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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當年本太子竟聽信了母妃之話對宗政九他們起了防備之心,本以為他們離開之后這天下就會是我的了,更想著這朝臣之中的臣子也任由本太子掌控,可是……”
“可是,長公主府的人起來了,區家的人也回來了,太子沒有在這其中討到什么好,反倒是宗政九在愉州混得個風升水起,一點也不比您差,是這樣嗎?”
“沒錯,就是這樣,如果當年不是那‘過河拆橋’的依舊重用宗政九,只怕那長公主府和區家也會如此猖狂了。”
“哼,太子,其實,這也只不過是你單方面的想法罷了,就算沒有你的過河拆橋那宗政九也不會留下來輔佐于你,他們所想的不是什么爭權奪利,他們與我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道不同不相為謀,他們的道只不過是小家的道,什么國家大事,什么太子皇位在他們的眼里還不如弄好自己的小家,而且為了這個小家的安頓,他們可以用國家大事來做交易,在他們的眼里只有小家,只有對方。
向天抬頭望了望天空,頓時感覺自己這么多年來所追求的一切都是空的,都是不真實的,權勢利益蒙有住了他的眼睛讓他錯過了這世間最美好的人,權勢利益也更讓他娶了并不想娶的女人將自己困住了一輩子。
再看看人家宗政九,眼晴里只有一個女人,而他為著這個女人做著許多的事情,哪怕是開始針對起了長公主府。
“唉……太子,不要再想了,回吧,你我這個時候最好什么都別動,否則被卷進去不傷也殘,這是我好心的對太子你的一個忠告?!?
聽不聽,就由他了。
與宗政九斗了這么多年,什么時候該抽身以自保他很有感觸,現在這時局就是瞎子也能看出來是他在針對長公主府,誰這個時候要是沖上前去那就是個死。
南亦辰雙眼微瞇,不過,最后他也老實的聽從了向天的安排,什么也不做,就這樣看著。
而正如向天所說的,接下來的幾日便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惠貴妃被陷害致死一事也愈演愈烈,竟真的查出來一名世子院子里的小奴婢與宮里的一個位專司燒水的公公有往來,而且也從這公公的床底下搜到了三百兩的銀票,經過一頓毒打,那公公便從實招來了。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我招,我招了?!?
據那公公交代,是他有一次外出裝水時遇見的這位小丫鬟,而且最先便就給了一百兩,說什么也不用他干,只要將惠貴妃所煮的藥渣偷出去一小些即可。
那小丫鬟雖然剛抓到時便就咬舌自盡了,雖說死無對證,但這又恰恰的反而證明了這小丫鬟有心中有鬼,若她是清白的,干嘛死?
緊接著,又從世子院子里將一名院醫帶走,又是一翻毒打,那院醫也交代了,是郡主讓他看藥渣的,并根據這藥渣寫出藥方來,而這藥方沒有在郡主院子里找到,因為她的屋子里剛剛有被燒過紙的痕跡。
嘶,這下就再清楚不過了。
“知道這藥方了那便就自然而然的能知道惠貴妃的身體情況如何,局時郡主再抓緊這時機將凌王妃給約來拖延時間,雖說惠貴妃的死郡主沒有直接殺,可是這間接的造成了不可挽回之勢。此事事關重大,臣不敢定奪,還請皇上定奪吧?!?
張天坤緊著自己的心將此事給稟報出去了,他暗暗的替自己捏了一把汗,蒼了個天的,這事兒總算是過去了,剩下的事情也就不是他的這個小小的京兆府大人可以解決的。
第九百二十六章 蠢貨
長公主府。
砰。
青纓長公主鐵青著臉將桌上的茶盞狠狠的朝地上砸了出去,那茶盞應聲而碎,里面滾燙的茶水就此灑落一地,而茶盞的碎渣也如同一四濺的花兒一般散開來。
一邊有丫鬟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不知所措,長公主從來沒有發過這般大的脾氣啊,可,可眼下的情勢的的確確是不好了,慕嬤嬤昏迷不醒,郡主幽禁于世子院中,長公主一下子失去了兩個得力的人手,這叫如何是好啊。
“蠢貨蠢貨,慕幽若你簡直就是個蠢貨?!?
青纓長公主破口大罵,她真恨不得將這個愚蠢的女人的腦子扒開來看看到底裝的是什么?
“就算是想要惠貴妃死,就算是想要在我面前要功,可也不能事后將那丫鬟和公公留下啊?殺人滅口這四個字她慕幽若豈是白學的?”
青纓長公主不是責怪她殺錯了人,而是事后沒有收拾掉尾巴,這才讓宗政九給抓了把柄,這才落得如今的這個下場。
她手指緊握,臉上的怒氣十足,這里的人沒有一個敢上前勸說的,生怕長公主一個不小心也將她們給“滅口”了。
不過,讓長公主沒有想到的是,事情似乎還沒有完,此時,一道風華絕代的身影走了過來,青纓長公主銳利的雙眼微微一瞇。
“哼,凌王宗政九?你來這里干什么?”
多年不見了,眼前的這個男人竟比以前還要風華絕代,還要好看迷人了,雖說身上的戾氣有所減少,可是身上的堅毅卻增加了不少,看看他眉眼間一副要將她長公主府除去的表情,還真是叫人氣憤。
宗政九面無表情,對于眼前的這位前朝長公似乎一點也沒放在眼里。
“長公主,本王也是奉了皇上之命過來宣讀一下圣旨的,林公公,開始吧?!?
他開門見山的說明來意,一點也沒有廢話的意思。
青纓長公主又是一口老血嘔在喉間,這個男人還真是有將人氣死的資本,每一次與他說話總要先將肚子里的大半血給氣吐出來。
他帶圣旨來卻要林公公信念,哼,他這是有多看不起她的長公主府啊。
林公公恭敬的向長公主行了個禮,而后開始念起了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吧啦吧啦念了一大堆,不過每說一句,青纓長公主的臉便就蒼白了一分,尤其是那一句,“慕幽若即已嫁作向天世子為世子妃,名頭有所相沖,經禮部審儀,奪慕幽若郡主之名,另以世子妃之稱待之。”
這句話的意思也就是說,慕幽若已經不是群主了,而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世子妃而已,更加要人老命的是,圣旨的最后居然還沒有一句話要在加封這個世子妃為三品誥命夫人的意思。
“這?”
青纓長公主慘白著臉倒退數步。
怎么會這樣?免了郡主的身份也就罷了,可是為什么連世子妃應該有的誥命也不封?看看那個葉琉璃,當初嫁給宗政九為世子妃的時候,那加封三品誥命的圣旨也跟著下來的呀。
青纓長公主一把扣住林公公的手腕,咬牙沉聲成果道,“林公公,郡主之位可以撤,可是為何不封誥?”
林公公也是很為難的啊,他怎么知道為什么不封誥?皇上怎么說他就怎么做,他只不過是一個太監,怎么可能管得了皇上的意思?
宗政九道,“長公主,你又何必為難林公公?他也只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而且,不加封誥命這個你應該更清楚吧?!?
誥命?
能給慕幽若一個世子妃的身份就已經不錯了,若不是看在向天有一個可愛的女兒的份上他早就請命讓皇上將這個世子妃也給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