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狂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幽若郡主怒不可揭。
而這方陳嫻與惠貴妃一事還沒有完,陳嫻也是個聰明的,便立時進宮第一時間通知了惠貴妃此事的“進程”。
惠貴妃聽罷也是目瞪口呆,“你說什么,宗政焉早就有了婚約?這,這不可能,本貴妃怎的沒有聽說過呢?”
陳嫻在想,就算是她知道了又如何,難不成還會絕了這念頭嗎?她才不信。
陳嫻再道,“母妃,兒臣發現一件事情,那幽若郡主也是個陰的,她竟知曉了宗政焉已有婚約一事卻不說出來,她這是想著在讓我們太子府與凌王府兩下相爭她好漁翁得利呢,母妃,您可要小心了這幽若郡主,依兒臣看這‘第二個葉琉璃’的名頭也不是虛的。”
一提到幽若郡主,惠貴妃表面上沒什么,只說了句“知道”之類的話應付過去,可是暗地里卻也在想著 ,這個幽若郡主還真不是好東西,當日見面之時她居然提也不提此事,看也來跟陳嫻說的一般是想要來個漁翁之利。
嘶,等等。
惠貴妃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便猛然怔住,而后草草的將陳嫻打發出去。
陳嫻不明其意,但也合她心意,二話不說的便離開,只是在離開之前將小何神醫的藥送了上去。
“母妃,小何神醫說最近天氣濕冷,得防寒去躁,母妃可要多加注意身子才是啊。”
惠貴妃一聽是小何神醫弄來的藥,眉頭微微一皺,本能的抗拒來,不過嘴里卻道,“你有心了,待藥涼了之后再喝吧。”
陳嫻也不崔,而后說了句“母妃好生休息”便離去了。
惠貴妃趁著無人對著汪嬤嬤暗中令道,“汪嬤嬤,我們去追凌王之子的人還能詔回來嗎?”
汪嬤嬤點了點頭,“自然是能的,那凌王爺的力量極強,自從那一日娘娘下令去追殺凌王之子我們的暗衛便出動了,可是卻在外頭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凌王之子的下落,娘,娘娘,這是怎么了?”
惠貴妃聽到這里,暗暗的松了口氣, 而后冷哼,“怎么了?還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幽若郡主?本貴妃還以為她是個好的呢,還以為我們有了共同的目標而在一處,卻沒想到她居然暗藏了這樣的心思竟想坐收漁翁之利?我們不能著了她的道,去,將暗中的暗衛收回來,她幽若想要對付葉琉璃那就讓她自己去對付,本貴妃可不要再做她的刀子了。”
通過這件事讓惠貴妃晃然明白了一件事,幽若郡主這是讓她走在前頭與凌王作對,而后在他們斗得個你死我活的時候再出手。
若是辰兒真的納了宗政焉為側妃,那也免不了被人扣上一個“奪人之妻”的頭名,而此時凌王之子有傷,兩下相加也不免叫凌王生出“同歸于盡”的想法來,他們是金枝玉葉,她又是將來的太后,這樣的“同歸”不是她所想的。
嘶,好險啊,險些上了那女人的當。
惠貴妃的腦子又似乎明郎了起來。
汪嬤嬤出去下令將暗衛招回了,不過走在半路之上也不免鄙夷。
“貴妃娘娘這是何苦來的?早就知道凌王他們不是好惹的卻偏偏要做下這樣的事情,到頭來還不是想要將這一切收回?這繞了一大圈又重新回到了原點,呵,真是累自己啊。”
汪嬤嬤快速離開。
惠貴妃對宗政焉一事到此也總算是放下了,按理說這事情也該告一段落了,可是惠貴妃沒有想到的是,突然有一日她昏倒在御花園中,而且竟一病不起來,宮中所有的太醫看了個遍竟查不出病因來,甚至有一日還顯示出一衰敗之狀來。
南亦辰嚇得臉色發白,頓覺事情不妙。
“快,快去請小何神醫來看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莫急,母妃一定會沒事的。”
陳嫻表面雖然也是著急,可是心中卻大為爽快,看樣子她設下的“陷井”還真是有效了。
第九百一十六章 殘忍
惠貴妃突然倒下,無論是前朝還是后宮都是一個叫人震驚的事情,他們第一反應便是,這怎么可能?惠貴妃她身子一向很好的,太醫們的平安脈也是時常把著的,怎的說倒下就倒下了呢?
皇后娘娘也是震驚住,眨了半天的眼睛也沒反應過來這是怎么回事,許久才幽幽開口,“該不會真的是葉琉璃所做的吧?”
竟,這般的快?
月前那個葉琉璃還說要與她合作共同對付惠貴妃的呢,可是還沒等她答復這個惠貴妃就倒下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不,又或許是幸福感來得太過于突然她不能接受而已。
皇后為了確定那惠貴妃是不是真的快要死掉了,還特意的帶著許多的藥材進她的宮院里去看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只見寬大的床上躺樣一個呼吸急促之人,而且臉上的皮膚竟隱隱的還能看到可怕的紅斑,而且雙頰陷了進去模樣實在是稱不得好看,幾次粗重的呼吸竟叫人感覺下一刻若是沒有吸過來就要死去一般。
這才多久啊,原本一個美麗的妃子竟變成了這樣?而且若不是她眉間之間透露出對她的嫌棄,她還真不敢相信這是意氣風發的惠貴妃。
南亦辰對于皇后的到來是明顯不喜的,但他又不能阻止,從某種層面上來說他還得稱她一聲“嫡母”的。
“這是怎的了?”皇后還傻乎乎的問著南亦辰原因。
南亦辰眉頭皺得更緊了,只不過他沒有眶著,而是直接道,“據小何神醫說,這是,這是什么花粉過敏之癥,而又發現得不及時再加上太醫們的藥不對癥這才成了這般了,不過,小何神醫說,若是能找著一個醫術絕決之人是可以保住一命的。”
而南亦辰說么醫術絕決之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凌王妃葉琉璃,因為她當年救了安知宴,安知宴傷成那副模樣她都有法子救過來更何況只不過是個花粉過敏之癥。
皇后這才長長的哦了一聲,“原來如此。”而后又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南亦辰并沒有挽留,只放任皇后的離去。
皇后出了宮院,轉身便露出一副陰冷的笑容來,“呵呵,上蒼待我區氏不薄啊,這是將那賤人的命送到我的手上,嘖嘖嘖,我可萬不能錯過了這樣的一個好機會了,花粉過敏?那么,如果再在她的藥里加入一些花粉,惠貴妃啊惠貴妃,你說你的命是不是就嗚呼了呢?”
與此同時,皇后還真是慶幸自己每日喝了那小何神醫開出來的藥,否則,這花粉過敏人只怕就輪到她了吧,這個惠貴妃,她的命數只怕也就到此為止了。
而回到南亦辰處,陳嫻悄悄的拉了他到一旁說話,稟退了所有之人她才卟嗵一聲跪了下來,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絕然之氣。
南亦辰一驚,“你這是做什么?”
陳嫻抬起頭來說道,“太子,請恕我直言,您,是不是想要去找葉琉璃來救母妃?”
南亦辰雙眼微瞇,似看出來她的意思,“哼,你不想我去找葉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