尖叫出聲。
「說吧!」他對著她的耳朵沉聲道。
「去死。」灼熱的鞭打使她喘不過氣,但她必須堅強,絕不屈服。
巨大的身影走到她身側,馬鞭再次抽到她的大腿,一次、兩次,三次……鮮紅的鞭痕很快出現在白皙的皮膚上。當她忍住第二輪尖叫時,鞭子爬到胸部,接二連三甩向她的乳房。常樺的大腦努力地應付一波波疼痛,嗚咽聲同時從嗓子里發出。她來來回回扯動手銬,徒勞的想從疼痛中逃離。她這會兒必須堅強,但鞭子落在皮膚上感覺像刀割般疼痛。
「我說,我說!」常樺她沒辦法堅持下去,只能在嗚咽中屈辱地投降。
蒙面人終于收手往后退了步,常樺抽泣著,絕望地留下兩行淚水,劇烈的疼痛在皮膚上蔓延。他的拳頭又拉扯住常樺的一把頭發,猛得將她的腦袋抬起,讓她對著鏡頭,「說吧。」
「求你,放我走吧。」常樺哀嚎著,鞭刷狠狠擊在
大腿中間,閃電般的刺痛使她不由自主抬起臀部,「天啊,別打了,求你了!」
「說話。」蒙面人的命令更加粗暴。常樺眼睛低垂,努力表現出勇敢的樣子,但隨著又一聲空鞭劃過空氣,她的懇求傾瀉而出。
「對不起、對不起,請你住手,我不想讓爸爸看到我這樣,」常樺抽泣著,痛恨自己屈服于他的虐打,痛恨自己如此脆弱,「求你了,我想回家。讓我回家吧,不要再讓我一一」
常樺的面頰滾燙,現在一定和鞭子抽過的地方一樣紅。她沒有做錯什么,也根本不用道歉。但是,如果這能讓綁架她的人停下來,她可以做他要求的任何事。常樺對此無能為力,現實是他綁架了她,囚禁了她。常樺打不過這個人,他很強壯,隨時可以把她劈成兩半。如果逃不掉又要活下去怎么辦?贏得他的同情可能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蒙面人走到她身邊,狠狠扇她一巴掌。這耳光抽得很重,聲音不是那種擊打皮膚的脆響,而是傷到骨頭和肉的沉悶聲。常樺的腦袋歪到旁邊,疼得喘不過氣。
他俯下身,言語中透著憤怒,「你以為我在乎你想要什么嗎?」
「求你了,放我走。你可以放我走,我不知道你是誰,我會保持安靜,不會說一一」又一記巴掌狠狠抽到她的臉上,常樺嚎啕大哭。
蒙面人走到她身后,低吼道:「好姑娘,為他哭吧,大聲哭,叫爸爸做任何事把你帶回家。」
鞭子劃過她的身體,常樺哭得更兇了。被綁縛的雙手不斷掙扎,以抵御來自鞭子的強大力量。
「說出來。」
虛弱、疲憊、痛苦、恐懼,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常樺都沒辦法再繼續支撐,所以她屈從了。常樺哽咽著說道:「爸爸,我很抱歉,對不起,無論什么要求,請照他說的做。我只想回家,求你了,爸爸,幫幫我。我只一一」
她想說只能堅持到此,但那個可怕男人顯然不想她透露其他信息。一只戴著手套的手忽然捂住她的鼻子和嘴,掐住她的呼吸。常樺驚慌失措,猛地撞在椅子上。
「太好了,」當她掙扎時,蒙面人對著她的耳朵咕噥道:「現在我們來看看,常兆云是否真的愛你,公主。」
常樺等著他放開她,無論再如何折磨她,這個蒙面男人最后總是會放過她。然而這一次他只是放下馬鞭,手中又多出一個針管。恐懼占據上風,常樺掙扎著與手銬搏斗,手腕上的皮膚被撕裂,嗓子里發出凄慘、低沉的聲音。
「噓……」他的聲音在她的臉頰上飄過,然后黑暗逼近,內心最恐懼的事情還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她在絕望中試圖保持清醒,戰斗、抗爭、生存。
但她毫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