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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正傳】在回鄉路上被劫匪攔住的黑鬼居然和山賊稱兄道弟帶著我的母親和女友上山去開無遮亂交大會?!
2021年10月27日
「駕!」
我坐在馬夫的位置,一下一下的揮舞著鞭子,狠狠抽打在這些用力拉車的俊朗大馬身上。
「抽死你!死鬼!抽死你!還不跑快點!」
我手里的鞭子不停,眼睛惡狠狠的看著身后的車廂。
我暫時沒有辦法反抗這個黑鬼,就只能將這群和那個黑鬼體修同樣膚色的馬當成他一樣,鞭子依舊不斷起落用力的抽打著他們,以此發泄自己內心的不甘與憤恨。
而這時,車廂里卻傳來那個黑鬼體修令人作嘔的粗魯聲音:「干什么抽那么重?多好的馬,你看都讓你把皮肉都抽出血痕來了。你這個廢物真不是白說的,像你這樣的廢物也就攤上我這個好爹,其他人只怕都不會養你這樣的米蟲了!」
黑鬼一撩簾子,敘述著這些羞辱的話語。
而車廂內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就像是兩條纏綿在樹梢的蛇女一般,糾纏在那壯如鐵塔的黑鬼身上。
母親和女友實在是尤物中的尤物,不著片縷的身子滿是自然的美感,母親跪在黑鬼的左側,一對豐乳壓在黑鬼的肩膀,一手摟著黑鬼的頸部,一手輕撫黑鬼胯下的巨物。
而女友這是趴在盤坐著的黑鬼的大腿上,面對我的是一面雪白的美背,一頭長發散在黑鬼的胯間遮住了他那碩大的卵蛋。
而伴隨黑鬼撩開車廂門簾的動作,母親那對豐碩巨乳還因此晃動了幾下。
「對,對不起,我,我輕點。」
看到黑鬼赤裸的身子,和他胯下那根被兩只雪白柔荑撫摸的黑龍,我竟直接泄了氣,低下頭去,甚至不敢看他,只是唯唯諾諾的連聲稱是。
「廢物就是廢物,去你爹爹我的老家,面子自然不能弱了,這次便算了,若有下次,少不了給你這廢物兩個耳光。」
說著,黑鬼就放下了簾子,我口頭稱是,卻在他放下簾子之后暗自啐了他一口。
「狗東西,你等著!」
我小聲的罵道。
誰曾想那黑鬼耳力驚人,竟然聽到了,隔著簾子問道:「小廢物,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我說您英明神武,能娶到我母親和雪兒這樣的大小老婆,回到您的村子一定讓那些同村的人羨慕死了!」
確實,我母親和女友都是天之嬌女,能娶到這兩女的話,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
這是現在,這兩具極其令人眼饞的曼妙女體,現在是這個粗魯黑鬼的囊中之物。
「你這廢物兒子這句話倒是說的不錯,雖然你母親修為一般,女友也沒什么能耐,但是女人要什么能耐,有個好男人就行了。」
而后又從簾子里傳出一陣嬌呼,和啪的一聲脆響。
「郎君說的是,奴家這身功夫遠不低郎君萬一,將來還得郎君好好教導呢!」
母親的聲音響起,我本以為身為堂堂至尊的她居然哪怕是因為黑鬼的雞巴而臣服于黑鬼的胯下,對于自己實力應該還保有相當的自尊。
可如今看來,無論身心還是意識,她已經完全是這個黑鬼的妻子了。
曾經那個藏鋒境至尊,已經不復存在了。
黑鬼體修一下子就將原本趴在他肩膀上的母親抱在懷里,一雙賊手貪婪地揉搓著母親豐腴挺翹的屁股,一邊將那渾圓的美肉捏成各種離奇的形狀一邊哈哈笑道:「你這婆娘嘴巴倒是說得好,就是不知道現在練得如何了?」
母親聽到這,扭動著自己那熟透了的熟女身軀,從黑鬼的懷里掙扎出來站到一邊,那對豐碩的巨乳也因為這樣劇烈的動作跳了幾下,沒了內衣的束縛,這般的豐滿卻沒有下垂的感覺,反而多了幾分靈動的風趣。
「郎君曾說我修為低微,應當學習郎君曾經的修行之法,且看!」
說著,母親雙手抱頭,兩腿扎了一個近似馬步的姿勢,唯一的區別就是這個馬步雙腿外噼,兩條腿幾乎在一條直線。
隨后只見母親氣沉丹田,緩緩蹲下,而后又緩緩站起,連做了二十次才停了下來,最終保持了一個半蹲的M字腿的姿勢繼續說道:「如今奴家已經可以連坐二十個這樣的動作了,一定會不負郎君的期望,盡力變強。」
