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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葉琉璃這么一說,墨妲頓時便慫了起來。
她說得沒錯,在這件事情上永遠只有他們倒霉的,因為他們可以拔腿就走了啊,于是她便又開始說起好話來。
孫嬤嬤看著這樣畫面有些不敢置信,這么多年來,這個女人從來沒有認過輸求過饒,更沒有這樣低三下四的跟人說過話,她這還是第一次在她們面前做小。
孫嬤嬤眼眶又濕了,緊緊的拉著身邊的夫人喃喃,“這下好了,這下可好了,我們,有救了。”
有這樣的兩個人幫忙,還怕夫人出不去這牢籠嗎?
也不知是墨妲的服軟還是怎的,最后宗政九和葉琉璃答應了她的請求,再見墨干。
不過,這一次他們也沒有好臉色了。
“墨干,我夫妻二人也是看在墨夫人可憐的份上才這樣做的,你可千萬不要有什么誤會。”
“不錯,墨夫人心地善良對我們又好,為了回報我們可以走這一次,不過,也只有此一次決無下回了。”
他們二人這樣的說道。
墨干自然是高興的,只要他們去擺平這件事情,無論他們說什么他都答應。
“呃,不好意思,不知二位高姓大名又從何而來?”
宗政九和葉琉璃心中冷哼,這個老貨都到了這個時候居然才問他們的姓名?他也不顯得丟人?
“凌九。”
“璃女。”
要名字,好辦,以前在西漠的名字絕對可以拿來一用。
至于來處哪里。
“我百越雖然善于用毒,可到底還是一個族落,墨氏,不會小看了我們吧?”
用百越的名頭是再好不過的了。
百越,來無影去無蹤,在自己的小地盤里養(yǎng)養(yǎng)盅種種毒草那也是一件極為歡樂的事情,墨氏又墨守城規(guī)地在這里這么多年,百越如今到底發(fā)展成什么樣了他們肯定他們是不知道的,所以,他們大可以借了百越之名蒙混過關。
果然,墨干不再問了,將那大房的庶子送到他們手上之后,便祝他們一路順風了。
對于這樣的虛情假意他們實在是見得太多了,若是在這個時候生氣那是絕對沒有必要的,只須待他們從墨氏大房回來之后就要看看這個墨干是如何的跪舔他們的腳的。
墨干其實也不笨,在他們走后便就安排人緊緊的盯住,不過報上來的消息卻讓他心驚肉跳。
“家主,不好了,哦不,是太好了,大房那邊收了那庶子。”
嗯?
“怎的會這么快就收了那庶子呢?”
難道連問都不問了嗎?
那回稟的人笑道,“家主,您果然是十分有眼光啊,那個叫凌九的人氣勢不凡,那庶子的姨娘原本是哭死哭活的想要他們嘗命,可是凌九一掌下去便將那姨娘打了個半身為遂。”
卟。
這叫有眼光?
墨干的心肝都顫了幾顫了,這分明就是不好了,那凌九也實在是太過于大膽了吧。
可是,那凌九卻有這樣的本事,打了這姨娘之后還能指著這九娘大喝過去,“有其母必有其子,難怪這庶子敢如此大膽的闖入墨干府中為所欲為了,原來,都是有這個好母親教受的啊。”
墨家大房那里一個個目瞪口呆。
姨娘坐在地上大聲嘶吼,“你,你胡說,我兒子怎么可能是那樣的人呢,分明是你們將我兒子給打了,還要來這里反咬一口?”
凌九又冷哼,“什么反咬一口,你也不看看你兒子什么德性,老子打他的時候可是天黑了的時候,試問,一個成年男子天黑之后還在人家的府上不走這又是怎么回事?再者說了,墨干家的墨妲長得還是不錯的,雖然年紀三十多歲,可是風韻猶存,莫不是他看上了她而想要霸占吧。”
卟。
那庶子姨娘一口老血就這樣噴了出來,他們就算是再沒眼光也不會看上墨妲那個女人啊,孩子都二十了。
那庶子也哇哇大叫,“我,我只不過是見墨妲她被你們?yōu)殡y了所以想要出出這口惡氣,墨干是旁支的,可墨妲卻是我大房嫡出的庶女啊。”
凌九再度冷哼,“那你也是個蠢蛋了,連是非都不分的就這樣上前,這好在是遇到了我們,若是遇到了別個,只怕你就不止是受傷,而是會被要了命了。……我們與墨妲其實并無什么巨大的恩怨,只不過是她自持墨府主母之位而欺凌墨夫人,我們也只不過是看不下去了才出的手,……我說墨庶子,你該不會是與那墨妲一個鼻孔出氣的也是欺凌墨夫人的吧。”
墨夫人之事他們是知曉的,自從外頭回來之后因為女兒嫁了,而后又聽說女兒死了,這才思女成狂而瘋了的,為了人給墨干不至于斷了后,他們才安排一個庶女嫁出去的。
想必是這庶女自以為了不處了,所以才對墨夫人時不時的難為一下子,只要不傷了墨夫人性命,他們大房這里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只是沒想到,這事兒倒讓一個外人遇上了,而且還打了個報不平?這就很尷尬了。
墨庶子臉色鐵青,“我,我就算是再糊涂也不會去管一個庶女家的家事啊,再者,我,我也不屑去欺負一個瘋子。”
他,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要替墨妲出頭而已,可沒想到遇上了這樣的事情。
凌九呵呵一笑,“那你以后可要記住了,這頭不是那么容易出的,得先了解情況而后再出,否則,你以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好了,既然人都將你們給送回來了,那,便沒我們什么事了,告辭。”
墨干聽到這里,怔住。
“他們,回來了?”
將人送過去了,而且又打了那姨娘,什么事兒沒有的就又回來了?這,似乎也太簡單了吧,若是早知道這樣有效,他們也這樣做了。
回稟之人道,“自然不是,只不過是他們將庶子交出去的時候,大房的家主也在,他似乎上看上了那凌九和璃女,便將他們帶到書房里去問話了,剩下的,我們就不知道了。”
書房啊,那可不是人人都能進去的地方,他們的消息也只能探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