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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看著眼前的男人,樣貌倒是沒變,不過這氣勢倒是變得更加的凌厲和內斂了。
“好,此事我們暫且不提,那,當年之事老夫總要提上一提了吧?”院長又換了個話題。
其實,當年宗政九是去過白云書院的,而且將他書院里的弟子一個個的說得啞口無言,知道什么是舌戰群雄嗎?他當年便是了,而且因為這個,他們的大弟子深受打擊的離開了書院,說要外出云游增長見識,這都五六年了都還沒回來。
這筆賬,他們可是要算上一算的。
宗政九呵呵一笑,“要怪也只能怪你們白云書院見識太少罷了,再者說了,當時你們要是有我兒子這般能說會道又聰明之極的弟子也就不會這樣了,更何況,本王也不是為了自己,本王這是為了天下蒼生的大計,不過,你們白云書院也不錯,這太子之位順利的上了,再看看如今天下太平,這要真的說起來也是你白云書院的好眼光啊。”
當年,為了能將南亦辰送上太子之位他可是做下了許多的功夫的,而那一年,他也不會忘記,當年小女人身子重,被那個慕貴妃算計著進了皇宮,在回來的路上又遭到了長公主的圍殺,若不是他一路血殺過來,只怕就真的沒有今天的日子了。
想到這里,宗政九挑了挑眉,他與白云書院的緣份還真是不淺啊,小娃兒在沒出生之時險些因為這個而死,而他們長大之后卻成了白云書院的小弟子?嘖,看來,這天意還是不能違的。
院長聽著他這話氣得是無話可說了,“好,不說這個,那就說說條件吧。”
終于,將話題再轉到了重點。
前面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個恍子,而這個條件卻是實打實的啊,葉琉璃是個極善于持家之人,吃不得半點虧,白云書院的人都在這凌王府里住下了,自然是不能便宜了他們,所以她便用幾個條件當作他們的伙食費。
葉琉璃微微一笑,“這條件是我提出來的,只不過我暫時沒有想到而已,先且記下。”
院長最不想要的就是這記下,畢竟這放在心里是一樁事兒。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也不便說,不過,你這條件須在三年之內說出來,否則,作廢。”他也只能給他們時間限定了。
葉琉璃一怔,喲,這院長的腦子頓時變聰明了,居然給了她三年之約?
“院長,你該不會是不想要淡這條件吧?”
“胡說,我白云書院是不屑與銅臭較勁,再者說了,我白云書院也不是隨意哪個府都住下的,咳咳,就三年,三年之內說出來,那個,我們還要去上學,凌王凌王妃,我等這就告辭了。”
說罷,這老頭兒竟真的一甩袖子飛快的離開了,不過這身影怎么看都有點像是逃。
眾人又是一頓嘴抽,這模樣哪里還像是有半點的院長模樣?分明就是個想要在這里討上半分利的破老頭兒嘛。
宗政九對此也早是見怪不怪了,幾年前這院長就是這樣的性子,多少年了,竟也是一點也沒改變。
“散了吧。”
宗政九起身,二話不說的就要散會。
安知宴卻道,“還是等等吧,你們進京的事只怕皇上也已要知曉了,我們的這個皇上的心思越來越重了,你可想好了對策?”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算計
京都壓根兒就不是人來的地方,若是身無長物之人來到這里,就只是被虐的份,但若是像宗政九這樣十分有魄力之人來到這里,同樣也會被不討喜。
換句話來說就是,強也不是弱也不是,總之一句話,里外不是人。
安知宴很生氣,這要是按他的脾氣,拍拍屁股走人就成了,哪里還在這里跟這個皇帝在這里叫什么真兒?
“哼,依我看,這皇位還不如傳給大皇子或四皇子,至少他們不會這樣囂張,也不會這樣惡心人。”
“是啊,可是這不也是沒想到嗎,誰能知道那個南亦辰是這樣的人呢?”
“唉,其實吧琉璃也是為了我們才來到這京都的。”
最后一句話將安知宴和安知容的目光吸引了過去,腦子頓時清明了起來。
安知容道,“嫂嫂說得沒錯,琉璃是個有情有義之人,她們也是放心不下安府和徐府才過來的,要是他們真的不想露面,只怕這皇帝就又要對我們下手了,哥哥,據我所知,那皇上要將徐燁調回京來呢。”
安知宴道,“可不是么,突如其來的將徐公子調回來還不就是怕他們父子兩個在邊疆獨大?調回京來他就可以任意的拿捏了,這個南亦辰的心思,可真是有夠讓人惡心,不行,我得去找錢明他們商議一下,這國制看來也是時候改改了。”
說罷,他便跳下馬車,朝著新祥和的方向而去。
安知容微微一沉,“嫂嫂,你帶著小胖兒先回去,我去徐府一趟。”
小金一把抓住,“妹子,你這是要干什么?該不會真的是要去跟徐夫人說這事吧?嘖,我,我那也只不過是隨口一說的,你,你們不必如此的當真啊。”
安知容銀牙暗咬,“嫂子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再者說了,從來都是葉琉璃他們為了我們這么做,難不成我們就不該為他們做些什么嗎?如今,也正是我們報恩的時候了。”
說罷,安知容推了小金的手,而后跳下馬車朝著徐府的方向而去。
小金狠狠的吞了吞口水,感覺這事有些大發了,對著外頭趕馬車的小廝令喝,“快,快,趕緊回府。”
她要將這事人說與父親母親聽同時也要修書回黎府,看看此事到底該怎么辦才好,若是真的要改變些什么,只怕光有這些人是不夠的,若是加上黎府人的力量應該會好一些。
幾日之后,無論是大殿之上還是夫人圈子里都隱隱的散發著不同的氣息。
“皇上,我朝制度也適時而更了,而且,早在南淵開國之時便就沒有這樣的定制。”
“錢明,你胡說些什么,朝制如何能改?再者,這可是太上皇定下來的規矩,延用至今也二三十年了,一點問題都沒有,怎的到你嘴里就要更要改了?”
“哼,不是到我嘴里要改,本內閣這么做也是為了南淵好,顧大人,你是沒有去過邊疆吧,若是你到那里去了就會知道我所說的到底有沒有理了,顧大人,莫不是你真的想要等到那些個人被寒了心奮起反抗才知道要改嗎?”
“你?他們敢,他們可是南淵的子民?受著皇恩的。”
“那你說他們敢不敢?幾十年來,他們與最親的家人分隔兩地,這思妻之苦思老母之苦你又如何休會?哼,他們個個都是有情有義的漢子,而不像你,一個連母親都不顧都不要的人。”
顧大人被罵得臉色鐵青,同時又啞口無言。
錢明的意思是,邊疆戰士們那邊只要是高官的是可以帶著家眷的,這樣也有利于他們一家團圓,更有穩固軍心。
其實,錢明的這一個提議主要是替徐府那邊說話,最近皇上有意將徐燁調回京都來,就是為了掌控徐府,不過,就算是調回來那也不一定是讓他住進徐府的,這才是最讓人不可接受的地方,再說句不好聽的,這就是在泯滅人性啊,錢明和安知宴他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了。
“不可能,總之,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定下去規矩又如何能改?”
顧大人身為皇上一派的代表,自然也是堅決不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