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799799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壓抑的喘息在他耳側(cè)傳來,逼得他的耳垂更紅了,似點(diǎn)了珊瑚血,教人想含在口中,好好咂摸銜弄一番。
喉結(jié)近在咫尺,滾動著,楚豫見了這有趣的玩意兒,伸出舌尖,舔了舔。
那喉結(jié)上水光淋漓,色氣至極。
耳側(cè)呼吸聲一滯。
他見無事,這才放下心來,軟舌又欲探去。
腰卻被驟地箍住,動彈不得。
他委委屈屈抬頭。
額間相抵。
“阿豫,我是誰?”
聲色低啞,似春刀貼著湖波劃過,有波漪微泛。
他是誰?
楚豫松開勾著文之卿的手,歪著頭看他,眼里是一派純稚。
癡癡笑著,他很少露出這種情態(tài),近乎于媚人,眼尾暈開嫣紅,似女子口脂。
“之卿。”
十指相纏,紅浪翻滾。
一宿貪歡,長夜終盡。
睜開眼時(shí),楚豫眼前是銀灰色的簾幔,遮住透過薄薄窗紙的熹微日光。
褥子也換了新的,不復(fù)昨夜的荒唐。但未免楚豫受涼,文之卿未開窗,于是屋內(nèi)尚有曖昧的麝香味未散。
身上痛感頓頓的,他稍一試圖起身,乳尖便疼得厲害。原本被人束好的中衣隨著他的動作而散亂,視線里,那茱萸在敞開的衣襟下紅腫著,是立于白雪中的赤梅,艷麗至極,仿佛在無聲昭示著淫靡與瘋狂的一夜。
某處有些疼,也發(fā)涼,明顯是被人上過藥的。這體貼的清理教他更為難辦。他還記得,自己是怎么邊被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邊昏頭昏腦說出教人再用指節(jié)多攪弄一會兒的無理之言的。
一思及昨夜的荒靡,他扶著額角,烏發(fā)遮住半面臉,難得顯出幾分為難來。
那物……極大,昨兒個(gè),縱是他神志不清,也被嚇住了,嚷著說不要了不要了,卻又被人誘哄入局。
耳垂被人用軟舌反復(fù)舔著,溫?zé)岬目谇还鹦且宦仿樱枥锱纠苍谛「拐ㄩ_,滾出濃焰,逼得他渾身都顫抖起來。
被頂弄得迷迷糊糊時(shí),濃密的睫羽被淚光打濕,他連聲音都是軟的,只會之卿之卿地念著。
尺寸驚人的性器在后穴來回進(jìn)出著,丟了主人平日里那張翩翩公子的羊皮,兇得要命,將人反復(fù)肏弄著,肏得往日八風(fēng)不動的楚大人眼尾泛紅,縱使情熱至巔峰,也只能同人十指相扣,在穴肉吞吃著性器時(shí),口中的嗚嗚咽咽也被人吞吃著。
以吻封緘。
僅瀉出含糊不明的曖昧聲響,同咕嘰的水聲一同在搖曳燈火中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