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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們二人且呆在大房之中暫時莫要出去了,來人,弄出個精致的院子請二位住下。”
就這樣,他們住進了大房中最精美,也是最牢固的院子。
只不過一日,這所謂的牢固的院子被楊森暗地里悄悄的溜了進來,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主子,不好了,安知容和小何被二房那邊的人給抓住了,葉浩送出消息過來讓我們想辦法一救。”
葉琉璃不解,“他們怎么過來了?呃,二房那邊的人知道他們與我們的關(guān)系嗎?”
安知容,那個壞事的女人她不是在京都嗎?好好的跑到這里來干什么,還有小何,那家伙他是不是沒事干了,竟也瞎摻和。
楊森急道,“王妃,你還是想想辦法吧,聽葉浩的口氣他似乎,似乎瞞不了多久,他的那個百越老爹似有意向二房那邊的透露這個消息,若不是葉浩從中阻攔,只怕他們現(xiàn)在就要將那二人綁來要挾你們了。”
這事兒,可謂是真的鬧大了。
安知容和小何的突然出現(xiàn)將他們原先的計劃給打破了。他們不是那種丟下人的人,安知容再怎么混蛋可那也是她家義姐的女兒啊,若是她真的死了只怕義姐還不知怎的哭死呢。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葉琉璃給安知容定下了這信評論。
而另一處的安知容也這樣的罵著自己。
“嗚嗚,我,我是不是不該出來?不,你不該跟著我的,你,你不如就讓我在外頭自生自滅算了。”安知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著說道。
小何看了看她,將帕子遞了過去,“你現(xiàn)在想自生自滅了?以前你從遙州過來的時候怎的就沒想過要自生自滅呢?”
安知容哇的一聲又大哭了起來,“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我只不過是想母親和哥哥再注意我而已,我,我其實是想他們了,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事情到最后會是這樣的,我沒想過要害琉璃,真的你相信我我沒想過的。”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只不過是太想他們了才會想方設(shè)法的從外公家逃過來,而過來時她沒想到哥哥不聲不響的就娶了位嫂子,還生了個小侄兒,看到他們其樂融融的就像是一家人的時候她的心不好了,她想將他們拆散,她更想擠進這個大家庭里,只不過沒想到,她越做卻越錯,直到無法挽回了。
小何見她如此,長長的嘆了口氣,“你也是個間純的,可是,你這么大年紀(jì)了又不是小孩子,這家人的醋能去吃嗎?……不過,我也有錯,我不該告訴你在這里有奇珍異草,更不該告訴你你家小侄兒其實沒得天花,只不過是一般的泡疹而已,……我,我也只不過是想看看你會為他們做到哪種地步罷了。”
安知容離開京都之后,他也跟在她的身后,生怕她做傻事,而在半路之上聽到有人說昌國公府家的小孫子不好了,生得滿身的泡,流膿流得可怕之及,說是得了天花之類的。
她一聽,自然是不淡定了,糾著他的脖子說要去找治天花的藥草,他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悔過了就告訴她在這個地方有治天花的藥草。
卻沒想到,他們竟被莫明其妙的給抓了來,而更沒想到的是,她一眼便認(rèn)出了其中一個是葉府的公子葉浩,也就是琉璃的弟弟。
不過,那葉浩似乎沒有認(rèn)出他們似的,一臉陌生的模樣罷了。
安知容哭著哭著便不哭了,眨著被淚水洗過的眸子道,“你,你真的是在騙我嗎,那小胖子沒得天花?”
