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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領命稱是。
不過,走后他們留下了一道讓人吐血的余音,“就憑他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想找我們家的三公子?嘖,該不會是騙子吧?”
哇。
那黑衣人的血吐得更多了。
這,這也太特么打擊人了吧,他的武功算是韓家最好的了,可為什么到這里卻被人吐槽成三腳貓了?還有,他不是騙子。
韓非不理他的滿臉幽怨,而是道,“以后記得要走正門,這凌王府可不是你想闖便能闖的。”
這還是外層的暗衛便就將他打成這副模樣了,就更不用說內層的。
黑衣人了點頭,而后吞下一口血水,而后道,“少,少主,老主子讓您早些回去,墨家那邊似來了個非常厲害的人,有,有過清水河的打算。”
無名之林是兩大家族最為隱秘的場所,而清水河流早就是在許多年前就定下來的一條井水不犯河水的規矩,這規矩如今有人想要打破,那是萬萬不可的。
韓非袖下的手指緊了又緊,說實在的,他不想走,他恨不得一輩子就在凌王府哪里也不要去,可惜,當他從韓家出來的時候便就知道早晚有一日他還是要回去的。
這都快十年了,父親母親待他就與親兒一樣,做好了事就夸,做錯了事就罰,若是不聽話罰得還要更重,還有阡兒陌兒,他們一起去玩耍一起去玩鬧,還一起罰過無數次的學堂,還為了一個包子而爭搶,給他帶來了無限的溫暖,而如今,他……
韓非暗暗的咬了咬牙,“你且先去,這里的事安排好了我便就回。”
黑衣人卻緊逼,“少主,你萬不可再拖了啊。整個韓家就等著……”
“住口,該怎么做還需要你來置喙嗎?”
“可,可屬下就怕少主有了這里溫情而忘了你的職責。”
“哼,連你也說了這里的溫情,那可想而知韓家是多么的無情了。阿崖,你也算是暗中跟在我身邊久的,也是在這里久的,你應該知道若我不是那少主活得會比現在更加的輕松。什么韓家的責職?這又與我有什么關系?退一萬步說,若不是因為韓家,我又如何淪落到如此地步?”
黑衣人暗崖不說話了。
是啊,少主也是個可憐的娃兒,韓家在某些方面做得也實是太過于無情了些,他們為了尋找一個繼承者手段堪比仇人,若是有誰想要阻止,便就是殺無赦,少主的家人就是這樣被殺光的。
韓非冷冷一哼,“阿崖,以后像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若是我母親聽到了,想必她會第一個將你給掐死而后將你的尸體扔回韓家。”
母親葉琉璃就是這樣的性子,只要她想相護之人,那這天下便就沒有人可以奪走,包括韓家。
“三哥哥,三哥哥你在嗎?”
然就在這時,外頭又響起了宗政隴的聲音。
韓非立時眼神示意,阿崖立時隱退而去,只是韓非沒有想到的是,他一開門,這個軟糯的小人兒便就撲進了他的懷里。
暗中的阿崖一時沒忍住,一口血又暗暗的噴了出來。
臥槽,太少兒不宜了。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不好了
宗政隴的驚人之舉好在沒什么人看到,再加上韓非喝令周圍的暗衛不得外傳,免得驚了她的“閨譽”,暗衛們自然是為主子們著想的,定然不會外傳。
韓非望著天上的星空,長長的嘆了口氣,他,竟也舍不得了。
……
幾日過后,也不知白云書院的院長是不是真的想通了還是被宗政隴給說通了,居然真的不再降低標準了,所以,流珠公主也成功的被攔在了白云書院的門外,不得而入。
流珠怒氣沖沖的看著這書院的大門,玉足使勁一跺,“好你個宗政隴,你,你居然真的使這樣的手段,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公主負氣而回。
一邊的令兒看到這里,目光微微一閃,對著身邊的丫鬟道,“去告訴爹爹,讓他在朝上盯著點兒,沒的別讓這位公主真的找隴妹妹什么事。”
丫鬟領命稱是,趕緊的回了向府。
此時,安謹也過來了,修長的身子俊逸的臉龐竟是半點也找不到小時候那種胖嘟嘟的影子了,向令兒美目微笑。
“你可是越來越精神了。”
安謹憋了憋嘴,“你居然還打趣我?我可是足足的在祠堂里被罰跪了三天呢,要不是我姑姑罵上我爹,只怕我這輩子就要在祠堂里過活了。”
向令兒自然知道他所說的是什么了。
上回也是這位流珠公主也不知發了哪門子的邪性,居然弄到她的頭上來了,說是進宮陪她說話實際上是使著壞點子呢,不過,她也早就有了準備,阡哥哥他們的小小白她可是帶在身上的,若是出不來,便就放了小小白去咬了那門閂,而且宮外早就有向四接應,定出不了什么大事。
只不過她沒想到安謹居然怒沖進宮來問皇后他們要人,鬧的動靜還不小,險些就要用上安祖宗的名號了,不過,她看到他氣呼呼過來的那一刻,她真的很開心,從小到大,就數他愿意跟她在一處玩,阡哥哥和陌哥哥雖然也好,但他們似乎更忙。
“好好好,是我錯了,我不該不聽話的就這樣進宮,以后公主若是再宣,我便稱身子不適給辭了。”
“原本就該那樣,那流珠本就不是什么好相與的,再者說了,皇宮里有什么玩的,還不如哥哥們的府上,那里好吃的好玩的哪一樣比皇宮的差?……對了,阡哥哥他寫信回來沒有?這都快一個月了,沒得真叫那大嗓門的叔叔給練爬下了。”
“沒有,不過你放心,邊疆是阡哥哥喜歡去的地方,在那里他無論如何是不會爬下的,我倒是擔心陌哥哥,聽說西漠人吃蟲子,嘖嘖,也不知是真是假。”
“自然是假的了,這天下哪兒有吃蟲子為生的?”
“說得也是。”
他們一邊聊著天一邊朝著書院里慢慢走去,突然,一道身影急急的沖了過來,除些將令兒給沖倒,安謹眼疾手快的一把將她抓住。
臉色一頓,“隴兒,你這是火燒屁股了還是怎的?火急火撩的。”
宗政隴只不過十歲年紀,可是生得卻十分的好,雖說與陵兒長得一模一樣,可是這跳脫的性子卻能讓人一眼就認出來。
宗政隴急道,“謹兒哥哥,令兒姐姐,你,你們有沒有看到韓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