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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啊,羅如煙啊,這天下有你這兩個做父母的還真叫人憂心,讓娃兒聽到了這樣的不該,你們可又考慮過她的感受?
向令兒揚著眸子,似乎不是很明白。
葉琉璃笑了,“你現(xiàn)在不明白,或許等你多讀了些書又多漲了些見識之后你就會明白了,而姨姨要告訴你的是,做好自己,莫要讓詔華錯付?!?
他們這一代的恩怨到這里就可以了,莫要再連累了下一代,這可不是她想要看到的,令兒和阡兒陌兒一樣,都應(yīng)該有別樣的天空,去實現(xiàn)他們的理想,而不是還糾纏在這里停止不前。
向令兒眨眨眼睛點點頭,“我,我現(xiàn)在不明白,我長大了一定,一定努力的去明白,……那,姨姨,我姨娘會死嗎?爹爹也好可怕啊。”
葉琉璃不想欺騙,“你姨娘會死,不過,她的死怨不得任何人,令兒可莫要將她的死怪在任何人的頭上,將來若是有不懷好意之人再提及此事,你也要能分得清?!?
向令兒緩緩的低下了頭,“可,我不想讓她死,我不想像那廚房的良婆子的孫子一樣被人罵沒娘的孩子?!?
對于羅如煙,她是一定會死的,而不是向令兒想不想的問題。
這一次,葉琉璃不會回答了,因為她回答不了,她只又輕輕的撫著她的包包頭,眼睛看向遠方,遠方的府燈星星點點,從這個角度上看……極美。
“春悄悄,夜迢迢,碧云天共楚宮遙。夢魂慣得無拘檢,又踏楊花過謝橋。”
宗政九將葉琉璃未說完的詩句,再接完整。
……
羅如煙,終是沒有死成的,跪了三天之后長公主府的人便過來“借”她幾日了,其名意是。
“幽若教不好人,她長公主府便來親自教授教授?!?
而這只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只不過是將羅如煙弄過去,做為棋子罷了。
“你居然會如此無用?只不過是要殺個奴婢而已竟也鬧到了向天那處?難道你不知道向天也不是個好惹之人嗎?更重要的是,你可知道向天為何如此的震怒?”
青纓長公主出口便道。
羅如煙一怔,這其中還有原由?
青纓又是冷冷一哼,“虧得你是個聰明之人,卻沒想到腦子也如此的不好使,你那名丫鬟若是沒有那個女人相救的話她是死定了的,不過,也算她的命大,居然半路之中出現(xiàn)個向四,而那向四也是個聰明的,竟一下子便跑到凌王府去求救了?!?
“什么?救司琴的人是葉琉璃?”羅如煙脫口而出,“這怎么可能?”
“哼,這又有什么不可能的?那葉琉璃的醫(yī)術(shù)著實是高明,幾年前不僅救了安知宴,而現(xiàn)在更是救了你的丫鬟,有本事從閻王手里搶人,這天下也只有她葉琉璃能做到了?!鼻嗬t長公主再道。
羅如煙想到什么,這才呵呵一笑,“難怪了,難怪向天會如此的生氣,原來凌王府摻了一腳啊。向天性子高傲,又與凌王勢不兩力,我安排殺的人卻被他們給救了,這可是在打向天的臉啊?!?
她一口一個向天的叫著,絲毫沒有感覺哪里不對,而青纓公主從她的稱呼中就聽出了事情的不對了,看來,她是與向天絕決了。
不過,這樣也好,一個沒有感情的棋子更適合用。
“好了,廢話就不用多說了,你拿著這塊玉佩去醉花樓吧,那里有人跟你接頭,而后按照她說的去辦就成,羅如煙,你最好是收起你的小聰明來,雖然本公主是用了你可并不代表是信任了你,若是你有半分的行差踏錯,便別怪本公主心狠手毒?!?
一頓的威壓下去,將羅如煙那心中的小心思給打飛了。
羅如煙趕緊低頭稱是,而后乖乖的拿著玉佩前往醉花樓。
這醉花樓其實她是知道的,這里以前是向天用的地方,而且在這里葉云藝也受了不少的教,當(dāng)然,也是她親自將葉云藝送到這些個男人身下玩弄的。
只不過,這一次來到醉花樓卻有種主人之姿,與這前的心態(tài)全然的不同了。
不過,青纓長公主的力量還著實是大,上回慕幽若來此時還只不過是個小小的通知,而她此時來卻是行動了。
“這醉花樓里有的不僅是漂亮的姑娘,而且還有京都男人們的秘密,羅姨娘,你按照這冊子里的名字上府而去,該說什么,你應(yīng)該知道。”
醉花樓里接頭的人將一本小冊子遞推了過去。
羅如煙隨手一翻,當(dāng)看清楚里面的內(nèi)容時便冷冷一笑,“真沒想到,我南淵的朝臣們竟還有如此的風(fēng)流之賬,你們放心,這事兒就包在我羅如煙的手上了,不久之后你們就會看到朝中朝臣們的異樣。”
第九百三十五章 天下大亂
這是一本小冊,冊子上記載的是這些個朝臣年輕時所做的糊涂事,年少輕狂,再加上當(dāng)時被父母寵著,竟有些無度了起來,雖說這只不過是一小部分,可是那也足夠驚人了。
果然,這幾日朝堂之上幾個臣子原本是想彈劾長公主府的折子也一本本的收了起來,再不過幾日,他們又替長公主府開脫的說了幾句話。
“稟皇上,聽離青纓長公主重病在榻,不如將賜慕幽若三品誥命加以撫慰吧。”
“臣也有此意,長公主年事已高,若是我等如此的再三逼迫,只怕是要讓天下的百姓們說閑話了。”
臣子們一個個的翻臉比翻書還要快,尤其是最后一句話里的“逼迫”和“閑話”這兩個詞用得極叫人憤怒,皇上當(dāng)年保青纓長公主就是因為她是前朝公主的原因,皇上為保清明之名而留了她的性命,而若是此時再逼上前,只怕這天下之人的嘴又要說皇上當(dāng)年只不過是做戲了。
而且,這種“做戲”的傳言也慢慢的在京都傳開了,這才是最讓皇上敢說火的地方。
皇上的臉色十分難看,可是他竟又別無他法,而是悄悄的看了一眼站在殿前的宗政九,希望他能出來擋一擋。
皇上嘛,有的時候不一定要親自做出決定的,聽聽朝臣們的意見并且采納才是他的“職責(zé)”,若是事后有人查問起來,倒還可以說這是某某大人的“強烈”建議。
可是宗政九如同沒有看到一般,如老僧站定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朝臣們的膽子越發(fā)的大了,又一個上前。
“還請皇上圣裁盡快的做下決定,時間一久,只怕底下的民心……”
這話說得就真的重了,他的意思是說底下的民心就不穩(wěn)了嗎?
宗政九這才冷冷開口,“南淵國泰民安,又何來的民心如何?胡大人,你是不是糊涂了才說這樣的話?!?
胡大人臉色一白,宗政九一開口便給他一個莫大的壓力,“凌王,事實本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