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的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表情從懊惱,慢慢變成了羞憤,最后是一張發春的臉,雙手猶豫了一下抓起自己的奶子揉捏了起來,讓兩個酒杯直接掉在了地上,摔了粉碎,然后喃喃自語說著「滿杯沒有撒不會被紋身,只要灑出一點就要在小腹紋,灑出三成小腹和大腿根要紋,灑出一半乳溝上方再紋一個,灑出七成在每個奶子上加紋一個,全部灑出要在膝蓋上方加一個,被子掉一個在腳踝上加一個,全部掉了就要紋在后頸了」
邊說靜文邊一步步走過來,她現在就像是發情的母獸,順勢就要跪在地上,再爬到我身邊,就像之前在視頻里看到的一樣,接著就是用嘴拉開拉鏈含住褲子里的黑色雞巴,但是隨著她靠近,看到我裸露在外的皮膚是黃色的以后厭惡的發出了冷哼,發情瞬間退卻了,潮紅的臉變得冷若冰霜,用力的把衣服拉好,轉身就上樓了。
我被靜文這樣的羞辱了一番以后漲紅了臉,摩托騎得飛快,十幾分鐘后就到了幾公里外的家,連忙跑到電腦前打開新的視頻端口,那是靜文家的視頻,三個臥室和衛生間都沒有人,客廳里靜文已經換上了一雙黑絲吊帶襪,搭配著一雙風騷的檸檬色高跟鞋,腰上是奇特的束腰,紅色的亮漆皮束腰把腰肢勒成沙漏一樣,束腰上有著幾個把手,簡直就是為了做愛設計的,靜文正跪趴在桌子上,一個黑人正在后入她,雙手抓在把手上,把手的設計讓黑人更好的抓住這個束腰,也就是把靜文牢牢地抓住,讓靜文的身子不管怎么被沖擊都牢牢地定在這個位置,而且這樣的設計讓黑人只需要花費很小的精力在雙手上,可以吧本來就強大的力量全部灌注在腰胯間,每一次抽插能夠用上全部的力氣。
另一個黑人正在把靜文的嘴當成另一個肉穴,也是和另一個黑人一樣兇蠻的抽插著,這種暴力的抽插讓
靜文正不停的嘔吐著,桌子上留下了一小灘嘔吐物,但是靜文的整張嘴都被黑幾把塞滿了,只能在黑幾把短暫的抽出的時間吐出一點點,其他的嘔吐物從鼻孔里噴了出來,劇烈的性愛過程非常需要呼吸空氣,而嘴巴被塞住的靜文只能通過鼻孔,所以就能看到靜文的鼻孔前一秒還在噴出嘔吐物,下一秒靜文就要用力的吸氣,把嘔吐物又吸了回去,這種痛苦至極的呼吸方式只能讓靜文呼吸到可憐的一點點空氣,鼻腔、口腔、喉管、胃都變得無比混亂,空氣、胃液、嘔吐物這些東西不停的混合然后亂竄,靜文的身體在劇烈的痙攣著。
靜文此時生理上渴求捅在她喉嚨里的雞巴射精以后抽出去,理智上卻希望這根黑幾把不要抽出去,這根黑幾把是她上半身唯一可以依靠的受力點,她的雙手正努力地扶著奶子,如果沒有這根黑幾把,她就會整個上半身直接掉在桌子上,她之所以要扶著奶子是因為她掛在乳環上的托盤里被又被放了酒杯,酒杯里倒了新的酒,剛才黑人邊倒邊說,在他射精之前如果要是把里面的酒撒出來一半,就要去二號籠子住三天,被子掉了就還要禁欲一周,對于靜文這樣的女人來說這就是最恐怖的折磨,所以靜文死死的抓著自己的奶子,不讓里面的酒水撒出來。
