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種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朦朧中,那人戴著口罩,有一雙……一雙……眼睛,是怎樣的?
昏睡過去前,那人冷冷道:
“早該這樣叫你閉嘴了。”
余知涯再醒來,是曲著腿的坐姿,被捂著眼睛,手被膠帶捆在腰后。他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背靠著后面的墻、隔板或者不知道什么光滑的平面,沿著它慢慢蹭過去,摸索出一方逼仄的空間。這里容納不了他展開身軀,他只是想要伸直腿就頂到了邊緣。他突然痛恨自己什么也聞不到,起碼嗅覺是判斷力之一,他試圖站起來,想搞清楚這里是衣柜、倉庫還是別的,身體卻軟綿得像抽了骨頭一樣使不出什么力。探到角落,腳下有細微的水聲在響。
水。他笑出來。還好不是棺材,不是《殺死比爾》那樣被活埋……他可沒什么功夫在身。
他的腳已經劃完整個方位收了回來,中途踢到一個硬物,隔著鞋面猜不出是什么。吱呀一聲,推門的聲音;咔噠,是落鎖。依舊是冰冷冷的口吻,只是這次不知做了什么處理,聽起來呈現出不真切的金屬質感:
“真有活力。”
評價死物般。
“……這里是哪里?”
余知涯知道對方從始至終沒有回應的打算,但還是問了。
“你要錢?還是別的什么?你認識我,和我有仇?或者是你讓我傳達什么給我爸?”
“你說句話吧,哥們兒,”余知涯閉著眼睛,在沉默里有些無望了,“只要你說,我給得起的我都給。”
狹窄的空間里,他只能聽到對方站起走了兩步,規律熾熱的呼吸由遠及近,噴灑在他的面前。一雙手摸到他的膝內側,毫不費力將他雙腿掰開,他下意識并攏,還未動作完,他的腳踝被握住抬起懸在某處,他壓了壓——是對方的肩膀。
那人面對著他,在他的腿間。
“你干什么?!”余知涯一驚,終于知道這場綁架不是做戲不是劫財,頓時掙扎著彈起,又被毫不留情按回去,后背砰一下撞到堅硬平面,“我操你媽的,死變態!你碰我一下他媽的試試看!”
看不見也可以想象自己是怎樣惡心的姿勢,余知涯幾欲作嘔,緊接著他的腿被無動于衷地強硬往前壓,幾乎到與他上半身貼合的程度。余知涯柔韌性差勁,這樣的幅度讓他痛得頭暈目眩