那黑鬼看了母親的動作卻好像不太滿意,站起身來,一腳踢在母親的小腿上,母親登時便站立不住,向前摔去,一張俏臉正好撞在黑鬼的胯下,那根碩大的雞巴很巧不巧的直接插進了母親的嘴里,直接捅到了母親喉嚨的位置。
「嗚嗚嗚,嗚!」
母親的嘴巴被雞巴堵住說不出話來,那黑鬼便繼續說道:「腳步虛浮,哪有一點點樣子,你這當真是狗屎不能煳墻,不中用。」
我在車廂外聽了,偷偷笑道,沒文化的死黑鬼。
而女友也適時的湊到黑鬼邊上,小聲道:「相公,你是想說糞土之墻不可圬也吧。」
黑鬼聽了,一把抓住女友的胳膊,向前一甩,大嘴直接吻上女友的朱唇,兩只舌頭交融許久才愿放開。
「小老婆你讀的書多,但是自己男人說的永遠是對的,懂不懂?」
黑鬼看著已經因為接吻引起春情滿
面的女友說道。
「嗚,相公說得對,妾身知錯了。」
「來,跟我念,臭狗屎不能煳墻。」
黑鬼粗俗的話語讓我有些難受,而陸家的大小姐,我那個嬌生慣養的女友,居然真的跟著他說出了這般難聽下流的話語。
「臭……臭狗屎不能煳墻。」
女友說完之后已經滿臉通紅,黑鬼看著女友的表現非常滿意,一邊一手揉了揉女友的奶子,一邊按住母親的腦袋,將她當做飛機杯一樣套弄著自己的雞巴。
我整個人貼在車廂的外壁上,聽著里面的聲音,胯下被鎖住的雞巴隱隱作痛。
可惡,為什么在母親和女友身邊的不是我?那黑鬼體修似乎察覺到我在偷聽,便用手猛地敲了幾下車廂的墻壁發出一陣咚咚咚的悶響,隨后道:「外面的小崽子別偷聽啊!自己爹娘親熱還偷聽,知不知道什么叫禮義廉恥!」
禮義廉恥?你也配說?而就在這時,忽然前方落下一陣箭雨,我急忙坐回馬夫的位置用力一拉韁繩,只聽駿馬一聲長嘶,險險避過那一陣暗箭,隨后幾個身穿棕黃布衣頭戴布巾,手持大砍刀的男子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道路中間。
為首一人叫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山賊?這才剛出藏鋒境不久,哪來不長眼的山賊敢在藏鋒境附近劫掠?是嫌命長還是藝高人膽大?我雖然修為全失,但是眼里還在。
目光所及之處,這群賊寇最強者也不過是方才進入搬血煉精的小角色,甚至連體修都算不上。
我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就這樣的班底也敢學人打劫?他知不知道他到底攔下了誰的馬車?對面為首的山賊見我竊笑,和左右對視一眼向前一布喊道:「你這小馬夫,笑什么笑!趕緊把身上的金銀財寶都交出來,不然,你是想試試我這大刀夠不夠快?」
說著,那賊還左右揮舞了兩下手中的大刀示意。
我跳下馬車,向前走了幾步,指著馬車車廂對為首山賊說道:「你可知這馬車里是誰?」
「誰?」
「藏鋒境之主,劍道至尊,南向晚!」
說著,我一揚馬鞭抽了個鞭花,繼續道:「你這小賊好大的狗膽!趕緊滾開,莫要誤了爺爺路程!」!為首山賊聽了之后,回頭對他的小弟說道:「你們聽見他說啥了?至尊!境主!哈哈哈哈哈!」
「聽到了聽到了!哈哈哈哈哈!」
「你這小馬夫,嘴巴大的不怕閃了舌頭!你們這小馬車里可能坐著至尊?那些修仙的不都是高來高去的?狗東西騙你爺爺沒見過世面?!小的們!上!不給他點顏色看看,當真不知道爺爺我的厲害!」
于是那山賊的小弟們怪笑著朝馬車走了過來。
「外面怎么了,吵吵鬧鬧的!龜兒子怎么把馬車停下了!」
車廂的門簾被那黑鬼體修掀開,他一眼就看到了正朝馬車走來的山賊小弟們。
而掀開門簾的剎那,車廂里兩具朦朧模煳的豐腴肉體自然就被那山賊看了個干凈!「好呀,這車里還有兩個赤條條的大姑娘!哈哈哈!小的們,上!上!」
那賊首一邊喊著自己也跟了上來。
「好賊子!敢攔你爺爺的車?」
那黑鬼體修說著就要沖出去結果了這群山賊,可卻被母親拉住,只聽母親道:「些許小賊,哪里需要郎君出馬,讓奴家去應付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