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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讓安夫人他們沒想到的是,四個娃兒果然出事了,而且還是出了叫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你們穿成這樣,難道是因為衣料不夠嗎?我娘說,露露是可以的,但要看露哪兒,你們露得太多了。”
“就是就是,露得太多了,看看這領口開的,都快到肚臍眼兒了,也不怕自個兒著了涼。我們為你們準備了些衣裳,你們就穿上吧,要不然,我就讓韓非給將你們的衣裳給縫起來。”
小韓非小臉兒微紅,只一句,“我才不要。”
他才不要縫呢,這些人身上的氣味太重,他不喜歡,而且,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什么似的,這種地方,真的一點也不好。
小胖兒軟糯的指著一個女子,“我要吃奶奶。”
卟。
聽著這最后一句話,飄香院的姑娘們一口老血堵在喉間了,她們真的很想噴啊,這一大早的便就從這后院里走進來這么四個小娃兒,當真叫一個語出驚人,而且,他們也很有能耐,因為飄香院里的粉脂味被其中一個娃兒的粉沫給清干凈了,好生的稀奇啊。
飄香院里的老鴇看著這四個娃兒,他們穿著不俗,一時間便不敢有所待慢,而是將他們請到了正廳,再慢慢的細問。
“呵呵,幾位小哥兒?你們是哪家的孩子?是不是迷路了?不然,我讓丫鬟們送你們回去?”
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的,若是他們想要進來,最少還要等上個十年,她們雖然是做皮肉生意的,可是卻不會做這種傷天害理連小男娃娃都不放過的。
不過,要真說起來,這四個娃兒長得真叫一個精致啊,就像是四個小瓷娃娃。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賣花之地
“我們不是迷路了,我們是想要將這里探查個清楚,今日,東邊的我們已經探查完了,現在輪到西邊兒了,再過些日子我們就要將另外兩方探查。”
“沒錯,倒是我想問問你們,你們這是干什么的?那茶鋪子里的小二說,你們這家是賣花的,可是我們看了你個的招牌,卻寫著飄香院,我想這名字更適合賣茶葉吧。”
他們進來之后是見過幾盆花,不過那些全都是不入流的花,而且也不多,再聞著這里讓人窒息的氣味,他們就更加的相信這里不是賣花的了,因為,不是花香。
老鴇的嘴抽了幾抽。
對面的茶鋪小二哥還真是害人不淺啊,竟然這樣的胡說八道。
咳咳,“不管我們這里是賣什么的,總之,你們離開就對了,來人,將這四位小公子請出去吧。”
“是。”
幾個丫鬟就要上前,可是小阡兒他們怎么會走?
他們要將這京都里每一個角落都弄清楚,哪家院子是住人的,哪家屋子是鋪面,里面賣的是什么,好不好吃之類的都要弄清楚,這樣,等妹妹出生的時候他們就可以帶著妹妹四處走走,更得意的對妹妹說這里有什么,那里有什么了。
不過,這個京都看上去很不錯,但實際上有些東西還不及愉州,比如,愉州有哨子面,這里就沒有,愉州有大餅,這里的大餅雖然說也有,但口感上還是要差上好多的,好不容易找到這么一家有趣的鋪面,他們怎的能放過?
“我們只不過是想知道這里是干什么的,你老實說說不就好了,不用趕我們走的,對了,這都日曬三竿了,你們不打算開門做生意嗎?”
小阡兒又道。
他真的很想知道這里是干什么的。
老鴇被這娃兒驚得滿頭是汗,日曬三竿才不開門呢,他們主要是做夜里的生意,最好是通宵的那種,她真不能說這里是干什么的,畢竟,她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啊。
然,就在老鴇為難的時候,救星過來了。
安知宴躲著從后門進來,雖然連他自己也有些不習慣,可是沒辦法,以前他是這里的常客,哪次不是光明正大的從正門進來的,而這一次,他心虛得很。
“哎,哎呀安公子,好久不見你了你可……”
老鴇一見安公子本能的脫口而出這話來,只不過當說出來之后,她就后悔了,因為四個娃兒緊緊的盯著她,眼睛里放著好奇和明亮的光芒,就好像在說,哦,原來是這樣做生意的啊。
老鴇真想將自己的舌頭給咬掉,這是干啥呢。
“哎,幾位小公子,我求求你們,你們別這樣看了,不如,你們去醉花樓啊,那里的花可比我們這里要香多了。”老鴇人生中第一次將客人往外趕,她都快哭了。
不過,應該快哭的人是安知宴吧,他的臉黑得與鍋底有得一拼,這兩個小娃兒,真叫一個讓人無語啊。
“你們幾個,給我出來。”
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來。
安知宴發火還是很讓人可怕的,四個娃兒脖子一縮,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安知宴猛的朝著自己額頭一拍,造孽啊。
四個娃兒成功的被“救”了出來,安夫人都不知道要怎么說了,只命著丫鬟婆子趕緊的給他們重新梳洗。
小阡兒,“我們昨兒個洗過澡了。”
小陌兒,“就是就是,我們很干凈的。”
小韓非,“分開洗。”
小胖兒,“我要跟哥哥們一起洗。”
安知宴怒發沖冠,“你們還有條件了?你們還得意了?你們還有什么沒說的趕緊全給我說出來,說不定你們的大表哥我一次性的讓你們全都實現了。”
大表哥,生氣了,三個小娃兒識相的閉起了嘴,只不過小胖兒卻不以為然,而是拍后叫好,一起洗澡。
安夫人狠狠的吞了吞口水,心慌得不行,“這讓我怎么跟琉璃和宗政九交代啊,他們幾個的膽子可真是有夠大的,那種地方他們居然還敢去?”
等安知宴出來了,安夫人又指著安知宴大罵。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就是你惹下的禍,若是你年輕的時候不去那種地方,他們只怕也不會去了,你啊你啊,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
這回,又怪在了安知宴的頭上了。
安知宴只能受著,不過,他現在也總算是能明白母親拆樓子時的心情了,若是他家小胖兒去那種地方,還時不時的帶上一兩個女人回來睡,他鐵定會打斷他的腿。
“咳咳,母親放心,以后,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