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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溪看著一邊各異的毒蟲,有些大有些小,形狀各異體態各異,只不過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惹不得。
“你是?百越人?”
只有無名之林的百越人才會使用這些個毒蟲,他在這里也有好幾年了,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百越人出沒,沒想到今日倒是有幸了。
葉浩笑了笑,“墨氏少主好眼光,不過,墨氏少主,墨家的老頭子應該教過你規矩吧,百越人的地盤也不是亂闖的。”
無名之林有三大勢力,以清水河為界劃出兩道,而以深林為界再劃出一道來,三方勢力互不干涉維持著異樣的和平,便這三方之人都知道,總有一天他們會有一場大戰,到時候誰生誰死誰做主就一目了然了。
不過,這戰爭怎么發,那就又有一個問題了,正所謂要出師有名。
墨溪是墨氏的少主,他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系。
“不好意思,是我等魯莽了,還望首領能海涵一二,我們這就退出去。”
說罷,他們就真的要退出去。
只不過……
“墨少主且慢。”葉浩再次開口,“你們就這樣走,是不是有些不懂規矩啊?”
墨溪雙眼微瞇,“你,什么意思?”
“哼,沒什么意思,有些事情做過了就做過了,你既然來到了這里那就沒有輕易離開的說頭,這,總得留下些什么吧,否則,我怎么好跟我底下的兄弟交代啊?”
一邊的護衛怒,“你這是趁火打劫。”
“哈哈哈,小兄弟,話可不要說得那么難聽,什么打劫,這只不過是個小小的規矩而已,而且,你們又不是不了解我們三方,咳咳,我們換句話說吧,若是韓家的人不小心越過了清水河而到你們墨家,你們墨家又是個什么想法呢?”
葉浩微微一笑,一副風輕云淡好生說理的模樣。
可就是這種模樣卻叫人十分堵心。
不過話說回來,若是韓家的人越過了清水河,無論是何種目的也都是不能輕易的放他們回去,怎么的也要審上一審問上一問,甚至……是借此機會向韓家發難,正好讓那個新上任的韓家少主掉上一塊肉。
想到這里,墨溪心中一緊,難不成,他也是這樣想的?他手指緊握。
葉浩似看透了他的心思,而后搖頭微笑,“你們放心,我可不是韓家也不是墨家,我們百越人只知道玩蟲子是不會生那般多的心思的。”
“那,你想如何?”墨溪問道。
葉浩再看了看他們三人,而后伸出手指來指著馬上的那個女娃兒,道:“將她留下來,若是我們查到你們并無此意,便將她放回去。”
這個,總簡單吧。
可是,他們三人卻驚了一跳,包括宗政隴。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雙手奉上
宗政隴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個毒蟲的首領指名要她,更沒想到在各種權衡和利弊之下那個與她相處了一個來月的姓墨的可惡男子竟真的就這樣將她“拱手相讓了”。
看著那兩個人漸行漸遠的身影,宗政隴都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小隴兒,你自然是該笑了,因為接下來你就安全了。”葉浩笑著說道。
他在看她的第一眼便就認出來了,這世間眉心有個彎月的少女除了他家姐家的兩個雙胞胎女兒還會有誰?她們出生之后,因為這里的事情沒有處理完便錯過了她們的滿月,不過,他早就命人備好了禮物送過去,而宗政九的醋壇子也總算是大方了一回,將她們兩個的畫像給捎了過來,那額間的標志性的東西著實讓人不敢相忘啊。
宗政隴眨了眨黑亮的眼睛,“你,你認得我?可,可我怎么沒見過你啊?你是我們家的朋友嗎?”
葉浩搖了搖頭,“準確的說,我是你舅舅,走吧,跟舅舅回去,一會兒我便命人送信進京。”
他又不是笨蛋,他家外甥女就算是再如何也不會跟墨氏的人在一起,再看著他們這情況一定是被墨溪給控制住了不得脫身,想來,這其中也是有原由的啊,他得好好弄個清楚。
宗政隴睜大了眼睛,高興的說道,“是,是嗎?那太好了,我還在擔心令姐姐和謹哥哥會擔心呢,對了舅舅,你怎的在這里?都不回京的嗎?還有,我娘從來不跟我說外婆家的事,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么嗎?還有還有,你跟這蟲子在一處就不害怕嗎?我哥哥養那些雜七雜八的花花草草都被爹爹和娘親罵了個狗血淋頭。”
她就像是一只林間的黃鶯,就在葉浩身邊叫個不停,葉浩的笑容加大,有這樣一個外甥女兒在身邊,倒是歡快不少。
很快,凌王府里便收到了消息,眾人又驚又震。
“哼,原來是被墨家的人給弄去了,想來,他們真的是不要命了吧。”安知宴立時就要整裝出發去滅了那個地方。
向天止住,“你能不能動點兒腦子,葉浩傳來這消息就說明她沒事了,而且也說了他會送回來的。”
墨家和韓家似乎正在鬧著,若是這個時候京都有什么異動,怕會對隴兒不好,倒不如讓葉浩將人悄悄的送出來,他們去接應。
安知宴微沉,“那我現在書信給宗政九他們,讓他們不要擔心。”
說罷,安知宴便大步離去了。
向天點了點頭,剛剛就要松下一口氣來,司琴便慘白著臉過來稟報,“主子,不好了,大小姐她不見了,只留下一封書信。”
“什么,不見了?”
向天蹭的一下站起來,趕緊拆開書信一看,氣得臉色發青,她居然留書出走了?說是要去找回隴兒?他猛的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該死的,這里的事情剛弄完,她又……?向四,向四,備馬,給我追。”
向四立即抬腿便去。
與此同時,安知宴也得到了他家兒子離家出走的事實,也二話不說的駕起馬來飛奔出京,只不過他們兩個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罷了。
小金輕輕的嘆了口氣,“吳嬤嬤,去準備一封告假的奏折,他這一去只怕沒有個把月是不行的了。”
皇宮里南亦辰的御桌上收到這兩封奏折,也是嘴抽不已,他二人這十年來也算是兢兢業業的了,可是沒想到也會有接連請長假的時候,這世間,也只有凌王府出事才會這樣了。
另一處。
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