小何點了點頭,“我好歹也是小神醫(yī),聽他們說的病癥我就知道了,這天花又不是尋常的病哪里能說得就得得了的?呃,你,你不會怪我吧。”
安知容微微一笑,“我怎么會怪你呢,沒得就好,沒得就好,我就放心了,我這個做姑姑的什么也沒給他,反而還在嫂子面前說小姨的不是,這種下場本來也就是我該得的,可就是連累了你。”
小何看了看她,道:“其實,你要是不那么驕傲和一副大小姐脾氣,其實也還是很討人喜歡的,只不過你這脾氣也是得改改了,再不然,真的嫁不出去了,我雖然在京都呆的時間不長,可是那京都的公子倒是個個溫文而雅的。”
安知容道,“我才不要嫁他們呢,你可不知道他們以前有多混蛋,就拿那個張公子來說吧,飛花走鳥從來都沒有他不會玩的,那李公子也是,他就是喜歡玩弄莊子里的姑娘,我哥哥說,跟他們喝喝酒逗逗樂倒是可以,萬不可深交了,我哥哥還說……”
她一口一個“哥哥說”的說著話。
小何看著她,她此時說起哥哥才是最美的時候,他不知道她以前怎么樣,但自從他遇到她之后便感覺她只不過是缺少人關(guān)注的可憐人罷了,若是她的心能回歸純正,也不失為一個好姑娘。
只是小何不知道的是,他的臉不知不覺的紅了,他的心也不知不覺的跳得厲害了。
而此時的另一處。
安知宴一腳踢向黎超的屁股,“你到底認(rèn)不認(rèn)得路?若是不認(rèn)得,我可以另外找人。”
黎超氣得跳腳,“安知宴,你擔(dān)心你的妹妹我理解,可你也要理解理解我的心情好不好?我也擔(dān)心琉璃啊,他們來到這里可不是什么好事,黎閣老都說了,這墨氏的人早就不是以前了,這心都變得極黑極黑的。”
安知宴冷哼,“怎么黎超,你現(xiàn)在才來擔(dān)心了?你以前你怎么不說你是黎家的人啊,你以前你怎么不表明你的身份呢?真是沒看出來啊,你黎超居然這么會隱藏, 這么多年來我們居然沒發(fā)現(xiàn)你還有一張人皮面具?”
黎超汗,若是他能說,他早就說出來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
呵呵,若是再讓宗政九知道,他當(dāng)年不僅是來破壞他們婚事的,更是來娶葉琉璃的,宗政九會不會再次的提刀過來呢?
第九百九十一章 呵呵
會,一定會。
宗政九的脾氣他們還是一清二楚的。
想當(dāng)年,安知宴和黎超沒在這方面少吃苦,更甚者那個萬年醋壇子時不時的將他們拎出來狂揍一頓,弄得他們那段時日的覺都睡不安穩(wěn),當(dāng)然,這一切是葉琉璃不知道的。
安知宴看了看這個男人,只見黎超退去了他的“假面”露出真顏,這是一個二十來歲與宗政九差不多年紀(jì)的年輕男子模樣,而且氣質(zhì)也華貴無比,舉手投足間盡顯著王者之氣。
嘶,安知宴的腦后突然一道靈光閃過。
“怪不得宗政九對你特別‘照顧’了,想來,他是透過了你的表皮看到了你的本質(zhì)啊,呵,黎超,我勸你最好還是還原到以前的模樣,否則宗政九他更不會放過你。”
此時的黎超更有一股獨有的男人味,是吸引女人的致命點,他還是藏起來得好。
黎超冷哼,甩了甩寬大的袖子,“我看他敢,若是他敢這么做,我便敢?guī)е鹆щx開。”
安知宴呵呵,“你不僅變了裝,而且連膽子也變大了?帶著琉璃離開?你就做夢吧,別說是宗政九了,饒是琉璃這關(guān)你就過不了,你以為她會拋下她的夫君和兒子跟你走嗎?你,趁早夢醒吧。”
黎超這回可就真的呵呵了。
“或許,這就是宗政九厲害的原因吧,他其實早就知道我們會將琉璃給帶走,所以他才在我來之前定下這親事,而且,還在琉璃及笄之后便就讓她懷上身孕,現(xiàn)在若是拉她走,她肯定是不會走的。”
他們的如意算盤就這樣落空了,不得不說宗政九這個男人步步算計,到位得很啊,讓人咬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