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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語庭努力壓制內心陡然沸騰的思緒,想著:這人就連聲音也這么干凈。
“沒事就好,快來勾名字登記吧,剛剛點到你了,就你缺席?!?
“好的?!?
謝語庭悄悄抬頭,發現那人胸前掛著一張工作證,上面的名字是兩個字,叫凌池。
凌池。
謝語庭默默地把這兩個字放在舌尖把玩片刻,像是要深深烙進心底。
登記時,他假裝不經意翻了翻花名冊,找到了這個名字所在的班級,和自己同班。
自此,謝語庭便再也抑制不住瘋狂滋長的渴望。
也許是病癥的反向變化,又也許是自己真的腦子有什么問題,謝語庭開始瘋狂的渴求凌池的一切。
用過的紙筆也好、坐過的板凳也好、不經意的觸碰也好,一切都讓謝語庭冷靜不了。他渴求,他期盼,只要是凌池,只要是凌池的任何東西,他都想要觸碰。
謝語庭從來都是個做事情極度富有計劃性的人。他先是找到輔導員表示要回學校住,一通打點之下把自己和凌池弄進了只有研究生才能住的二人間;然后花了一個月的時間跟同樣高傲且喜歡獨身一人的室友處成了普通朋友,且收集了許許多多凌池的身邊物品;緊接著,他又敏銳發覺凌遲報名了數學模型競賽、省大學生演講比賽等,于是毫不猶豫給自己也報上了。
和凌池的近距離接觸對謝語庭來說實在是幸福的折磨。他消失了快有二十年的欲望日夜勃發,存在了快有二十年的潔癖卻分秒無存。他偷偷聞凌池的氣味、摸凌池的書籍筆記、舔凌池的鞋襪內衣、趁凌池不在跑到他的床上去干不可描述的事情……謝語庭的羞恥心也一并去了,只剩下無盡的濃稠渴望和幾近瘋狂的占有欲。
可惜,凌池也是個注重距離感的人,謝語庭并不能獨占他,只能陰暗的監視、觀察他的一切行蹤,直到自己忍無可忍。
看著電腦屏幕上與凌池相談甚歡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男人,謝語庭沉下了眼眸,一口牙齒好像要被咬碎。
是時候該進行下一步了。
既然想要,那就去得到,這是謝語庭的人生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