在這種極端的惶恐和痛苦中,靜文根本無法享受到她最喜歡的黑人性愛,四十多分鐘的超長性交,對于她來說就是四十分鐘的地獄,終于兩個黑人低吼著加快了動作,其中一個黑人低頭看了下那些酒杯,表揚靜文做的不錯,酒杯里還有一多半酒,靜文的淚水盈盈的眼睛看起來亮了許多,下一秒黑人獰笑著松開了緊緊握著的束腰把手,和另一個黑人默契的錯開節奏抽查靜文,忽然節奏大變,本來固定她腰肢的大手不再捏著束腰,前后晃動的幅度變大,讓靜文再也無法保持托盤里的酒杯,一時間酒水全都晃了出來,酒杯也搖搖欲墜,還不等靜文有所反應,酒杯直接掉了下去,靜文一瞬間精神崩潰,淚水徹底決堤。
滿臉淚水的靜文就這樣被兩個黑人分別射進喉嚨和子宮一大灘精液。
幾分鐘以后靜文邊大口喘著粗氣邊哀求兩個黑人換個懲罰,最終懲罰結果變成了在二號籠子住三天,去社區體育館男廁里住五天。
聽到這個懲罰結果,表面委屈的靜文嘴角是一抹難以差覺的興奮。
兩個黑人命令靜文收拾這些狼藉,他們兩則是翹著二郎腿欣賞電視里的影片,里面是靜文和另一個很漂亮的白人女生一起跳裸體芭蕾舞,靜文看起來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有條不紊的收拾著桌子,在黑人的命令下,脫下了高跟鞋,像跳芭蕾一樣足尖著地走動著去衛生間取抹布。
在靜文去衛生間清洗身上的污穢時,一陣敲門聲從視頻里傳來,兩個黑人趕快諂媚的去打開了門,門外進來了一個滿身都是幫派紋身的兩米多的巨漢黑人,身后也都是一米九以上的大塊頭黑人,之前在我面前看起來高大的黑人顯得有點瘦小,一瞬間客廳感覺都變小了不少,屏幕里看起來就像是整個房間都是黑色肌肉,我一陣陣的頭暈目眩,廢了好大的功夫才數清楚是十一個黑人,最矮的一個目測也有一米九,兩米以上的就有四個,每一個都堪比健身房海報上的那些黑人,不同于黑人模特的肌肉勻稱,這些黑人的肌肉都是街頭斗毆實戰出來的,充滿了暴力感。
看到這些幫派大佬來了,兩個黑人大聲叫到婊子快滾出來,靜文急匆匆的裹著一條粉色小貓圖案的可愛浴巾跑了出來,看到面前的這些黑人也是驚叫出聲,就算是閱黑無數的靜文也是被嚇到了,兩個黑人諂媚的點頭哈腰告訴帶頭的那個黑人,這只母狗極度的崇拜黑人,很賤,可以隨便玩,隨便虐待,這間房子有各種好玩的設備,然后掏出了兜里的鑰匙遞給黑人頭領身后的一個小弟。
黑人首領和那些小弟都被眼前這個女人的美貌驚呆了,反應過來的靜文渾身顫抖著想要逃跑,但是對黑人絕對服從的習慣讓她跪在地上,顫抖著說「求爸爸……求尊敬的黑人爸爸……隨……隨意的玩弄母狗,母狗就是您的奴隸……」
說道后面靜文已經嚇得說不出來話,黑人頭領大笑著捏著靜文的脖子把靜文舉起來端詳著,靜文的腰看起來也是比黑人的胳膊粗一點點,一米七多的高挑身材,現在就像是黑人舉著一塊抹布,黑人首領另一手扯下了那條可愛的浴巾,幾個黑人忍不住發出了贊嘆聲,光潔如玉的身體上布滿了鮮紅的鞭痕,尤其是背上的鞭痕最密集最嚴重,有十幾條還在滲出淡淡的血,筆直纖細的大長腿白白嫩嫩的,就像是穿著白絲襪一樣,平坦的小腹,再往上是沉甸甸的大乳房,金色的乳環上已經摘下了托盤,換成了一對玲瓏的鈴鐺,正在發出清脆的聲音。
眼前的這一幕讓所有黑人都在吞著口水,黑人首領一掃進門時候的威嚴、陰沉,大笑著告訴那兩個黑人,以后他就罩著他們兩了,然后扛著靜文就去了那個擺著大床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